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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鄰居阿姨做愛口述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雪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雪姨一句話就懟的我啞口無言。

    我摸著被打痛的臉,有苦說不出。

    我還想要堅持自己的立場,雪姨卻已經(jīng)起了身,她朝門口走去,腳步一刻都沒有停留。

    “今個兒你要是不去,這個圈子你都別想呆了。怎么選擇,你自己想好。”

    她說完,蹬著高跟鞋就走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真是覺得心里堵的慌啊,茶幾上那張紙片上只是寫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敢怠慢啊,我需要錢,必須要靠這個身份去賺足夠的錢。

    在洗手間里,我對著鏡子看了許久,我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對自己說,“桑桑,別怕,你現(xiàn)在做出的任何犧牲,都是為了明天更挺直的站起!”

    進(jìn)了臥室,換上性感的包身裙,又細(xì)細(xì)的描眉畫唇,我突然心平如鏡。我按照對方給的地點,準(zhǔn)時到達(dá)帝豪酒店的門口。

    夜幕剛剛降臨,整座城市的燈火都亮了,看著不遠(yuǎn)處那一棟棟樓房里閃亮的光亮明,心底的酸楚莫名就強(qiáng)烈了幾分。

    可我沒有資格去羨慕別人的幸福,我正在左右張望的時候,崔建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

    見到他,我有些意外,卻不知為何萌生了幾絲尷尬。

    我微微側(cè)轉(zhuǎn)身,假裝視而不見。但是他卻徑直朝我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秦小姐,該進(jìn)去了!”

    他的聲音很干脆簡潔,不等我轉(zhuǎn)身,收回自己的手,直接插入褲兜里,邁開腳步就朝旋轉(zhuǎn)門走了過去。

    我那時候真是想不通啊,他留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明明可以單獨聯(lián)系我,為什么一定要通過雪姨呢?

    我想不通的問題,崔建沒有給我時間去思考。我趕緊追上他的腳步,用手包擋在腹前。

    進(jìn)入電梯,他剛毅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想起之前與他之間遭遇的尷尬,我沒想好如何跟他打破平靜。

    倒是他在電梯到達(dá)指定樓層的時候開了腔,“待會兒跟緊我?!?br/>
    他的腳步只是停頓了片刻,然后又大步朝宴會廳走去。

    這樣的場合我經(jīng)歷過很多次,一點都不陌生。我隨著崔建朝里走,他突然拽過我的手塞入臂彎內(nèi),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臉頰上不由得泛起了一片緋紅,我說,“崔先生,對不起?!?br/>
    可是,他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我隨著他進(jìn)入人群里,立刻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男人們寒暄著,女人之間就是互相打量,遇到素質(zhì)高點的,微微點個頭,遇到素質(zhì)低的,我這一身和大牌不沾邊的穿著,句會成為她們嘲諷的笑料。

    我有些心不在焉,崔建和那人說著工作上的事情,都只是簡短的交流。我放空了大腦,兩只無神的眼睛投向了人群。

    不得不說,那晚對面的女人香水味兒實在是太濃烈了,宴會廳里人潮涌動,空氣混濁。我站在那里只覺得胸口發(fā)悶,嘔吐的欲望越來越強(qiáng)烈。

    “崔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間?!?br/>
    我壓低了聲音在他耳旁說道,他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算是回應(yīng)了我。

    在洗手間里,我附身在盥洗池劇烈的嘔吐,只覺得肝膽都快要吐出來了。等我睜著眼淚汪汪的眼睛抬起頭時,卻意外撞見薛子豪就立在我身后。

    我的心不由得一緊。

    我很尷尬,收斂住自己的情緒,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他卻靠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怎么都不肯讓開。

    “你跟蹤我?”

    他蹙著眉頭輕蔑的說道,滿嘴都會酒氣,他伸手拉車了一下領(lǐng)帶,露出麥色脖頸。

    “這是女洗手間,請你出去?!?br/>
    不知為何,單獨跟他待在這樣的地方,我覺得心里格外的惶恐。我想要走,但他就是不肯。

    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出去?秦桑,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句話?你可真是賤啊,都跟別人要生孩子了!”

    那個字眼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的口中,我積攢在心頭的火又一次蹭的點燃了,我怒目瞪著薛子豪,想要掙脫他那雙鉗住我胳膊的大手,我說,“薛子豪,我的事不要你管?!?br/>
    我真是小看了一個醉酒男人的無賴啊,無論我怎么掙扎,他就是不松手。他突然一只胳膊圈住我的脖頸,直接將我拉入他的懷里。

    分開五年,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靠近他溫暖的懷抱,他堅實的胸膛就貼著我的后背,暖的我特備想要落淚。

    “”秦桑,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現(xiàn)在,你還要給哪個野男人生孩子?”他嘴里發(fā)出嚅囁之語,我只覺得鼻子酸澀。

    五年前,他喝醉了酒也喜歡抱著我,那時候他總是在我耳邊不停的說,桑桑,不要離開我,不管什么時候,你都不要離開我。

    我強(qiáng)力壓住眼底泛濫的淚水,冷著一張臉說道,“我很賤,你難道不知道嗎?徐總,松開你的手吧,有人在等我?!?br/>
    他似乎很意外,我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話,他突然松開手,直愣愣的看著我,又狠狠地一把鉗住我的下巴。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為什么要變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很討厭啊,我恨不得殺了你。”

    他掐住我的喉嚨,我漲紅了臉喘不過氣來,我使勁兒的拍打著他想要掙脫,可是他就是不松開。

    那一刻,他該是想要我死吧?

    但是,我比任何時候都想要活下來。

    我照著他的臉就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我沖他咆哮,“我變成什么樣關(guān)你屁事,薛子豪,離我遠(yuǎn)一點!”

    曾經(jīng)溫柔的像只貓的那個我只存在彼此的記憶里,這一刻的我,咆哮的像一頭發(fā)瘋的獅子。

    我血紅著那雙眼睛,憤恨的望著他。

    他突然木然的松開手,嘴角再次牽扯住一抹嘲諷的笑,“呵,是啊,關(guān)我屁事。當(dāng)初是老子瞎了眼,才會愛上你這樣的賤貨!秦桑,我恨你,我恨你!”

    他一連重復(fù)了兩遍,每一遍都重重的落在我的心里,我拉開了緊閉的房門,卻沒想到,櫻桃竟然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