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下車之后,看著越開越遠的車子,心里卻是不寧,她想到蕭默辰臨走前對自己說的話,“也許已經(jīng)開始在乎了?!?br/>
她搖搖頭,正要往里走去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她定睛朝著花壇的深處看去,因為那邊沒有路燈的關(guān)系,所以看得并不清楚,只是有個模糊的身影,她鬼使神差地就要往那邊走去,走了兩步,花壇中突然躥出一條貓來,嚇得夏天倒退了兩步,拍拍胸脯,才松口氣。
她正要轉(zhuǎn)身往外走去的時候,突然神思一轉(zhuǎn),快步朝著花壇那邊走去,果不其然,那邊靠墻的邊上正靠著一個男人,男人聽到動靜抬起頭,陡然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夏天,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隨后好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學(xué)生,低垂著眉眼,囁囁道:“對,對不起。”
夏天看著眼前的男人,冷靜地開口道:“你跟蹤我?”
男人一下子被誤解,立馬搖搖頭,“不是的,我,我只是路過?!闭f道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夏天擰起眉頭來,“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不想見到你。”
“夏小姐……”男人在身后突然開口道,夏天卻沒有再做停留,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男人看著她冷傲的背影,終于還是緩緩地低下頭,眼神閃過一絲的愧疚,其中夾雜著一絲的失望,快得就連自己的心都沒有感應(yīng)清楚。
夏天回到臥室的時候,心思卻是再也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平靜了,躺在臥室的床上,思緒翻飛,特別是蕭默辰最后留下來的模棱兩可的話,攪亂一池春水。
翌日。
夏天依舊是按照之前上班的生物鐘醒過來的,她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無聊地拿起手機刷新著網(wǎng)頁,沒有想到洛羽寧的事情再次上了熱搜,不過這是徹底的洗白文。
不知道誰把房間內(nèi)的視頻貼了,整整幾個小時洛羽寧都只是在房間里面看看劇本,而且期間也有別人進來,眾人在房內(nèi)談天說笑而已。
洛羽寧之前說的陪酒的那些人,也都站出來否認,說要追究那些胡亂猜測詆毀他們的那些人責(zé)任。輿論的風(fēng)向似乎又變成一邊倒的站在洛羽寧一邊,夏天翻著一條條的留言和記錄,洛羽寧也適當(dāng)?shù)匕l(fā)聲,扮演一個胸懷寬闊的人,大家對洛羽寧的評價也高出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次的事件非但沒有給洛羽寧的事業(yè)造成重創(chuàng),反而還帶來了新的發(fā)展機遇。夏天看的差不多,就關(guān)上手機,看著天色還早,索性躺下來繼續(xù)睡覺。
再次醒過來,是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的,她看著手機的來電顯示,“喂,安經(jīng)理?!?br/>
夏天有些疑惑安經(jīng)理怎么會突然打電話給自己,不是辭職的事情都已經(jīng)辦好了嗎?
“夏天,你馬上來公司一趟!”說著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夏天一頭霧水,不過還是起床,穿好衣服出門,乘公車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夏天走進設(shè)計部的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眾人都圍在中間,聽到開門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看向她,眼神意味不明的,夏天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今天夏天出門的時候,猶豫一下,最后還是放棄戴上眼鏡,也許只是因為那個人說的一句話。
此時她穿著一身干凈青春的T恤和休閑褲,加上綁起高高的馬尾,跟工作時候的她看起來相差了好幾歲,素面朝天,因為跑上來的緣故,臉頰暈紅,眾人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夏天還是個天然的美女。
安經(jīng)理咳嗽了一聲,朝著夏天走過來,“你跟我進來?!?br/>
夏天在這個辦公室沒有特別要好的人,所以也無從得知安經(jīng)理到底是要找自己什么事情。
她走進辦公室,看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中年女人,她沉著臉,“說說,那幅盛夏作品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夏?
那不是崔曉英的嗎?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毕奶觳槐安豢旱亻_口道。
“啪啪啪!”安經(jīng)理非常生氣,眼神兇狠地盯著自己,“那幅作品被撕毀了!電腦上的存稿也被刪除了!”
夏天這下子算是明白了,作品毀了,現(xiàn)在找自己過來,敢情是覺得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夏天挺直自己的脊梁,硬氣道:“不是我的做的?!?br/>
“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安經(jīng)理這話問出口,顯然也是氣極了。
夏天沉著臉,“我只能夠說不是我做的,公司里這么多的監(jiān)控,我相信一定能夠查出來的?!?br/>
安經(jīng)理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斜眼飛起,“聽說你昨天早上離開的時候跟崔曉英吵了一架?”
就因為這個懷疑自己嗎?
夏天點點頭,“嗯?!?br/>
“你還打了她一巴掌?”安經(jīng)理慢慢地問道。
“嗯?!?br/>
“所以你討厭她?”
夏天皺起眉頭,顯然對她這樣問的方式不滿意,“我不那么認為?!?br/>
“夏天,你跟崔曉英在辦公室里面的矛盾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她現(xiàn)在的作品毀了,你有直接的懷疑。”
果然是這樣。
夏天攤攤手,“那你們要怎么才肯相信不是我做的?”
安經(jīng)理也沉吟了片刻,覺得這證明的確是有些麻煩。夏天適時地開口道:“我想問崔曉英幾句話可以嗎?”
安經(jīng)理點點頭,正準(zhǔn)備叫崔曉英進來,夏天擺擺手,“不用了,我去外面就好?!?br/>
夏天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眾人的視線都朝她看了過來,包括坐在中間哭喪著臉,眼眶紅通通的崔曉英。
夏天走到她身邊,“你說你的作品毀了,所以覺得是我做的?”
崔曉英恨恨道:“不是你還有誰!作品前幾天都好好的,可是昨天下午我去看的時候就毀了!電腦上的存稿也不見了,就是因為昨天上午的事情你懷恨在心,所以才報復(fù)我不是嗎?”
夏天聽了崔曉英說了一長串,悠悠地轉(zhuǎn)過頭,“我想你搞錯一件事情,昨天上午是我打了你一巴掌,懷恨在心的人是你才對,不是我,是不是我如果說我的設(shè)計稿丟了,你也有最大的懷疑嫌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