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惕若就RB黑道企圖滲入SH的事情跟沈凝月商量了一下,因為對方行動的時機太過微妙,兩人都認為不能忽視常甫在其中搞鬼的可能性。
在做好別人打上門的準(zhǔn)備之后李惕若的小日子還是平平淡淡,有興致的時候去集團總部指點一下江山,不時抽空陪唐飖吃個飯逛逛街,兩人的關(guān)系可謂一日千里。
李惕若和唐飖的消息不斷傳到王淏的耳朵中,他卻無能為力,頭上還頂著“未婚夫”的頭銜讓王淏愈加尷尬,就像帶著一頂小丑的帽子。
王淏不是第一次混社會的雛鳥,既然王附生敢于提前隱退將整個隆昌地產(chǎn)交到他手上,在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說證明了王淏的能力。
李惕若的行為一次次的挑戰(zhàn)著王淏的底線,當(dāng)手下再一次把李惕若和唐飖兩人親密吃飯的照片擺在他面前后,王淏終于下定決心動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王淏的父親王附生作為和唐振鋒同一時期崛起的商界巨鱷,在那個時期家底并不比沒洗白的唐振鋒干凈到哪去,王淏耳濡目染之下,少不了學(xué)上個七八分,只是從小到大王淏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幾乎沒有挫折,也就根本沒有給他耍手段的機會。
唐飖他不敢動,但是動一動李惕若他早就有這個心思,王淏拿起電話,翻了很長時間才找到那幾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絡(luò)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起,王淏說道:“是鐵狼嗎?我是王淏。”
李鐵狼是青幫的一堂主,比趙哈的地位要高上不少,青幫被襲擊時他運氣好,恰好不在自己的場子里,聽了幾個小弟傳來的消息,果斷的放棄了找回場子的想法,躲在一個隱蔽的據(jù)點,此時接到王淏的電話,一時有些想不起來,悶聲說道:“不認識?!?br/>
王淏聽了當(dāng)時就想拍桌子,可是想到還有用到對方,忍了下來,沉聲道:“我是恒隆地產(chǎn)的王淏?!?br/>
李鐵狼一聽恒隆,離開想了起來,態(tài)度180度轉(zhuǎn)彎,笑道:“淏哥,不好意思,一時沒想起來,您找我什么事?”
“幫我辦點事?!蓖鯗B直接說道。
“這個……”李鐵狼猶豫了一下,最近不太平,如果可以,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是非,但是王淏他也是絕對不想得罪的,青幫名義上是由常甫扶持,但實際上沒有特別嚴(yán)格的規(guī)矩,很多人都跟某些企業(yè)或者個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只有不觸動常甫的利益,誰出錢他們就給誰辦事,大水沖了龍王廟的情況也時有發(fā)生。
李鐵狼權(quán)衡了一下,小心問道:“淏哥能不能先透露一下什么事情?!?br/>
“綁架一個人?!?br/>
“淏哥,最近風(fēng)緊?!崩铊F狼一聽綁架,又猶豫起來,要是打砸恐嚇之類的他一點頭也就應(yīng)下來了,干完活就躲起來,綁架雖然不是沒干過,但是當(dāng)下的情況弄不好就是挖坑把自己埋了。
最近暗處的震動王淏也不是完全沒有耳聞,他聽出李鐵狼的猶豫,冷聲道:“100萬,一周內(nèi),你如果不接我就找別人了。”
李鐵狼一聽就懵了,平時給這些大佬辦事最多也就十來萬,還指不定多久能碰上一次,這一口價足夠他離開SH換個地方逍遙去了,于是也沒細想,點頭答應(yīng)道:“我干了,淏哥你說吧,是誰?!?br/>
王淏聽他答應(yīng),吩咐道:“上財?shù)拇笠坏囊粋€學(xué)生,叫李惕若,有點身手,所以你多帶點人,辦成了之后給我掛電話?!?br/>
“學(xué)生?”李鐵狼雖然心里有點詫異,但卻什么都沒說,和王淏確認過之后就掛斷電話。
……
就在王淏策劃著綁架李惕若的同時,李惕若、沈凝月和唐振鋒三人的照片出現(xiàn)在一張桌子上,桌子后面一個男子帶著墨鏡,灰色的西裝打著藍色的領(lǐng)帶,斜靠在椅子上,穿著黑色皮鞋的雙腳搭在桌子上。
他伸了伸手,身旁一人將桌子上的照片拿起放在他手中,用日語說道:“組長,這是常先生送過來的照片,就是這三個人?!?br/>
山崎涼摘掉墨鏡,看著照片,從中挑出沈凝月的照片露出一個輕佻的笑容對著手下說道:“你說她和明治神宮那位比,誰更漂亮?!?br/>
身旁的手下臉色一變,似乎山崎涼的話題頗為禁忌,不敢回答,山崎涼呵呵一笑也不怪罪,把沈凝月的照片扔到一旁,拿出李惕若的照片玩味道:“似乎比我還要小上不少,最關(guān)鍵的是竟然摸不清底細,讓我有些興趣。”
山崎涼最后看向唐振鋒的照片,嘴角露出一絲邪意,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說道:“我小時候在RB就聽過他的名字,沒想到現(xiàn)在如此讓我失望,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收拾掉吧。”
山崎涼身邊的手下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組長,動唐振鋒,不太好吧?!?br/>
山崎涼不屑道:“我們山口組進駐SH打擊沈凝月,其中還牽扯到李惕若,你真的以為唐振鋒會袖手旁觀?”
“如果算上唐振鋒,對我們似乎有些不利?!迸赃叺娜苏f道。
山崎涼陰沉道:“都在計劃之中,而且李惕若和唐振鋒有一個共同的弱點——唐飖,我想我并沒有記錯這個名字,你覺得如果抓了唐飖,他們會怎樣,沈凝月又會怎樣,當(dāng)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我是不會去做的,既然天照神社支持這次行動,就讓他們引以為傲的甲賀兵忍去?!?br/>
山崎涼接著冷笑道:“明治神宮雖然表示不會阻撓,但那位的態(tài)度明顯是想置身事外,哼,一個個都當(dāng)我山口組區(qū)區(qū)黑幫上不得臺面,我既然能能干掉筱田建市,就能一個個干掉他們,早晚我的山口組會取代他們成為RB的支柱。
見山崎涼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他的手下也不再說話,過了片刻,山崎涼揮手讓他離開,等到房間中只剩山崎涼一人,他把腳從桌子上拿下,坐起身,從身后拿出一把短刀仔細擦拭,可以看到刀的兩側(cè)鑄有梅紋和竹紋,筱田建市就是死在這把短刀下,死前曾叫出這把刀的名字——葵紋越前康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