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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推車真人圖 你們定我尊

    “你們定,我尊重你倆的意愿?!瘪R珂笑笑回答,“對了,你父母那邊……”

    “您大可放心,他們完全支持!”裴愷立馬接話,說著輕輕握起我的手,放在嘴邊深情一吻,“我的命是落落給的,這輩子注定是她的人?!?br/>
    我不好拒絕,卻也不可能配合,只得低著眼簾回避。

    馬珂能看出我的不情愿,但也堅決不同意我和易凡。本來在她心里,邱風是最好的女婿人選,可我不答應。

    所以這一刻她只能重重嘆口氣,語重心長對裴愷說道:

    “珂姨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期望……你們能彼此珍惜?!?br/>
    “請珂姨放心,我們會的?!迸釔鹞罩业氖郑瑘远ɑ卮?,說著又看向我,“對嗎,寶貝?”

    “……”我依舊低著眉,頓了頓后才極不自然的輕點頭,只感是被他架到臺面上。

    “那婚禮日期,寶貝你怎么看?圣誕節(jié)行不?”裴愷步步緊逼。

    我不好當眾駁他的面子,只得抬頭笑笑敷衍:

    “這個回家再商量,也要征詢你爸爸媽媽的意見,對吧?”

    “我的意見就是他們的意見……”裴愷頓了頓,摸摸鼻尖又話鋒一轉,“但你也說得對,結婚是大事,總得跟父母當面確定下。不如就今晚吧,一起回泊公館,當面跟我爸媽敲定日子。”

    我立馬回絕:“今晚不行,我得跟我媽促膝長談?!?br/>
    “對對對,我怎么還忘了這個?”裴愷憨憨一笑撓撓頭,依舊緊逼,“那就明早!明天一早我來接你和珂姨去泊公館,正好雙方父母也見見面。行嗎,珂姨?”

    馬珂尷尬笑笑沒接話。

    我一眼看出她不會去,因為無論裴松譜還是姜愛萍,她都不好見面。但也知她的不反對,是想我去。她同意這門婚事,想我一個人全權代表。

    身邊的裴愷更是看住她的心思,立馬又圓場,霸氣的決定道:

    “珂姨明天要是沒時間,就讓落落去全權代表。反正您也是尊重我們的意思,對吧?”

    馬珂連聲說是,還頓感裴愷貼心懂事,是個好孩子等等。

    兩人就這么定了?

    我夏落的意愿似乎一點也不重要?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打自己的小算盤:姜愛萍好像不怎么喜歡我,明天就找機會談崩。只要姜愛萍稍稍甩臉子,老娘就借機拒婚。

    ……

    午飯后大伙散去,裴愷本打算將我們母女送回馬珂的公寓。可馬珂借口有私事要去處理,避開了我倆。

    我并不知她是要去找馬司令單獨“談判”,更不知她為了解和堂兄的恩怨,即將干一件“蠢事”,讓馬司令在后面的“鳳冠爭奪戰(zhàn)”中染上麻煩,這事放到后面說。

    此刻我只是想起了幾天沒音信的倪梓皓,因為他和馬珂住同一小區(qū)——“御府觀瀾”。

    “小愷,你這幾天見過耗子嗎?”車上,我問裴愷。

    他眉宇蹙了蹙,像是心口一緊,沒回答,卻問我:

    “怎么了?”

    “沒事,就是好幾天不見,有點想他了?!蔽业瓚n傷的看向車窗外,想起倪梓皓的背包,便脫口而出,“他有東西還在我車里,晚上想給他送去。內(nèi)個……能陪我去卓越車行嗎?我想去取車。”

    “他的東西怎么在你這兒?啥東西啊?”裴愷追問。

    “是個背包!”我以為他是多疑吃醋,便坦言回答,“裝著他前一陣買的架子鼓?!?br/>
    話落音,裴愷張大嘴巴愣住,好半天也沒接話。

    他萬萬沒想到,路老賊、裴松譜、蛇夫、馬司令、易凡、邱風,各大正邪勢力都在尋找的背包,倪梓皓拿錯的背包,居然在夏落車里???

    這事夏落不知道么?易凡和邱風沒告訴她么?

    廢話,肯定沒有嘛!

    否則剛才夏落還問他“見過倪梓皓沒”作甚?

    臥槽槽槽……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居然又要讓我裴愷撿漏了?老天真是開眼,么么噠!

    而副駕駛座上的我,還渾然不知自己說漏了最重要的線索,見裴愷一時半會兒也沒反應,我還傻愣愣的問道:

    “小愷,怎么了?”

    “哦沒,沒什么。”他猛然回過神,眉開眼笑道,“那啥,車行在哪?老公這就帶你過去。”

    我心不設防,將李卓越老板的名片遞給他。裴愷暗藏著洋洋得意,欣然朝車行出發(fā)了。

    途中他也暗想,夏落的車是去道爺家的那天扔到車行里的,都過去這么久了,背包可還在車里?車行的人有沒有可疑?

    得好好調(diào)查下!

    想到這里,他突然問我:“對了,這些天車行也沒打電話催你去取車嗎?”

    “打了,我這不是沒時間嗎?媽媽的案子拖這么久,搞得焦頭爛額,哪有心思去管車?”

    裴愷沒再問下去,暗暗盤算……

    如此看來,車行的人應該沒可疑。

    正規(guī)車行有嚴格的管理制度,工作人員不會輕易動客戶車上的物品。一般來說,車輛送去修理時,都會做詳情登記,無非就是什么車型、車身顏色、發(fā)動機號、里程數(shù)多少等等。車行也會提醒車主把重要物品拿走,如果有東西被車主丟在車里不拿走,就說明不是重要物品,車行的人也懶得去碰。

    所以,那個背包十有八九還在夏落的車后蓋箱里。

    等會兒要怎么轉移夏落的注意力?讓她暫時忘掉倪梓皓,忘掉背包呢?

    想到這里,裴愷開始跟我聊起個關鍵話題:

    “你說,蛇夫要殺的人到底是誰呢?昨天聽我爸說,后天一早保證給蛇夫一罐骨灰,那也就是明天早上。寶貝你說,誰會死?珂姨她……”

    我淡然打斷:“別瞎猜了,肯定不是我媽媽。”

    “你怎么確定?”

    “因為……”我欲言又止,被他問得有些煩躁,“唉,跟你說不清。”

    可裴愷卻“很沒眼色”,一路上追問不停。

    我渾然不知他是在轉移我的思路重點,被問煩了,就將Amy爸爸是“蝎子”之事淡然說出,但沒提及在北京和易凡一起跟蹤調(diào)查的那些經(jīng)歷。

    本以為裴愷會追問,我怎么知道Amy的爸爸是“蝎子”?

    可誰知他并沒問,思路重點貌似還停留在“蛇夫要除掉的功臣”是誰,只見他斷然道:

    “不,他們要除掉的人不會是蝎子?!?br/>
    “為毛?”

    “因為除掉蝎子,蛇夫不需要我爸幫忙。聽說高展翔父女早已是美國國籍,而且易海滄出事后,高展翔就沒在安南省出現(xiàn)過?!迸釔痤^頭是道的分析起來,“而路寒和Amy已經(jīng)去了紐約,這說明什么?高展翔一直在紐約和北京兩地活動,要做掉他,蛇夫用以太集團的劊子手就成,沒必要讓我爸的人來配合?!?br/>
    盡管此時他是為轉移我的思路重點,但不得不說,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蛇夫要除掉的“功臣”,的確不是蝎子高展翔!

    他的分析,我聽進去了,疑惑問道:

    “你爸爸的人?是哪些人啊?”

    裴愷笑笑:“我爸是政法委書記,那他的人還能有誰?肯定是整個省的執(zhí)法系統(tǒng)嘛!”

    他本是隨口一答,卻不知這話給了我靈感,猛然腦袋開竅……

    執(zhí)法系統(tǒng),誰?警方?

    不,還有一個重要部門!

    監(jiān)獄!!

    紅山監(jiān)獄的人要給蛇夫打配合?

    那里有誰?他們要除掉誰??

    易海滄?。。?br/>
    他才是蛇夫和裴松譜口中的“功臣”!

    想到這里,我嚇得花容失色,突然失聲尖叫起來:

    “快掉頭!!去紅山監(jiān)獄!!”

    裴愷懵住,雖一時弄不清我怎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此時不去車行,對他來說無疑只有利沒有弊。

    于是,我成功的被裴愷轉移思路,暫時忘掉了倪梓皓,忘記背包。

    可同時也被他的“無心之言”啟發(fā),找出了蛇夫口中“功臣”的謎底……

    我,是否救得了易海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