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聽不懂我的話?非要這么不要臉的纏著男人不可?”陳清雅控制住想要去扇席寂雪一巴掌的手,她說:“林宇陽是我的男人!你在我男人面前晃悠,是何居心。”
席寂雪聽到她的話之后,淡定的轉頭看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這件事情是林董事長首肯的,只要你說服他趕我出去,我二話不說轉頭就走。”
“你污蔑!林叔叔不可能這樣!”陳清雅頓時覺得其余人的目光火辣辣的,異樣的眼光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她連思考都沒有思考,立馬就對席寂雪反駁。
雖然她嘴上這樣說,但是她心里卻和明鏡一樣。如果林承業(yè)真的站她這邊的話,那絕對不會讓席寂雪進公司。
看著她臉上篤定的表情,席寂雪含著一抹笑容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嘖笑道:“自欺欺人的女人?!?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就踏著高跟鞋準備離開了。誰知道陳清雅竟然倏然站了起來,不顧場合對她發(fā)難:“你說誰自欺欺人!我是陳氏集團唯一的血脈,而你僅僅是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跳梁小丑。我和你的差距是云泥之別,我有什么可自欺欺人的!你說??!”
原本按照陳清雅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她是不會在這種光明正大的場合對席寂雪咄咄逼人的。
可是因為席寂雪進入公司的事情已經讓眾人議論紛紛了,現在席寂雪又當眾說她在自欺欺人。如果就讓席寂雪這么輕易的走了,其他人豈不是會覺得她默認了席寂雪的說法?
就算事實真的是這樣,她也不能忍受其他人這樣猜測。她絕對不能忍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把她當做閑暇時的八卦笑柄。她陳清雅這樣的人,天生就該高高在上!
“哦,那你可真厲害?!毕叛τ谒倪瓦捅迫讼喈斊届o,她說完這話之后,就對站著面前的陳清雅說:“你現在可以讓開了嗎?我還要把入職手續(xù)交給林經理?!?br/>
“你……”
本來陳清雅都做好如果席寂雪嘲諷她,她應該怎樣去反駁順帶打消眾人的那個猜測了??墒敲鎸ο叛┻@樣冷靜到寡淡的反應,她頓時覺得自己本該朝著席寂雪扔出去的那塊石頭,砸到了自己的心口。
她死死的瞪著席寂雪的眼睛,咬牙切齒的沉默了半天,這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慢慢的挪開步子,對席寂雪公式化的說:“林經理還沒來,需要你等一會?!?br/>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要把席寂雪打包扔出公司!
席寂雪剛對她點了點頭,正打算在一旁專門等候的椅子上坐下。就看見了林宇陽含著一抹溫和如玉的笑容走了進來,他看見席寂雪手中的文件,就柔聲問道:“是來送入職手續(xù)的?什么時候來的?”
本來入職手續(xù)交給人事部就可以了,可是設計部是公司的重中之重,就連設計部的辦公室都安排在經理辦公室的對門,可見其重視程度。
自然設計師的入職手續(xù)和個人資料就被重點保管,更何況像是席寂雪這種重金都挖不過來的國際設計師呢?
“剛來不久,就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毕叛┡e起手里的文件對林宇陽晃了晃,相當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
她這個動作雖然不生疏,但也絕對算不上是親熱??墒撬倪@個動作,落在從來沒有和林宇陽有過互動的陳清雅眼中,直接就變成了勾搭。
林宇陽本來就對陳清雅愛搭不理,如今看到席寂雪更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直接對席寂雪有紳士的笑了笑,頗有風度的說:“穿著高跟鞋站久容易累,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br/>
“林宇陽!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面對林宇陽的忽視,陳清雅頓時就有些忍不住了。
從前在公司里林宇陽和任何女人都沒有太走進過,她的感覺還不是很強烈??墒乾F在她看見林宇陽對席寂雪的態(tài)度,才知道什么叫天差地別。
陳清雅咬了咬唇,頓時就覺得無比委屈。剎那間眼淚就出來了,她聲情并茂的對林宇陽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不能偶爾關心我一下嗎?我知道你為人憐香惜玉,但是這里是公司,你這樣做會讓席小姐誤會到的。我這是為你好。”
林宇陽最看不得的東西就是女人哭,更何況這是公共場合之下,他的未婚妻哭了。不管是做戲也好真心也罷,他都必須表現出一個態(tài)度。不能讓其他人看林家的笑話。
“別哭了,你看你妝都花了?!绷钟铌柌煌鼘ο叛┞冻鲆粋€抱歉的神情,然后就走到陳清雅面前,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她的眼淚:“我們進辦公室慢慢說,乖一點,別哭了?!?br/>
再怎么說,剛剛陳清雅的話不僅僅是提醒了他,也算是給他找了一個臺階下。如果剛剛陳清雅直接跟他鬧起來,只怕風言風語少不了一陣子了。
看著林宇陽嘆了一口氣直接走向辦公室之后,陳清雅抬起頭對席寂雪投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隨后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辦公室的席寂雪直接把資料放在林宇陽面前,用公式化的語氣說:“林經理,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br/>
“寂雪,你這么著急走干什么?難道你不想要看到我?”林宇陽一看她轉身就走的動作,就伸出手按了一下她即將移開辦公桌的手,語氣溫柔的說著。
席寂雪笑容不減:“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要給你和陳小姐一點私人空間而已?!?br/>
聽到席寂雪善解人意又帶著小吃醋的話,林宇陽對席寂雪為自己迷戀很受用。壓低聲線,語氣曖昧的呢喃:“除了和你在一起,我還需要什么私人空間?”
“宇陽,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我?”陳清雅都詫異了,明明剛剛在外面林宇陽對她的態(tài)度軟化了,這么現在變了?
她只覺得悲痛欲絕,她的淚水要掉不掉:“你剛剛是在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