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開頭,一把截住揮來的手腕,叼著棒棒糖的嘴往女人跟前湊了湊:“姐姐?就白靈那張臉,一看就跟我不是一個媽生的。韓姨您平時別光顧著保養(yǎng)臉,眼睛瞎了可就慘了?!?br/>
韓鳳歌被她掐著掙脫不開,涂著厚厚粉底的臉漲得通紅,整個人氣得夠嗆。
韓姨……她又怎么會聽不出她話語中的嘲諷。
“你快松手,我手腕都要斷了?!弊⒁獾秸@里走來的男人,韓鳳歌斂下眼底的陰狠,瞬間就切換成一張被欺負(fù)的表情。
“子衿啊,你雖然不是我親生,可在我心里你跟靈兒是一樣重要。她是你姐姐,再怎么樣你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伙同外人來陷害她。”
白子衿猛地一甩手,韓鳳歌腳踩著高跟鞋往后退了好幾步,最后被趕來的白耀輝扶住。
“幸虧我不是你親生,不然啊,這半夜做夢可得嚇?biāo)?。還有,不知道韓女士是在用什么身份教訓(xùn)我?”
一個小三都如此囂張,真當(dāng)她白子衿是死的?
韓鳳歌被她接二連三的話堵的胸悶,一張臉黑紅交替,她一邊揉著掐紅的手腕,半邊身子往男人懷里靠:“耀輝……”
耳邊傳來嗤笑,白耀輝皺著眉不悅的推開韓鳳歌,凌厲的目光落在正欲離開的女孩身上。
“靈兒這事,是不是你暗地里搞的鬼?”
顧家在整個黎市的地位無人撼動,靈兒怎么會這么糊涂?
白子衿收住腳,從嘴里取出棒棒糖,無聊的捏在指尖把玩,半側(cè)著臉,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睛滿是邪惡。
是啊,就是她給白靈下的套!
“爸您也是年紀(jì)大了,腦子不好使嗎?這顧家豈是能輕易惹的?您說白靈對誰動手不好,那人偏偏是顧二少,還是在警局門口,大街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就是我不出庭作證,您以為顧家就找不到證人了么?”
說完她低頭掃了一眼才吃了幾口的棒棒糖,嘟了嘟嘴,這巧克力味的還是沒有橙子味的好吃。
右手一揚,棒棒糖在半空劃下漂亮的弧線,準(zhǔn)確的落進(jìn)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
……
“老大,老大,老大……”
白子衿才剛掛斷母親陸雨柔打來的電話,就聽到了顧凌謙的聲音。
男孩背著黑色的雙肩包踩著臺階跑到她跟前,氣喘吁吁的道:“老大,我就去上了個廁所,你怎么不等我?”
“這不是在等你么?”白子衿一本正經(jīng)的撒謊,右手勾著顧凌謙的脖子,帥氣一笑:“小謙謙,還是你夠意思,幫了我這么大忙。說,想吃什么,哥哥今兒請客?!?br/>
顧凌謙興奮的睜大眼:“老大,吃完飯能帶我去賽車嗎?”
“小謙謙,你不是說你大哥管你很嚴(yán)?你這細(xì)皮嫩肉的摔傷了我可不負(fù)責(zé)。”
……
同一時間,一輛軍用越野車內(nèi),原本正在匯報的助理突然停了下來,盯著馬路邊勾肩搭背的兩道身影。
“怎么?是不是凌謙在學(xué)校惹事了?”
冷肅的話語從后座傳來,助理登時一個激靈,抬手指向窗外:“少爺,那邊好像是二少……跟一個男孩摟摟抱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