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霞得意的笑了笑,“我才不會那么笨呢,咱歡歡那樣的,以后得嫁個有本事的男人, 招贅上門的男人能有啥好的,讓青青招就行了?!?br/>
因為沒有兒子, 左紅軍對兩個閨女也沒啥特別的感情。只不過媳婦喜歡誰, 他也沒意見。現(xiàn)在聽到徐鳳霞這樣安排, 倒是也沒啥想法。
只不過之前他一直支持供著老二家的小聰上學,也是看著自己沒兒子,以后沒準還得靠這個侄子摔盆子的想法。
現(xiàn)在既然媳婦這么安排了, 自己就算沒兒子, 以后招個上門女婿,生了男丁也是自己的孫子,有孫子摔盆子也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 還真是要給孫子留一筆家業(yè)了。
老太太雖然對兩兄弟沒啥偏心的,可心里到底還是疼孫子的。就算自己以后招贅上門了, 老太太心里還是更喜歡小聰。
這可不行啊。
左紅軍也開始考慮這事兒了。只是心里多少還有些顧忌。他是長子,當初也答應他爹,要撐著這個家, 這要是分家了??刹缓棉k。
而且……“那老三咋辦?”
他這還有一個沒成家的三弟呢。這要是分家了, 老三咋過日子?
聽到左紅軍提起這個小叔子, 徐鳳霞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咳了咳, “老左,不是我說話難聽,老三這成天不著調(diào) ,好吃懶做的。咱可養(yǎng)不起。都快三十的人了,總不能咱養(yǎng)著吧?!?br/>
關鍵是以后老三娶媳婦,還得花一大筆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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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徐鳳霞不敢說出口,只能心里嘀咕著。
左單單可不知道自己心里琢磨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人替她琢磨了,晚上夜深之后,她就趁著大伙睡著了,偷偷進了果園里面,燒水洗了個熱水澡。
把自己弄的干干凈凈的,又吃了塊壓縮餅干,喝了水,肚子吃的飽飽的,這才回到房間的床上躺著睡覺。
剛閉上眼睛,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左單單仔細的聽著,有些像爬墻的聲音。
她心里一跳,這大半夜的出了不法分子,誰還爬墻啊。
沒想到這號稱治安最好的年代,竟然還有人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
擔心自己聽錯了,左單單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從門縫里往外看,果然看到一個人影小心翼翼的摸著往屋里去。因為天太黑了,也看不清楚模樣。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男人的身形。
看清楚了確實是人爬進來了,左單單抄起屋里的小板凳,大喊道,“有小偷,抓小偷啊——”
洪亮的聲音打破了深夜的平靜,原本還黑漆漆的房子,很快就點起了油燈。
左青和左歡兩人也嚇得從床上爬起來了。
“小偷在哪兒呢?”左大成和左紅軍都抄著扁擔從屋里沖了出來。
“我的娘啊——”院子里的人似乎沒想到突然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了,嚇得大喊一聲。
“哥,別打別打,是我?!?br/>
看到左大成和左紅軍手里的扁擔,來人捂著腦袋往墻角躲。
聽到聲音,氣勢洶洶的左大成和左紅軍一下子愣住了,拿著扁擔就看著墻角的人,“老三?”
墻角的人移開雙手,露出自己臟兮兮的臉,“哥,是我?!?br/>
左單單看著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個半夜爬墻的人,竟然是老太太的三兒子,她三叔左成才!
老左家大半夜鬧的雞飛狗跳的,隔壁左右的聽著聲音也跑來幫忙,在左大成和左紅軍一陣好說好歹的,這才將人給安撫走了。
左奶奶坐在堂屋里,看著自己三兒子,氣得使勁兒的拍桌子。
她這三兒子從小就不著調(diào),長大了就更不得了,成天不下地干活,三天兩頭跑的不見人影。
這次一連出去了好幾天,回來的時候把自己弄成個叫花子一樣的。還大半夜的爬自家的墻,這也太丟人了。
“小畜生,你這是要氣死老娘了?!弊竽棠桃粋€勁兒的抹著心口。
左成才心里一顫一顫的,“媽,我這也是為了讓家里過上好日子?!?br/>
“那你干啥大半夜的爬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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