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靈殺!”
只見他手持匕首,化作一道白光,直接將光芒給破開。
“墨兄,全力出手,不要讓他跑了!”
墨凌聽聞,立刻發(fā)動自己最強的一擊。
“太玉斬!”
現(xiàn)在墨凌施展這一擊的代價極大,一擊過后立刻會喪失所有戰(zhàn)斗能力,但是值得,如果放跑了王文躍,日后他必定有無盡的麻煩。
“墨公子,我也來助你!”
不過現(xiàn)在有池鏡流配合打輔助,不僅后遺癥會輕很多,而且這一招的威力還會更進一步。
“墨兄跟上我!”白亂云稍微延緩了攻勢,與后來的墨凌合在了一起。
白亂云和墨凌雖然是第一次配合,但配合依舊默契,都是從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人,且都是絕巔奇體,三人疊加,再來上幾尊三轉真人都擋不住。
只見二人化作一黑一白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直沖王文躍而去。
“不好!拼死保護少爺?。。 ?br/>
那六鬼見勢不妙直接以肉身阻攔,圍成一道人墻擋在王文躍面前,這人墻也不是隨意擺出的,而是根據(jù)了某種防御陣法。
不得不說這幾人的配合著實相當默契。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修為水平放在那里,再默契又能強到哪里去,怎么可能敵的過墨凌三人的聯(lián)手。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六鬼全都被一擊攔腰斬斷。
然而在最后的彌留之際,六鬼依舊不依不饒,紛紛施展秘法,空中的殘肢斷體逐漸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爆!!!”
六道火柱頓時沖天而起,直接將墨凌二人給震開,二人分別不同程度的受到了重傷,這是他們最后的秘術殺招,配合特殊陣法,威力奇大。
按照原本的計劃此時只需要王文躍再補上一下,立刻就能把白亂云斬殺當場。
然而此時的王文躍哪里還有余力,被這股爆炸直接掀飛出去了老遠,同時也給他爭取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們兩個死定了!死定了?。?!”
就是這么一絲喘息的機會,王文躍掏出了懷中的一張符紙,稍微一催動,頓時有道極其強悍的靈力自他手心噴涌而出,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隨后這股靈力直接洞穿了虛空,打開了一條空間通道后,將王文躍帶離了這里。
“哎!麻煩了!”
白亂云懊惱的看著王文躍離開的方向。
“這下麻煩大了,讓這孫子跑回去,怕是王家立刻就要對我白家宣戰(zhàn)!”白亂云一時間心急如焚,“不行,我得盡快回去?!?br/>
此次二人的爭斗不同以往,完全是性命相博,王文躍拉上了六鬼,白亂云拉上了墨凌,都算是壞了仙地的規(guī)矩,既然已經到了撕破臉皮的程度,對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不擇手段的進行報復。
白亂云抱起已經昏迷的白晨,取出一張符紙來,還在白晨的身上翻了翻,也翻出同樣符紙。
他們的這個符紙和王文躍的符紙都有同樣的功效,皆為大能親手制作的空間法器,能瞬間將人傳送回既定的位置,除非遇到了比制作此符還強的修士,不然根本沒有任何方法能打斷這一過程。
這種護身法器極其稀少,必須損耗修士自身的空間規(guī)則,是動搖根基的手段,會引起修為的倒退。
遇到極其疼愛的后輩或許還會有大能愿意如此損耗,換做他人怕是想都別想。
所以這種保命的東西市面上幾乎不可能用金錢買到,價值無法估量,也只有這種超然勢力的后人才能有如此待遇了。
“墨兄,我得盡快趕回去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明明是我拉你過來的。”白亂云心里愧疚不已,“這個護身符每次只能傳送一個人,無法帶別人,所以。。。哎!”
墨凌搖了搖頭,他看的很開,道:“白兄有事就快先走吧,只是這次沒有幫白兄解決這個大患實在有些遺憾?!?br/>
“墨兄千萬不要這么說,能做到這個程度我已經很感激你了,哎,我心里有愧啊。”
“白兄不要這么客氣了,快回去看看吧,去晚了說不定王文躍又要搞鬼?!?br/>
白亂云將兩張符紙同時催動,二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都沒來得及跟池鏡流搭上一句話。
“白亂云,他就是曾經的四大天王之一的那個白亂云嗎?”池鏡流還是第一次親眼見他,在四大天王的時代她那會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就是他了。”
“自從被樊軒逸擊敗之后近百年里銷聲匿跡,我還以為。。?!?br/>
曾經的白亂云也是風云人物,萬音里頭版頭條的牌面擔當,然而這一切從他被樊軒逸擊敗后都成為了過去。
他就是典型屬于過早的與神體接觸了那類天才,只要失敗就再無翻身的余地,只能成為戰(zhàn)仙之路上的一個過客。
大多數(shù)人基本都像是池鏡流這般,還以為白亂云因為那次的失敗后就徹底沉寂,或許已經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了。
“池姑娘,我們也快走吧,早點尋到你的師尊早點出去,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br/>
既然白亂云已經走了,墨凌也沒有繼續(xù)留在這的心思。
沒發(fā)生這地震之前或許他還愿意再獵殺一下火靈,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大能都拼命了,自己再攪合下去只怕小命不保。
于是二人再度上路。
此時巖漿上星羅密布著各種巨大火靈的尸體,也不知道它們遭受了怎樣的打擊,幾乎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出來,至于之前的煤球火靈此時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個也不得見。
這些巨大的尸體往往伴隨著極高的溫度,使得周遭的溫度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即便是墨凌有悟劍松的護持,都感覺有些支撐不住,幾處皮膚甚至出現(xiàn)了燒焦的黑斑。
池鏡流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周圍恐怖的溫度幾乎將他護體的霧氣全部燒干,綠丹也極為有限,這還是墨凌暗中讓悟劍松多照拂一下對方的結果。
在這里,靈氣近乎于無,只能靠辟谷丹補充自身靈力。
“墨公子,我看這玉佩的反應,應該距離我?guī)熥鹨膊皇翘h了,公子?墨公子?”
見對方沒有反應,池鏡流扭頭看去,只見墨凌正盯著下方的火靈尸體愣愣的出身。
看著這些火靈的尸體,墨凌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收取尸體內的火靈珠,如果能把這里所有的火靈珠全部收取,那將恢復悟劍松多少劍葉啊。
只可惜巖漿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靠近都不可能就更別說取珠了。
“大樹前輩,難道真就沒有別的什么辦法了嗎?”
空守著寶山而不能取,墨凌只覺得百爪撓心,實在是不甘。
“確實是沒有辦法?!蔽騽λ芍苯娱_棺定論,“維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很勉強了,如果靠近到那里,怕是幾條命都不夠燒的。”
“哎呀,這真是。。?!蹦枵脨乐H,只覺得身體被人晃動。
“墨公子,墨公子?”
“嗯,啊?”
池鏡流嘴角帶笑,道:“公子你在看什么呢,這么入迷,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方才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看的太過入迷,池鏡流的話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磕銊偛旁谡f話?”
“咯咯,看來墨公子是對他們有興趣了。”
墨凌點了點頭,毫不掩飾,道:“火靈的火靈珠可是好東西啊,這么多的火靈珠掉在地上,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怎么可能沒想法,那種堪比四轉真人的火靈孕育出的火靈珠價值極高,誰能不動心?”
“那姑娘的意思是。。。”
“咯咯,看來妾身說的,公子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呀?!?br/>
原來就在墨凌發(fā)呆的時候,池鏡流就提起過這件事,他眼饞這筆財富,別人同樣也盯上了。
“妾身手里恰好有一件至陰寶甲,可暫時隔絕炙熱,即便是短暫的靠近火海應該也是無礙,剛才我就想與公子商量一下,要不咱們試著取珠?!?br/>
一聽到可以靠近巖漿,墨凌頓時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沒辦法,主要是窮怕了。
“那就趕快來吧!”
池鏡流取出寶甲,只見這寶甲好似用千年寒冰制作,通體晶瑩如冰,卻又薄如蟬翼,似乎能將周圍的炙熱完全隔絕。
“姑娘有這么好的東西干嘛不提前拿出來。”墨凌接過寶甲,只覺得這寶甲輕易的如同羽毛一般,拿在手里就知道不是一般法器。
“這件寶甲妾身也只是偶爾所得,因為并沒有特別之處所以就一直丟在角落,剛才才想起。”
這件寶甲除了隔絕高溫外幾乎一無是處,既沒有防御力,也不好看,如果在外邊穿這個,那簡直就像是把冰窖穿在身上。
只是制作這寶甲的材料有些稀有,所以池鏡流也就一直放著,本來準備哪天當做材料賣掉,后來也忘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墨凌摩拳擦掌,道:“池姑娘,有些話要提前說清楚,我們還是五五分賬,誰也不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