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麗的血淚故事讓阿晴感同身受。
阿晴的父母也是被獸奴殺害的,所以她十分同情崔麗的遭遇,有心去幫崔麗報仇。
鐘國在同情崔麗的同時,更多的是在質(zhì)疑崔麗。
初來乍到,萍水相逢,誰知道崔麗說的是真是假?
或許這‘女’魔徒只是擔(dān)心他們殺她滅口,所以故意編個故事在騙取他們的同情心。
總之,對崔麗不知根不知底,鐘國是不會輕易相信她的。
崔麗看出來了,鐘國并不是很相信他,便在講過自己與盧偉的滔天仇恨后,主動道:“如果你們愿意幫我去報仇,我可以提前支付你們兩萬魔幣的訂金,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們轉(zhuǎn)賬!”
將掛在星光戰(zhàn)袍腰內(nèi)的葫蘆魔‘洞’摘下,崔麗作勢要取出魔卡,給鐘國和阿晴轉(zhuǎn)賬。
“你別‘激’動,現(xiàn)在我們還不了解情況,連盧偉是誰都不知道呢,怎么幫你報仇?你也別給我們訂金什么的了,這事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答應(yīng)你,以免惹禍上身。等著上了寶山,了解清楚情況,我們再給你答復(fù)?!辩妵室獍言捳f的漂亮點,道:“我們要有能力幫你做主,一定幫你做主;要是沒能力幫你做主,那就愛莫能助了?!?br/>
阿晴雖然很想幫崔麗報仇,但鐘國說的話更在理,被鐘國這么一說,她也不那么沖動了,贊同的點了點小腦袋,覺得還是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那好吧,我把聯(lián)系方式留給你們,你們有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好準備酬金?!贝摞惏l(fā)覺鐘國不是那種滿嘴說大話的人,似乎真有可能幫她報仇,更對鐘國充滿期待了。
“我們今天才剛到圣地,還沒辦魔卡呢,你把你魔卡號寫下來給我,等著我們辦了魔卡,再聯(lián)系你?!?br/>
崔麗寫下了她的魔卡號,沒敢靠近鐘國,而是謹慎的扔給了鐘國。
“我真心希望你們能幫我。只要能殺了那個‘混’蛋,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愿意!”
崔麗最后一句話說的別有意味,特別強調(diào)了“任何”兩字,冷‘艷’的眉宇間,透出了一絲羞人的赧‘色’。
她知道鐘國對她的身體有所覬覦,所以豁出去了,以自己的身體為‘誘’-‘惑’,鼓勵鐘國去幫她報仇。
如果鐘國能幫她報得大仇,她什么都依鐘國了。
鐘國被崔麗說的心里熱熱的,很想先在崔麗身上收點訂金,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才剛來到圣地,對這邊魔徒的行事風(fēng)格還不甚了解,他還是先收斂點好了,以免沒占到便宜,反被人家給‘陰’一道,那就得不償失了。
車廂中,一直維持著這種謹慎而微妙的氣氛,終于捱到了寶山站。
七號線的終點,并不是建在寶山腳下,而是建在距離寶山還有五公里遠的一座繁華山下城中。
崔麗就在這座山下城中工作和生活。
鐘國和阿晴要上寶山,得穿過這座山下城,之后再過幾道關(guān)卡,被放行后,他們才能上山。
不是誰都能靠近寶山的。
鐘國和阿晴只得到朱小可的一道口諭就跑來了,沒有任何憑證,都不知道能不能順利上山。
兩人把當(dāng)前的狀況同崔麗講了一下,向崔麗咨詢,他們應(yīng)該去哪兒辦理上山的手續(xù)。
崔麗也沒經(jīng)驗,不知道該怎么上寶山。
她從來都沒資格靠近寶山。
不過她真心希望鐘國和阿晴能順利上山,因為只有兩人上山了,才有機會幫她報仇。
這時天‘色’已晚,崔麗建議鐘國和阿晴先在山下城里休息一晚,她去找朋友幫兩人問問該怎么通關(guān)。
等著明天一早,她再陪兩人去通關(guān)。
鐘國聽從了崔麗的建議,決定先在山下城駐扎一晚,等明天時間充裕了再上山。
崔麗想討好兩人,請兩人去她租的房子住,她來招待兩人。
鐘國擔(dān)心中圈套,怕夜里挨悶棍,便回絕了崔麗的好意。
和崔麗約好第二天黎明在崔麗工作的那家‘藥’丹店‘門’口會面,之后鐘國便帶著阿晴自己去找旅館住了。
這座山下城,繁華程度堪比上個位面的大都市,旅館、商店、拍賣行、酒吧……各類服務(wù)場所應(yīng)有盡有。
鐘國帶著阿晴與崔麗分開后,逛的眼睛都要‘花’了。
他們甚至在城南撞進了一條奢靡的紅燈街!
前衛(wèi)的櫥窗,炫彩的魔光,風(fēng)情萬種的變裝美‘女’,搔首‘弄’姿,勾魂蝕骨,引人食指大動!
若不是第一次來到這片地界不敢太放肆,鐘國一定會享受一下在上個位面只存在于臆想中的各種服務(wù)。
但現(xiàn)在,鑒于他們還是人奴的身份,很可能會惹出事端來,鐘國和阿晴逛了一圈便早早的選著一家小旅館入住了。
和礦區(qū)臟‘亂’臭的雙人棚比,他們這晚住的這家小旅館,堪比天堂,雖然房費只要100魔幣,但布置的卻異常溫馨。
墻壁上流動的魔光壁紙,呈現(xiàn)著淡藍‘色’的主‘色’調(diào),人融入其中,仿佛置身于海洋的溫暖包圍里。
房中陳設(shè)的雙人大‘床’,也是彈‘性’十足的水‘床’設(shè)計。
這樣‘浪’漫的氛圍,再加上之前被紅燈街中各‘色’美‘女’給刺‘激’出了魔‘欲’,鐘國一進到房間,就給阿晴擁到‘床’上。扒掉阿晴的外袍,隔著阿晴里面穿的‘性’感雪豹袍,他猴急的先來了一發(fā)。
阿晴從沒住過這么漂亮的房間,沒躺過這么柔軟的‘床’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被鐘國疼愛,她由身至心都生出一種全新的情愛體驗,愉悅至極。
鐘國更是愉悅至極,一發(fā)不可收拾。
第一‘波’‘浪’‘潮’過去才沒兩分鐘,他就又來了魔‘欲’。
扒掉阿晴的雪豹袍,給赤-身的阿晴抱到浴室,被溫水沖洗著,兩人又來了一發(fā)。
雖然他們有凈身符,不用洗澡,身體就可以變得干干凈凈清清爽爽。
但用清水沖洗,還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的。
特別是恩愛的時候,有水沖著身體,滑溜溜的,麻澀澀的,那才是真正是水‘乳’-‘交’融。
在浴室和阿晴恩愛一番后,鐘國還是不滿足,給阿晴抱回水‘床’,又在水‘床’上給了阿晴第三發(fā)。
直到阿晴的巧克力美-‘乳’要被他的大手‘揉’腫,下面也無力再承接他的沖擊,鐘國才算告一段落。
但其實他還沒完全過癮呢,鑒于阿晴的身體承受力就這么多,他只能讓暴風(fēng)雨先歸于平靜了。
阿晴就算被極品暴血丹撐著,‘精’神頭很足,這時也被搞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如一潭豐滿的死水,膩在‘床’上睡覺休息了。
鐘國卻還不怎么困。
強悍的身體,讓他越搞‘精’神頭越大,也越搞越愛這個游戲世界。
不像在上個位面,什么都得壓抑著,大部分時候都是苦中作樂,‘欲’-望總也得不到解脫。
在這個游戲中,他想怎么釋放就怎么釋放,原始的‘欲’-望和野‘性’,都可以毫無顧忌的發(fā)泄出來,這讓鐘國暢意至極。
然而,這種暢意,是帶著點虛無‘色’彩的。
不管知覺有多么真切,快感有多么美妙,鐘國仍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場游戲罷了,甚至是場夢。
真實程度比上一層位面,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他的終途,還是回到上一層系統(tǒng)中,做真實的自己。
要說,他好久都沒回到上一層系統(tǒng)了。
這時趁著不困,鐘國決定回到上一層系統(tǒng)看看。
他現(xiàn)在的終極戰(zhàn)力值是早先回去時的幾十倍,也不知道有沒有力量能駕馭現(xiàn)實中的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真身還光著屁股坐在‘女’廁所里呢,鐘國心里便生出些許郁悶。
那個廁所中光屁溜兒的他,是真正的他,要是丟臉就太難堪了。
在游戲中,他隨便丟臉,怎么著都無所謂,但在現(xiàn)實中要丟那么大的臉,他以后還怎么‘混’?
越想越坐不住。
調(diào)出斗氣兒系統(tǒng),從累計的35分30秒返回時間中,分出5分30秒,用來返回上一層系統(tǒng)。
正在返回,請等待……
隨著那陣久違的失重感乍現(xiàn),鐘國穿越回了上一層系統(tǒng)。
靈魂一回到自己的真身,鐘國立刻又體會到那種歸家般的踏實感覺。
世界在他眼里也變得越發(fā)的真實了,即使他視角的左上方跳動著倒計時提示。
身體仍舊保持著靠坐的姿勢,左眼皮還保持著他上次回來時撐開的樣子。
此刻,他的終極戰(zhàn)力值已飆升到10000點以上,原本在他看來像鐵皮殼一樣的沉重身軀,變得輕靈了許多。
他試著控制身體,已經(jīng)能做出一些帕金森病人般的抖動動作,雖然身體還很不受控,但比上次只能撐眼皮的程度強太多了。
將兩只眼都睜開后,鐘國強烈的抖動著脖子,轉(zhuǎn)頭朝周圍看看,他再次確定了這是他們學(xué)校的主樓‘女’廁所無疑。
隨后,勉力用雙手撐住冰涼的地面,將光著的‘腿’蜷到墻根,他準備嘗試貼著墻站起來。
但嘗試了足足五分鐘,怎么都站不起來,他的力量還不足以支撐他控制膝蓋。
15……14……13……12……
左上角的倒計時快要進入最后十秒了。
又努力了一次后,還是站起無果,鐘國嘆了口氣,不再累自己了。等著戰(zhàn)力值再變強一倍后,他再回來控制身體好了。
……11……10……9……
倒數(shù)十秒開始了,鐘國放松下來,等著回到游戲世界,就在這時——
“噠噠噠噠噠……”
樓道里由遠及近,響起一陣密集的高跟鞋聲!
好像是……
有‘女’生內(nèi)急,正在往廁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