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交談完他們回房休息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
我我洗涮完躺在房間床上,感覺到原本吞噬渡邊的那股能量盤踞在大腦周圍,丹田之氣竟然和他融合在一起。經(jīng)過丹田之氣這段時間的提純,使得這股能量像上升了一個級別一樣。原本渡邊SS級別的能量升級到SSS 級別的能量。我沒想到我的丹田之氣竟然有提升異能的能力,這也是我驚訝了一翻。
能量提升好后,丹田之氣就分離出來回到丹田處,就沉寂了下去。
而這股能量也像之前吞噬來的能量那樣部散開,沒入了身體的每一寸血肉里。等它部沒入后,我想試一下動用這能力,這股能量卻沒讓我能像渡邊那樣,使用異能后變成鋼鐵人。但是身體卻因為這股能量變得更加強壯,我實實在在的感覺到身體的強度不斷的增強,充滿力量的身體讓我有一拳能毀滅一切的感覺。整個人都像吃了人參果一樣,三千六百個毛孔都充滿著說不出的舒服。
如果現(xiàn)在再讓我對上變身狼人的約瑟夫,我能只動用肉身的力量就能將其身體擊穿。如果動用丹田之氣,我能將他秒殺。
這段時間的兩次吞噬,讓我的實力變得比以前強大了好幾個檔次。
同時我也在考慮著一個問題,我能無限的吞噬下去嗎?吞噬下去我又會變成什么樣?
我明白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無限的。
人體雖然有很多奧秘,但也是有限的熔爐。如果吞噬過量絕對會反噬,只是我不知道極限在哪里而已。
心中的擔憂從第一次吞噬開始就有,吞噬的吸引就像上癮的毒品。我明白我必須要克制住,否則總有一天這個隱患會爆發(fā)出來。
現(xiàn)在我擁有的異能能力已經(jīng)可以說是天下無雙了,我也相信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不說在這個世界上是否無敵,但最起碼也是站在世界頂端的戰(zhàn)力之一。這已經(jīng)足夠了,沒必要再去無限度的追求更多,免得倒頭來得不償失。
想明白了這些,也安心的沉睡過去。
早上八點起來母親就告訴我,今天星期六,大哥一家請父母親一起去喝早茶。
南方粵省這邊就比較興喝早茶,這是南方普遍的早餐飲食文化。北方那邊就不興這樣的早餐文化。這也是地域不同的飲食文化區(qū)別,各有各的特色。
我也好久沒見這三個侄子、侄女了,也甚是想念。
我本來想讓父母兩人坐我的車子,可是父親卻說他能開車,到時還要把那三個小東西接回家,周末有時他們都會回來這邊玩,等晚上我哥再把他們接回去。
來到約定的明珠酒樓的二樓,整個餐廳都坐滿了人。
周末的茶市就是這么熱鬧,來得晚點都沒有位置。
找到大哥一家人坐的那一桌,父母親也在后頭跟著坐下。
三個侄見到我也很開心,兩年沒見,最大的也已經(jīng)九歲讀三年級,每人都相差兩歲。兩女一男,兒子最小。
嫂子是本市城中村人,農(nóng)村人的思想就是一定要生個兒子繼后香燈。我嫂子也夠堅韌,第三胎也終于如愿以償?shù)纳藗€男孩。所以我哥也特別疼她,我哥那暴脾氣在我嫂子面前可是一點都發(fā)不出來。
一家人有老有少,有說有笑的,無疑是最好的天倫之樂。
看著母親在為著小孫子七手八腳忙拿糕喂粥,連自己都顧不上吃一口,也許這就是母親最大的樂趣。
很難想象這就是昔日名滿京城的絕色雙嬌之一。
母親的二十多年在外,已經(jīng)把貴小姐的氣質(zhì)褪去。身上卻多了跟著父親為生活的奔波,拉扯我兄弟倆長大而變得市井。但我卻覺得這樣的母親更加親近,更加可愛。
我接觸了幾個大家族的人,總感覺在他們身上找不到這樣的親近。也許就是因為這些大家族的規(guī)矩太多,也從而使得親情因為這些規(guī)矩而變得疏遠。
喝完早茶回到家,把這三個小東西接回家。
原本沉靜的屋子也因為這幾個小不點的到來而變得喧鬧起來。等他們玩夠了、累了才休息了,已經(jīng)是中午一點多。
我剛回到房間準備躺一下,床頭柜上的電話就震動了起來,我接通后就聽到藍聰說道“總顧問,洪組長讓我派人監(jiān)視的外國人,從十一點下飛機后,他就去了一趟市公安局。之后他出來就直接去了你家的小區(qū),上了你家對面的那一棟樓。我們的人在下面盯著,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跟上去。”
我一聽藍聰這一說也是大吃一驚,身上的寒毛也豎起。
我擔心的不是自己,我擔心的是危險竟然離我的家這么近。同時我心中也是怒火中燒,公孫家有人要死了。
我瞬間意念外放,周圍的事物也立刻在腦海里出現(xiàn)。
果然,在對面樓的樓頂,一個歐洲面孔的年輕人正拿著一副望遠鏡在看向這里。
由于兩棟樓隔得比較開,他那個位置能很清楚的看到我家的陽臺。我的房間也正好是這個陽臺的位置,如果打開窗戶,還能看清我房間里的情景。
我探查了一下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的武器,但從外表看著人絕對不簡單,我還在他身上感覺到熟悉的感覺。這讓我很奇怪,為什么會有這感覺呢?我確定是第一次見他。
我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了。你讓你的人在下面等著,不要跟上去,等我指示?!?br/>
藍聰應(yīng)聲到“是?!?br/>
我掛了電話,就一直在想這種熟悉的感覺。我近段時間接觸的歐洲人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宙斯,另一個就是約瑟夫。對了,這感覺和約瑟夫很像。難道他是狼族的?一想到這里就確定的八九不離十了。
我房間的窗戶沒開,他應(yīng)該看不到我。他手上的望遠鏡只是一般的軍事望遠鏡,他之前應(yīng)該是看到我回家的。只是他現(xiàn)在這樣監(jiān)視我家又是何用意呢?也許是現(xiàn)在大白天,他才沒有亂來。
我又怎么會會允許這樣的危機存在在我家的周邊呢。
我起身就向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