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完畢,求推薦支持,蟬說拜謝!】
游方勢一臉高高在上的表情,看著曲陽不敢上前,頓時更加囂張,將手的許志生把玩起來,一會用力扣緊脖子,一會松開。
這種把別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游方勢很是爽快,大笑連連。
“哈哈哈…曲陽!你算什么東西?在我眼就是螻蟻!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修仙者,而你…就將死于我腳下!”
游方勢自始至終都認為,曲陽出現(xiàn),是想要破壞他的仙緣,奪走靈石。
殊不知,曲陽當知道靈石對游方勢十分珍貴時,就已經(jīng)棄了念頭,打算重找其它的礦脈山峰。
可游方勢不這么想,他生性多疑,心胸狹隘,認為他所認為的就是正確的。
曲陽突然笑了起來,露出悲憐的表情,搖頭起來。
“你笑什么?”
“笑你可悲?;钤谧约核J為的主宰世界,卻不知已成了他人棋子?!?br/>
“笑我可悲?如今不知道是誰可悲,給我跪下,不然我殺了他!”游方勢再次威脅起來,扣著許志生的脖子,將他生生的舉起。
曲陽還是搖頭笑著,突然間,他大喊一聲!
聲如虎嘯,震得地上的一些石頭都顫抖起來。
游方勢被這么一喊,頓時心神一震,隨后趕緊穩(wěn)定下來,不屑道:“虛張聲勢?!?br/>
“嗖!”
正當此時,遠處一根羽箭飛竄而來,婉如流星劃過!
游方勢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力量,想要閃躲,可他如今身上還有傷,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聽噗的一聲,羽箭穿透過游方勢的右臂,他手上的許志生頓時摔落而下,趕緊如同亡命之徒般跑開了去。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箭頭低落而下,游方勢大臉猙獰起來,慘叫連連,回過頭去,只見三名身穿白衣的年男子出現(xiàn)。
間那名,兩撇眉毛婉如出鞘的劍,鋒芒畢露,眉宇間一種威壓無形的散發(fā)出來,相貌英俊,正是歐陽宇!
曲陽兩日未歸,歐陽宇怎會一直呆在歐陽家?自然是派人打聽,當聽聞許志生都失蹤后,便猜測到了發(fā)生意外。隨后多番探查之下,終于在一些礦工口得知三天前木魚山的動靜。
歐陽宇便帶上歐陽家最強的兩人,趕到木魚山,恰好看見曲陽與游方勢對持,之后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你…你…”游方勢右臂掛著羽箭,鮮血淋淋,“你們…”
曲陽這時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游方勢趕緊叫停,“曲陽,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捏碎手玉佩,讓我身后之人殺了你!”
曲陽仿若未聽聞,本來還是行走的,頓時奔跑起來,婉如猛虎撲食一般,沖了過去。
游方勢臉色大變,左手用力,欲要捏碎玉佩。
歐陽宇大喊道:“曲陽,不要讓他捏碎玉佩!”
由于兩者相差不近,當曲陽沖到游方勢面前時,他手的玉佩已經(jīng)捏碎。
“嘩啦啦!”
四周天地靈氣頓時用來,爾后扭曲空間,出現(xiàn)了濃烈的白煙。
曲陽不管那白煙,大掌拍向游方勢的腦門。
“住手!”白煙之一道聲音響起,可無法阻止曲陽的出手。
隨著游方勢一聲慘叫,就此暴斃而亡!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捏碎了玉佩還會死,那所謂身后之人根本救不了自己。
游方勢兩眼等著蒼穹,如魚眼般凸起,那眼神蘊涵著多重意思,不凡、懊惱、后悔等等。
“哼!”
白煙,一道身影顯露出來,乃是名看似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穿白衣,身背一把寶劍。
曲陽轉頭望去,絲毫不懼這出現(xiàn)的男子。
“你竟敢殺我的人?”白煙的年輕男子語氣森然起來,“不知死活!淺水澗王忠,絕不會放過你!”
曲陽一直等待著白煙的男子出現(xiàn),可不知為何,其根本未能顯現(xiàn),而是在那里耍著嘴皮子功夫出言威脅。
白煙自稱淺水澗的王忠,看曲陽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頓時大怒,他身為修仙者,被這些凡夫俗子見到,應當被敬仰懼怕才對,可這五尺身高的少年…
“青陽鎮(zhèn)木魚山?三天后我必殺來!”王忠齜牙咧嘴的說道。
曲陽大掌一揮,掌風狠勁,欲要將這滾滾白煙吹散。
“你敢?”王忠暴喝一聲,可聲音還未落罷,白煙就已經(jīng)消散,隨風飄去,他的身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歐陽宇這時趕了過來,對曲陽說道:“曲陽小弟,你速速離開青陽鎮(zhèn),越遠越好,你父親我會照顧,這淺水澗王忠說三日后殺來,就肯定會來!”
“淺水澗?”曲陽對于修真界的一些勢力并不了解。
“曲陽小弟,如今不是逞強的時候,我曾聽我那弟弟說,這淺水澗仙宗在咸陽郡一帶,頗有實力,排得上前五!”歐陽宇對修真界的勢力也是知道的不多。
仙宗在世人眼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殊不知卻與世人同在一處大地上,只不過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而已。
曲陽擺了擺手,道:“不急?!彼麑に贾厝ズ髥枂栠@墨嫣茹,
看看這淺水澗仙宗有多厲害。
如今游方勢已經(jīng)死于非命,剛才被打暈的游方門弟子,一個接一個的醒來,當看見他們的掌門被人殺死時,皆臉色大變,爾后看向曲陽,下跪求饒起來。
“把游方勢讓你們收集的礦石通通給我拿來!”曲陽喝道。
這些人趕緊照辦,不多時就有百來塊靈石從遠處一個洞搬來,隱隱間有著不凡之氣在上面繚繞著。
曲陽眼前一亮,這東西可是寶貝!
游方勢開采出這些靈石,之所以未搬回游方門,是怕這些靈石離開礦脈后,上面所蘊含的靈氣會消散,其實不然,只是他知道的太少,有點坐井觀天。
“你們走吧?!鼻柌]有為難這些游方門的弟子,“以后莫要在仗勢欺人,更別干為非作歹之事,不然…你們門主的下場就會降臨到你們身上!”
這十多名游方門弟子趕緊點頭應是,爾后匆忙離去,不敢多呆片刻,深怕曲陽改變主意。
曲陽走到余驚未定的許志生面前,對其道歉,若不是因為自己,許志生也不會差點死于非命。
許志生只是微笑搖頭,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他可是親眼所見,不想與曲陽有太多干系,深怕被其連累。
曲陽也知曉此點,只叫許志生幫最后一個忙,就是將這些靈石叫那些礦工搬回歐陽家。
……
青陽鎮(zhèn),一座亭臺樓閣,十分別致的宅院。
走過那鵝卵石路道,便直達一座山坡下的幾間竹屋。
曲陽歸來,第一時間就跑去看了父親,看其臉色十分紅潤,且徹底恢復了神志。
“爹!”曲陽激動的喊道。
曲啟峰臉色紅潤,雖還未恢復往日神采,但也比神志不清時好看的多。他的相貌與曲陽有著幾分相似,此時也是十分激動,他這些年雖然處于渾渾噩噩,但對于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知曉。
“曲陽…這些年苦了你…”曲啟峰顫聲道。
“不!孩兒一點都不苦,只要您能好起來!”曲陽兩眼泛紅,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多年的努力,終于實現(xiàn)!
父親恢復神志,也恢復了行動!
他們父子兩談了一會,曲啟峰突然道:“這些天多虧了墨姑娘照顧我,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br/>
“墨姑娘?”曲陽眉頭一掀,一種難言的感覺在心泛濫起來。
“曲陽,你可不得辜負人家!”曲啟峰警告道。
“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與墨姑娘只是…”曲陽說到這里,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道:“爹,你好好休息,我去感謝墨姑娘。”
曲啟峰眼含笑意,點頭目送曲陽離去。他如今傷勢痊愈,但身子尚在虛弱,還需多休息一段時日。
曲陽關好房門后,走到另外一間竹屋前,正欲敲打,里面就傳來了一道能讓人心神飛馳的天籟之音。
“進來吧?!蹦倘愕穆曇繇懫?,一如既往,聲音十分好聽,只是身子虛弱,使得說起話來很是溫柔。
曲陽推門而入,行禮道:“見過墨姑娘?!?br/>
“不必客氣。”墨嫣茹回禮道,她如今臉色還是十分蒼白,很似弱不經(jīng)風的樣子。
曲陽看著她的臉色,不由心一痛,道:“墨姑娘,你的傷…還沒好些嗎?對了,我已經(jīng)尋到你要的靈石!”
墨嫣茹臉露感激神色,道:“謝謝你?!?br/>
隨后,曲陽叫人搬來那百來塊靈石,同時向墨嫣茹詢問起淺水澗的情況。
“淺水澗?”墨嫣茹微皺起眉頭來,“大唐國境內有這個仙宗?我從未聽聞過…”
“從未聽聞?”曲陽十分驚訝。
墨嫣茹解釋起來,“這淺水澗恐怕不入流,不然我豈會未聽聞?凡是能入我耳的仙宗,起碼都有丹嬰境界的高手?!?br/>
此話言下之意十分明顯,墨嫣茹所在的如山,要比淺水澗名聲響赫的多!
曲陽頓時放下心來,隨后將整個來龍去脈說清楚。
墨嫣茹眼一道寒光閃過,只是稍逝即縱,“他若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墨嫣茹雖然身負重創(chuàng),可畢竟是丹嬰境界的元嬰期高手,手段多的是,要對付這不入流的淺水澗的一名弟子,可謂毫無壓力、輕而易舉。
這句話十分霸氣,曲陽不由一愣,心暖意流轉。
爾后,曲陽突然想起一事,頓時臉紅耳赤起來,心不由的砰砰砰亂跳。
墨嫣茹看出曲陽的怪異舉動,不由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傷未痊愈?”
曲陽搖了搖頭,不知如何開口,“我…這…你…”
“你想說什么?盡管說來,莫要扭扭捏捏。”墨嫣茹嫣然一笑道。
“我…我有一種可以提升修煉速度的方法,或許能幫助你更快的恢復傷勢?!?br/>
“真的?”墨嫣茹覺得眼前一亮,如今她迫切想要恢復傷勢,好在門長老師叔下達那個決定之前趕回去!
“是什么辦法?你快快說來?!蹦倘銤M懷期待的問道。
曲陽此時腦海浮現(xiàn)出那幅春gong圖般的畫像,不由心跳加快,臉色通紅,“這…這個方法…就是…呃…陰陽雙修?!?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