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陰魂不散的邢,邵晏清覺得非常委屈。
“不知道他從什么渠道得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剛給你發(fā)曖昧的消息。我就辦了呼叫轉移。凡是他聯(lián)系你的消息,都轉到我的手機上?!?br/>
“你當我愿意接受他的信息嗎?”
“每次看他說那些酸溜溜的話,我都感覺我頭上的青青綠草要發(fā)展成呼倫貝爾大草原。很多時候惡心的連隔夜的飯都能吐出來?!?br/>
羅安安非常不理解,“我已經當面拒絕過他了!他這種行為算是騷擾,我可以更嚴厲的警告他。你不應該暗自和他聯(lián)系。你這樣的行為反而給他希望?!?br/>
邵晏清說:“我這種做法是從你身上得來的靈感。你忘了,咱們兩個人去貓吧對付林倩,回來的時候我和你說過這件事?!?br/>
羅安安的確記不住了,“是嗎?”
邵晏清很認真的點頭,眼神好像在說:這種事情我不需要撒謊。
羅安安說:“你快刀斬亂麻直接警告他,不要讓他打擾咱們的生活?!?br/>
邵晏清摸摸下巴,“你是不是覺得這種行為,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羅安安眨眨眼,很不想回答這道送命題。
邵晏清揉揉她腦袋,“好我知道了。”
心中想的則是:邢在社交網絡上聯(lián)系不到羅安安,通過手機也聯(lián)系不到,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新創(chuàng)意。
但不管邢怎么想,這場鬧劇都該到此結束了。
這些事情,他一句都不想和羅安安提。
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覬覦,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很快,邵晏清的假期結束。
第一天的工作日程里,赫然有送別邢。
正如同四區(qū)的區(qū)長不能長期離開本轄區(qū),邢本應該常居帝都,但他在東南區(qū)待了長達三個月。
三個月已經是極限。時間再長,暗地里那些不為人知的爭端,就該被擺上明面了。而現在明顯時間不到。
吃了送別餐,兩伙人一起走向軍事專用停機坪。
方圓百里空無一人,中型客機靜默而立。長長的臺階連在地上,紅毯從機艙拉出來,一路鋪陳到休息室門口。
邵晏清和邢身為集團的領導者,自然走在最前面。
兩個人以同樣的速度同樣的頻率并肩而行,走到紅毯中斷時,同時對身后人做了一個手勢。身后人不約而同的走到兩側,空出十余米的距離。
這種周圍看似有人但又很空曠的場合,實則最適合交談。
所有人以為他們在談論利益重大,不宜為外人所知的協(xié)議,但實際上,兩個人想被激怒的公雞,豎起華麗而尖銳的羽毛,爭鋒相對。
邵晏清說:“這些時間你發(fā)給我太太的信息,她一條都沒有看到,都被我攔下了。這類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br/>
邢絲毫沒有自己破壞別人家庭的覺悟,“你們的結合本來就是錯誤的。她嫁給你的時候年齡太小,根本不懂什么叫愛情。邵先生,我承認你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但絕對不承認你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傆幸惶炷銈儠珠_?!?br/>
邵晏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突然間很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