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既已有因,還因嘗果,只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必強(qiáng)求!”了悟頓住了捻佛珠的雙手,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徒兒一定謹(jǐn)記師父教誨!此今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望師父保重身體!”猗黛俯身長跪,似是在做著最后的訣別。
“希望有朝一日,還能見到你們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悟喃喃地說著,閉眸隔絕了眼前的一切,聲音輕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半晌,地上的猗黛霍然起身,轉(zhuǎn)身朝屋外行去,空留一絲淡淡的松木香氣彌漫在簡陋的房舍中,久久不曾散去……
“阿離,阿離等等我!”猗黛頓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一臉陽光俊朗的少年遠(yuǎn)遠(yuǎn)地向她揮著手,不禁暖上心頭。
“戚南!”猗黛輕喚,猶疑地看向他身后的包袱。
“我隨你下山去,雖然我的武功不及你,但多個人好歹也多個照應(yīng)!”戚南笑得燦若星辰,仿似隨她下山本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般。
“我此次下山,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你跟著我,只怕會有吃不盡的苦頭,還是回寺去吧!”猗黛匆匆別開了目光,有她一個就夠了,她不想要更多的人再陪著她墮入那深不見底的深淵,永世不得輪回!
“我說過,這輩子你在哪,哪里便是我戚南的家!”戚南豪爽地一揮衣袖“走吧,晚了怕是趕不上山下的客棧了!”
猗黛怔怔地看著率先飛奔而走的戚南,一股久違的溫暖緩緩地襲上她的心頭,這個陽光般的少年永遠(yuǎn)都在那般無條件的關(guān)心著她,在她那些最低沉錯落的年華里給了她生命中最璀璨的陽光,這一輩子,她只希望,他可以永遠(yuǎn)這樣地幸福快樂下去!
………
“阿離,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戚南一面啃著饅頭一面問一旁悠然品茶的猗黛。
“聽說六王爺軒轅夙最近在征兵!”
“咳……咳咳!”一句話說得正在奮力噎饅頭的戚南一口氣提不上來險些就這么閉了過去。好不容易將口中的饅頭悉數(shù)吞了下去,便急急問道“你是想去當(dāng)兵嗎?聽說這六王爺帶兵可嚴(yán)厲的很,眼下正值北海國進(jìn)犯,可沒有人愿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參軍呢!”
“才下山,你知道的可不少!”猗黛狀似幽默的打趣道,可是冷漠一片的臉上卻是依舊毫無表情,許是太久未笑了,都忘了笑該是怎樣的一種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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