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燕王也來了,為何到現(xiàn)在都不現(xiàn)身?”
上官雪語對南朝的事情并不太了解,畢竟之前她的精力都在帝都,而她重生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榮海蘭所了解的和現(xiàn)在早就不一樣了。
“奴婢也不清楚為何。”
“燕王是個什么樣的人?”
上官雪語繼續(xù)問道。
既然楚煜要接觸燕王,錦雀自然是查過燕王的事情,回稟道,“燕王是云貴妃所出,是除了太子之外出身最尊貴的人,云貴妃和皇后娘娘是堂姐妹,兩人在后宮之中一直是互相扶持,關(guān)系很是要好,燕王和太子自小比其他兄弟也親近許多,燕王一直以來都是支持太子的,就連南朝皇帝都贊賞兩人的兄弟之情?!?br/>
錦雀說著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太子風(fēng)流不羈,燕王卻是個在文武百官中皆有口碑的謙謙君子,非常有仁義之心,一直很受皇帝的重用,而他卻不居功,而是把所有的功勞都讓給太子,從不搶太子的風(fēng)頭,世人皆以為燕王殿下對太子忠心耿耿?!?br/>
上官雪語記得紅菱說過凌天澤提起過燕王是個大麻煩,如此說來凌天澤并非完全信任燕王,對他還是有防備之心的,這一次若說燕王想要凌天澤的命也是順理成章,若是凌天澤死了,那么他當(dāng)上太子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身在皇室,皇位的誘惑足可以讓兄弟相殘,而能夠讓凌天澤起疑心,燕王此人必定不是表面那般,凌天澤本就是一只老狐貍。
只是燕王一直未曾露面,既然他身在溧陽,那么擅自離開溧陽就是抗旨,若是讓南朝皇帝知道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他要過來必定是行蹤極其隱蔽,也不會透露出去,只是他究竟會不會按照和楚煜約定的那般去做呢?
雖然上官雪語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是肯定是和凌天澤有關(guān),莫非燕王是想讓一網(wǎng)打盡?
錦雀眼看著上官雪語沒有說話,只是眉頭一直就沒有舒展開,于是問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br/>
“燕王即便來了云州,也不能大張旗鼓的現(xiàn)身,凌天澤手上還有如此多的兵馬,他拿什么對付凌天澤?”
“這個奴婢也不清楚,若是燕王真的來了,那么必定是有萬全準(zhǔn)備的。”
上官雪語不知道燕王打了什么主意,錦雀對整件事情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唯有等醒了問楚煜了,如今她想這些也想不出頭緒,不管燕王有什么行動,今晚他們必須要走了。
上官雪語自然是睡不著的,靜靜等著楚煜醒過來,葉影也悄然無息的摸進(jìn)了上官雪語的院子,這一次只有他逃過一劫,凌天澤把整個府邸翻了過來都沒有找到他,自然也是不知道他的存在,只是當(dāng)時若非扶越拖著,他未必走得掉。
上官雪語一直坐在床邊,葉影和錦雀守在一旁,上官雪語房間里面并沒有掌燈,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忽然上官雪語感覺到楚煜的手動了動,上官雪語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語氣滿是欣喜,“楚煜,你醒了。”
“阿語。”楚煜會握住了上官雪語的手,“你用了什么法子救我?”
上官雪語微微一笑,“池天是我的師兄。”
“師兄?”
“對,榮海蘭的師兄,只是他早逝,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罷了,楚煜,我們先走吧,其他的以后再說?!?br/>
楚煜訝然,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那些事的時候,他只是沒想到世間的事情如此湊巧,給他下毒的人竟然是上官雪語的師兄。
楚煜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如今毒解了,整個人自然也就恢復(fù)了正常,幾人快速出了院子,楚煜一路護(hù)著上官雪語,葉影和錦雀在前面無聲無息的解決擋路的護(hù)衛(wèi)。
因為池天的暗中打點,這一次并未有多少阻攔他們的人,畢竟池天是凌天澤的心腹,在這些人里面還是非常有威望的,而凌天澤此時正在房間里面忍受著錐心之痛,強(qiáng)烈的痛疼讓他實在是無暇顧及別的,外面的事情都交給池天和麗娘了。
這個晚上,他們非常順利的離開了府邸,扶越也早已經(jīng)被池天放走了,想起上官雪語的叮囑,扶越自己離開了府邸,如今他的傷勢并不輕,即便找到了上官雪語也未必可以幫她,而他也一直是相信上官雪語的手段的。
只是他們走后不久,府邸里面忽然潛入了不少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武功極高,見人就殺,池天為了讓上官雪語平安離開,想法子把府邸里面大半人都調(diào)開了,如今看到這些黑衣人,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難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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