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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二嬸亂倫 白鶴居白欣躺

    白鶴居。

    白欣躺在床上臉色陰沉的喝著藥湯,也不知道望舒公主在抽什么風(fēng),每天定時定點的讓她喝苦得作嘔的中藥,這種突然起來的關(guān)心未免讓人不安。

    “妾喝完了,望你回去告訴公主,妾很感謝她的關(guān)心?!?br/>
    她強忍著吐出來的沖動,勉強笑著把空碗遞給紅葉。

    紅葉是長孫明月的心腹,“我們公主向來大度體貼,白氏懂得感恩便行?!?br/>
    看著紅葉離開的背影,白欣的表情都裂開了,要不是望舒公主的惡名在外,她就信了紅葉的鬼話。

    旁邊一直等候的小環(huán)立刻迎上來,心疼的從袖子里掏出蜜餞塞進(jìn)了白欣的嘴里,“小姐,公主實在可惡,不如我們想辦法把她做掉吧!”

    “閉嘴!”白欣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甩了小環(huán)一巴掌,“謀害皇族子嗣可是重罪,要誅九族的!”

    “難道小姐不恨林家的人嗎,是他們讓林氏那個賤人進(jìn)來將軍府和小姐你搶男人的?!毙…h(huán)委屈的紅眼。

    白欣的腦海里有根弦撥動了,她蠕動嘴唇,“你去安排,記住,做得利落點別引火燒身?!?br/>
    小環(huán)眼神陰狠,“奴婢不會讓小姐出事的,小姐放心吧?!?br/>
    看著小環(huán)低頭匆匆走出去的背影,白欣勾唇笑得期待,“林綰綰,你的好日子不長遠(yuǎn)了,這次,世子也護(hù)不住你?。?!”

    她又深吸了一口氣,手掌撫摸在小腹上,勢在必得的看向紅袖,“去,把我從春香樓買來的強效催情香點上,再通知世子,我病得厲害,暈倒發(fā)高燒了?!?br/>
    破云院。

    林綰綰繃著后背坐在桌子旁邊喝茶,等小熙匆匆的沖進(jìn)房間里來時,她急急追問,“白欣有動作了?”

    小熙點了點頭,眼眸閃閃發(fā)光,她的小姐真的太聰明了!

    白欣果然在房間里下了催情香,還叫人去叫世子,不過世子出府了,白欣的算盤注定落空!

    林綰綰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去打開了將軍府的后門,寒離站在那里,身后還跟著兩個身形和云燁相似的男人。

    他們看見林綰綰時眼眸有些閃躲,“見過嫂子。”

    林綰綰解釋,“我不是你們的嫂子,以后別這么叫。”

    寒離的眼眸有片刻的黯淡,“有事繼續(xù)叫我?!?br/>
    林綰綰點頭,眼眸彎彎的笑了笑,側(cè)開身子,“你們進(jìn)來吧?!?br/>
    那兩個男人有些拘束的走了進(jìn)來,倒是寒離絲毫不動,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卷土煙,叼在嘴邊,痞里痞氣的卻很有安全感的說,“你們?nèi)ヅ以谕饷娴??!?br/>
    林綰綰盯著他嘴邊的土煙,“以后少抽點土煙,對身體不好?!?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帶著兩個大汗走進(jìn)了將軍府里。

    后門關(guān)上,隔絕了兩人的視線,寒離樂了,心里軟成一灘水,她這是在關(guān)心他?

    下一秒,他把土煙掐滅收進(jìn)了懷里,深吸了一口冷冽的寒風(fēng),強忍著身上刺骨的疼痛。

    “老大,我叫二胡。”

    “我叫三壺?!?br/>
    兩個大漢靦腆的介紹著自己,他們黑黝黝的臉上如出一轍的泛紅。

    林綰綰覺得他們挺有意思的,笑了一下,站在白鶴居的不遠(yuǎn)處觀察了一會兒,今天白欣鐵了心要和云燁奮戰(zhàn)一夜,把白鶴居附近的人都支開了。

    她眼眸閃了閃,從兜里掏出了一根催情香,這可是加強版的,上次老夫人在她房間里點燃了沒用完的。

    “等下你們進(jìn)去點燃這個,只要把里頭的人搞懷孕就行?!?br/>
    二胡咳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他往日里玩女人都是去春香樓,第一次玩有夫之婦。

    這次冒的險太大了,但是寒離對他們兄弟兩有恩,哪怕是犯著要沙頭的罪,他也要去干。

    兄弟兩人對視了一眼,堅定的踏進(jìn)了白鶴居。

    見他們走進(jìn)去后,林綰綰便一直蹲守在旁邊,她皺著眉,發(fā)亮的眸子死死盯著白鶴居的院門,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咬得稀爛。

    別怪她心狠,白欣不仁她便不義。

    白欣渾身燥熱的躺在床上,為了情趣她特意一夜都沒點蠟燭,催情香更是提前點燃,此刻呼吸很粗重。

    “這該死的小環(huán),做事怎么一點都不利落。”

    等得不耐煩了,她坐起來倚身在床榻旁,黑暗里那雙眼眸泛著嫵媚的水光。

    待看見一個神似云燁的男子身影時,呼吸一緊,隨后夾緊了雙腿喚著,“世子,你怎的才來……”

    云燁卻好像很急,推倒她便直接跨身上來。

    這次的云燁動作極為粗魯,白欣覺得有些奇怪,卻興致很好的陪著,一聲一聲的喘息下,男人的動作結(jié)束了。

    可是角落里的催情香好像燃不盡似的,讓她始終不滿足,覺得口干舌燥的,就在白欣以為云燁不來了的時候,云燁再次俯身上來,并且金槍不倒更為勇猛。

    等她滿足的時候,已經(jīng)沉沉睡去了。

    而白鶴居外,風(fēng)歇雨停之時,林綰綰便知道事成了。

    她漠不在乎的接引著二胡三壺兩人,將他們送到后門那里后,才趁著夜色回到了自己的破云院。

    “小姐!”坐立不安的小熙無聲的喊著,迎了上來,牽著林綰綰的手來到床頭。

    那里有一盆冒著熱氣的水,小熙一點點的把林綰綰的臉和手都擦干凈。

    林綰綰輕喘了一口氣,然后躺在床上閉眸假寐,滿腦子都是門也阻攔不住的白欣的喘息聲。

    她不能心軟,對敵人的仁慈是殺死自己的利刃。

    次日清晨,一縷縷晨霧夾雜著白光穿破了窗欞,林綰綰醒來的時候外頭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老夫人要林氏去伺候,你攔什么,你到底不過是將軍府連狗都不如的奴婢,有什么資本阻礙我做事?!”翠嬤嬤呵斥著,聲厲色嚴(yán)。

    小熙腿都嚇軟了,卻還強撐著攔在門口,她不過是想讓林綰綰多睡會兒。

    林綰綰聽見老夫人的名號時便清醒了,披了件外衣便來到外頭,“翠嬤嬤稍等會兒,妾身馬上去,勞煩您先去?!?br/>
    說話間她把一掂碎銀子塞到了翠嬤嬤的掌心里,模樣看起來乖巧又懂事。

    翠嬤嬤的臉色緩了緩,“你確定你能趕上?”

    林綰綰眼眸堅定的笑了笑,倒了一杯熱茶遞給翠嬤嬤,“我能?!?br/>
    翠嬤嬤早晨起得早,一直伺候著老夫人,到如今也是未曾進(jìn)食的,這盞熱茶正合她心意。

    她連帶著茶盞端走,慢悠悠的說,“那行,老奴便走得慢些?!?br/>
    林綰綰松了口氣,她急匆匆的坐在梳妝臺前,側(cè)臉對著小熙說,“快些給我梳洗,我要盡快趕去老夫人那里?!?br/>
    小熙的手巧,幾分鐘便梳好了一個云鬢,林綰綰趕上翠嬤嬤的時候還不算晚,只是翠嬤嬤不再多說什么了。

    等到老夫人的院子時,里頭正傳出一聲聲爽朗的笑,林綰綰提起裙擺便跨過門檻。

    “見過老夫人?!彼吂М吘吹男卸Y,眉眼低垂。

    老夫人心情很好,她遠(yuǎn)房的侄女頭次來了這里,解了多年對親人的思念之情。

    “你先一邊待著,老身給二姑娘看看脈?!?br/>
    老夫人興致很好,注意力都在二姑娘的身上。

    林綰綰點頭退到一旁,好奇的看著所謂的二姑娘,根據(jù)原身前世的記憶細(xì)細(xì)回想著。

    這個二姑娘叫李琴琴,是老夫人姐姐的女兒,按照時間線,這會兒該在邊境才對,怎的來了京都。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太醫(yī)給李琴琴把完了脈,氣淡神閑的摸了摸胡子,“二姑娘的處子之身還是完整的,不過氣血有些紊亂,是否每次來葵水的時候都小腹疼痛難忍,還渾身發(fā)寒?”

    李琴琴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你怎么知道,京都的大夫竟然如此厲害?。?!”

    她的天真可愛讓太醫(yī)得意又好笑,“這是自然。”

    旁邊老夫人滿意的笑了笑,“你且在京都待著,老身給你尋個達(dá)官貴人的好人家?!?br/>
    說起親事,李琴琴的臉龐通紅,羞澀的低頭,滿腦子都是進(jìn)府時看見的那驚鴻一瞥。

    “全憑姨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