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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淫水13p 尤禮端詳著一

    尤禮端詳著一屋子的獎狀,“李警官,你兒子學習一定很好吧。”

    說起這個,李國一是一臉的驕傲,“他現在上高三,自打高一開始年級排名從未掉下前五,明年啊他也就考了?!?br/>
    幾秒后,李國一的臉色又黯淡下來。

    “可惜,我沒能給孩子更好的條件?!?br/>
    尤禮在徐放身旁坐下,“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還沒到退休年齡,為什么不做警察了?”

    李國一臉色晦澀,帶著令人不易察覺的憤怒。

    “太危險了,辭職做別的也好。”

    尤禮笑笑:“可是你覺得遺憾不是么?!?br/>
    李國一挺起因為吸氣而變得充滿氣力的胸膛,“尤小姐,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真沒別的原因?!?br/>
    尤禮道:“有些事情就像是懸在頭頂的**,而有些人手持引爆的遙控器,李先生,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需要直面它?!?br/>
    尤禮理解,他或許有難言之隱,或是為了孩子妻兒,或是為了別的什么。

    但是不難看得出他依舊熱愛警察這個職業(yè)。

    因為除了李國一兒子滿墻壁的獎狀,還有擺在柜子上李國一的榮譽證書。

    “你們回去吧,我真沒什么好說的?!?br/>
    看在他們大老遠來的份上,迎進門已經算得上是客氣,但是其余的,真的沒什么好說的了。

    *

    “你那邊怎么樣?”尤禮邊系安全帶邊問徐放。

    “不像是我?guī)煾?,但總覺得他又知道點什么?!?br/>
    “哦?怎么說?”

    車子開下坡,匯入車流中。

    徐放把持著方向盤,車窗開了條縫,吹得他短發(fā)張牙舞爪。

    但是在尤禮看來,依舊帥的天炸地裂。

    “我去風嶺的事情早已暴露,兇手肯定知道我在查父親的事情,并且百分之百的肯定我懷疑父親的死亡原因?!?br/>
    尤禮點頭:“因為那盤錄像帶吧?!?br/>
    徐放:“對,我問師父,風嶺臺上之人是否是我父親?!?br/>
    尤禮屏住呼吸。

    徐放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他很肯定的說,是!”

    這一眼就剎那,他便轉過頭去看路況。

    尤禮明白了,“如果知道你在調查當年案子的話,他應該會回答,不清楚。”

    這是常人的限定思維。

    徐放想了想,感嘆:“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我來過風嶺?!?br/>
    因為他提起父親的事,李任意想起來的只是高昌,只是沈從平的兒子沈爾京。

    可以肯定的是,徐放的師父和背后人這幾次的行動無關。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徐放沉默片刻,“李警官這邊我會繼續(xù)做工作,看表現,他應該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br/>
    尤禮:“他是當年第一個接手案子的外人,我查了,你父親的案子他接手后沒兩日便辭職了?!?br/>
    這又是巧合嗎?

    小區(qū)近在咫尺,陳子的來電盡情的歡呼。

    但是通話內容就讓尤禮不怎么雀躍了。

    他老爹駕到,尤禮有些難以想象,他老爹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但是她正好有事要問他。

    只是……

    尤禮看著徐放,好心的勸道:“我爸在樓上呢,你要不現在附近逛逛?等他走了我再叫你?”

    徐放打開安全帶下車,回身將身子探進車內,回道:“禍是你闖的,我頂多算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你的幫手,我怕什么?”

    尤禮覺得有意思,大步的跟上徐放,她仰起頭,看著他的側臉:“我爸要是那么通情達理,你們劇團就不會陷入如此困境,你遇到我的機會就能少點。”

    徐放刷了門卡,沒急著進去,只是一手握門,似笑非笑的對尤禮道:“你舅舅的事,在我這里是必經的一關,你算計了第一步,想必后路也早已算計好,無論尤先生是否撤資,我都會再次遇上你,再次被你騙,畢竟……”

    他道:“你撒謊技術精良,而且什么玩笑都開得起,尤小姐,今日你我就開門見山,我只想說日后你也不必再對我再撒謊?!?br/>
    尤禮:“你對騙子有成見?”

    徐放想了想,直視著她:“可能是對你有成見?!?br/>
    徐放大步走進去,尤禮深吸了一口氣,快跑幾步到他的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他。

    “徐放,你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br/>
    徐放像是聽到了天大好笑的事,尤禮是第二次看到他這種笑容,第一次是她和陳子進國海劇團報名的那次。

    “和尤小姐比,自愧不如?!?br/>
    “你說話非得這么陰陽怪氣?”

    “放心,以后你也聽不到幾句?!?br/>
    尤禮緩緩地放下手臂,徐放越過她。

    “徐放!”兩人幾乎相距五米遠的距離,尤禮猛地轉身,看著他的背影,喊道:“看在你的事我也出了力的份上,能原諒我嗎?”

    徐放頭未轉,身未回,語氣淡然:“尤小姐,你從不欠我的,我們的事情一碼歸一碼早就扯平了,何來原諒不原諒一說?”

    “事情結束后,我還能去找你嗎?你說過要教我唱戲的?!?br/>
    “越劇演員這行不適合你,大好青春,別浪費在不喜歡的事上?!?br/>
    他抬起腳步,越走越遠。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尤禮眼眶通紅。

    “可我喜歡你啊。”

    *

    “你再給她打個電話,叫她立馬滾回來!”

    尤國章已經在這等了兩個小時。

    陳子守著大老板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里跟上了發(fā)條似的,一刻都松懈不得。

    剛尤禮明明說快到了,怎么還沒上來呢?

    他正擺弄手機打算給尤禮再撥一個,就聽到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陳子一邊擔心一邊心里又小小的松了口氣。

    不好惹的還得不好惹的治。

    陳子一臉復雜的迎上去,沒想到迎進來的卻是徐放。

    “你,你回來了?!标愖吁谀_抻頭向外看,根本就沒見尤禮的影。

    尤國章本以為尤禮回來了,正打算質問,一看是徐放,怒火半路燒了回去。

    “尤先生。”徐放畢恭畢敬。

    尤國章對徐放的氣早就消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歸功于他無比的清楚自己親姑娘什么德性,人家徐放一表人才,大好青年準是被她拉下了水的。

    尤國章說:“尤禮不懂事胡鬧,你陪著算是怎么回事?!?br/>
    “尤先生,禍是我闖的,您看我跟您陪個不是,您就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