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毒能不能逼出來?”影六問道。
“他給的毒很特別,吞下之后很快在我血脈中擴散,除非把我的體內的血全部逼出來,不然就只有解藥才能解毒了?!庇八幕卮鸬?。
影六沉默。
影四拍拍六的肩膀,笑著說道:“我身體雖然有很多傷,但是稍微調整一下還能發(fā)揮二品的實力,你既然出現(xiàn)在京城,那么計劃也應該會要到了高潮部分了吧?”
“嘿嘿……”六笑了,“你放心,那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影四道:“我協(xié)助你,若是有機會,把剛才那個年輕人除掉,我感覺他很不簡單,若是不除必為后患!”
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br/>
……
……
在下午的時候,皇帝得知欒玥逃婚,一怒之下拍碎了一張大理石的桌面。同時一道旨意將孟東偉連降三級,同時派遣數(shù)個衛(wèi)龍部成員去追逐欒玥。
在天將盡的時分,皇帝得到了欒玥被守龍衛(wèi)強行帶回了皇宮別苑的時候,直接了下了兩道圣旨,第一道直接將婚期訂在五天之后,讓李府在這五天內準備婚禮。
第二道是命守龍衛(wèi)協(xié)助刑部擒住打傷郡主的兇手抓出來,直接處于級刑。
皇帝在下這兩道旨意之前,直接命令太醫(yī)院太醫(yī)前往皇宮別苑為郡主治傷。
皇帝的神態(tài)和各種旨意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郡主的圣眷無可替代。
入夜,十余只貼上金紙的拉住將寬敞氣派的屋子里照耀著,金色的燭光閃爍間,一個中年男子坐在一張暗紅色寬敞的桌子的后,他坐下的那張椅子兩側扶手上各有一個金黃色龍頭,他身穿的一間珍貴的袍子中間部分繡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巨龍,張牙舞爪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龍椅和龍袍,身穿龍袍坐龍椅的,自然就只有皇帝陛下了。
皇帝一只手在在那個龍頭上輕輕的摩挲著,他臉上有一絲倦意,體型慵懶的靠著椅子上,“查出來是誰出的手了嗎?”
談鑫鑫剛來到在這間空曠的屋子,他站在皇帝身前丈許處,“并沒有找到目擊者,找到郡主的時候,她已經昏迷了,出手的人肯定是一個一品的高手,而且之所以能夠這么快找到郡主,是因為郡主昏迷的地方有一陣極為強大的劍氣波動?!?br/>
皇帝輕輕的嘆息一聲,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其實真正的行兇者,他也能猜到一二,他話題一轉,問道:“她的傷勢如何?”
談鑫鑫說道:“無礙,只是受些內傷,調養(yǎng)一些時日便好了?!?br/>
皇帝用手指使勁揉揉額頭,深吸一口氣,繼而說道:“都準備的怎么樣了?”
談鑫鑫說道:“都差不多了。”
“五天后動手。”
……
……
這里是一片火海,只有紅色的火舌彌漫著。
火海中央有一對青年男女,看不清楚容貌,隱約可見那名女子是極其貌美的。
“我們馬上就要死了,”她站在他的對面,緩緩走到他身前,張開雙臂抱緊他,“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他同樣伸出雙手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柔聲說道:“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br/>
她聽到這句話,臉上洋溢著異常滿足的笑容。
忽然她背后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他身體瞬間僵住,然后瘋了一般無情的將她甩開,身體向前跑去。
她摔到在那片火海中,她隨著他的背影無力的伸開了右臂,帶著一絲哭腔的喊道,“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他的態(tài)度是那么的堅決,他沒有回頭,身體沒有任何的停滯……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飛……”火焰頓時大增,掩蓋了她的身體。
欒玥猛然的睜開雙眼,她的臉上有非常密集的汗珠,好像是狂奔了好久一般。
她本來一雙有神的眼神刺客便的無神起來,她睜開雙眼之后,沒有看見她躺的是什么地方,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她在想剛才的那個夢境。
她越是努力的想把那個夢境想清晰,結果那個夢境越來越模糊,最后就只剩下一個丟棄她的那個模糊的身影。
一個帶著一絲涼意的濕潤手帕在她的面部擦拭起來,她本來就流汗的額頭感覺非常的舒服。她不再想夢境,目光又恢復了靈動,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她一眼便看出來她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感覺身體有點虛弱,渾身乏力,右膝還有一種微弱的刺痛感。
“郡主,你醒啦!”在旁邊為郡主擦汗的丫鬟看見欒玥猛然睜開雙眼,驚喜的叫道,“您感覺怎么樣?”
“感覺還好?!睓璜h偏過頭來對她微微一笑,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三更天剛過!”丫鬟回答道。
“是誰送我回來的?”欒玥又問道。
“是守龍衛(wèi)的幾位大人。”丫鬟回答道。
欒玥眸子中閃過一絲傷感,沉默片刻又問道:“皇帝沒生氣吧?”
丫鬟說道:“郡主逃婚,陛下大怒,直接將郡主的婚期提前到了五天后。而且派遣了數(shù)位實力強大的大人來守住這里,郡主還是別逃婚了吧!我聽說李家三公子相貌端莊,品行也不錯呢!”
欒玥知道這小丫鬟也是好心提醒,她勉強一笑,說道:“我知道了,現(xiàn)在很晚了,你服侍我這么久,辛苦你了,趕快睡去吧!”
“服侍郡主一點都不辛苦,”小丫鬟笑嘻嘻的說道,“郡主好好休息吧!奴婢先告退了!”
欒玥平躺在床上,想起傍晚時分的事情,她隱約的記得葉皖直接把她丟下了,她心里自然有三分怒氣,三分傷心,還有幾分對那個六用來威脅葉皖的不知道姓名的女子的好奇。
她又想若是葉皖不和六走,說不定六直接將葉皖和她都殺了,這樣一想,她的怒氣又消了兩分。
其實按照六的脾氣,應該在把她打傷之后在補上一劍的,只是因為葉皖的一劍將六重創(chuàng)了,而且六擔心激怒葉皖,所以才任由欒玥昏迷在那。
怒氣既消,她又開始隱隱的為他擔憂起來,影六會逼迫他做些什么?會不會讓他濫殺無辜?他會不會因此走向朝廷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