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夏蹲在地上,“我就是夏夏,找我有事嗎?”
“夏夏來了嗎?”
“你看看我呀,我就是夏夏?!?br/>
“對,你是夏夏,夏夏就是這么漂亮的?!?br/>
顧容夏瞬間有一種真的在和小朋友進(jìn)行交流的感覺。
還真的是第一次知道,霍安森醉酒以后,居然會是這樣想不到的形態(tài)!
在管家和傭人們的一頓收拾以后,霍安森總算是洗干凈了。
顧容夏也沒有去睡覺,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困倦了,但是想著霍安森剛剛在外面蹲地上撒潑的樣子。
她就能笑得前仰后合,所以十分好奇之后的他還能造出什么不一樣的自己來。
今天的殺青宴很是成功,也有很多收獲,但是最大的收獲,還是霍安森的醉酒形態(tài)了。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小姐,還沒睡嗎?”
管家出來的時候正拿著紙巾在擦額頭,看上去累得夠嗆。
顧容夏邊笑邊問,“他還好嗎?”
“挺好的,力氣也挺大的,一直在那鬧騰讓小姐你去幫他洗澡,不要我們幫他。”
“不過力氣再大也還是敵不過我們這么多人,就是耗時久了點……”
管家看了眼時鐘,又抹了把汗。
“實在是太嚇人了,霍先生這個樣子,以后還是盡量不要讓他喝醉吧。”
“嚇人嗎?”顧容夏歪了歪頭,“我倒是覺得挺可愛的,和平時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簡直就像是個小孩子?!?br/>
“小姐覺得有意思了,苦了我們啊,那些幫他洗澡的人全部都去換衣服了,簡直跟打水仗似的……”
管家想起來剛剛的場景,簡直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顧容夏也知道辛苦了他們,想了想,便開口,“你們都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我?!?br/>
“那可不行。”
抱怨歸抱怨,自己的工作管家是絕對不會給別人的,更何況還是讓小姐親自來。
一想起剛剛霍先生那一頭熊般的樣子,管家就覺得心有余悸。
“沒事,我來喂他醒酒湯,別剛剛他們才換完衣服,一會兒過去又被他潑一身的醒酒湯,多不好?!?br/>
“而且時間也晚了?!?br/>
管家還是不放心,也覺得這樣不合規(guī)矩。
顧容夏索性說,“他都是要和我結(jié)婚的人了,我照顧一下他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放心吧管家,你們?nèi)バ菹⒕褪橇?,今天也辛苦你們了?!?br/>
這話說出來,比什么理由都好使。
管家立馬就答應(yīng)了,但還是囑咐了她幾句,“霍先生可能會反抗得很厲害,反正您小心些就是了?!?br/>
簡直了,把個老人家嚇得敬語都出來了。
顧容夏鄭重地點頭,表示她明白這個事情的危險性了。
管家看她這幅表情就知道她沒當(dāng)回事,反正也確實如小姐說的,他們兩人的感情是旁人比不得的。
而且剛剛霍先生一直是叫著嚷著要小姐幫他洗澡什么的,那讓小姐給他喂醒酒湯,或許還不會鬧騰。
管家猜得沒錯。
顧容夏端著醒酒湯到了霍安森睡房門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