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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壓抑的性子,當(dāng)時又年輕氣盛的緊,沖上去把將兩人拉開,照著徐景升的臉就是陣狠命捶打……而那時候的如琳呢,卻上前拉開他,狠狠的給了他巴掌,并告訴他,他只能得到她的人,永遠得不到她的心!
那巴掌打得真重啊,她那么嬌小纖細的人兒,定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吧?
這巴掌徹底打醒了寧沐,絕望陰暗充斥了全身,從來沒有個時刻這樣如晴天霹靂般,提醒自己直以來的裝傻是多么徹頭徹尾的愚蠢。◢隨◢夢◢小◢說Щщш.39txt..comΔ8Δ1Δ. 1zw.
但寧沐是什么人啊,也真真是個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直勾勾的盯著如琳的雙眼,出地獄般邪肆的笑聲“呵呵,得不到心是嗎?得到了你的人,你的心還能飄的出多遠呢?那我就永遠禁錮你的人,讓你永遠都是我寧某人族譜上的人!活著睡在我身邊,死后也要葬在我的墳里!”
在寧沐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可笑的成全二字。
端方時不知該如何接話。男男女女是是非非,誰能看透?
“咳!不然還是過去看看吧。孩子們估計還從來沒有和父母起用過飯呢?!?br/>
“不了,去了干什么?什么可說的,也許還會被頂出來。怕給孩子留下的不是什么和美的印象,反倒破壞了這難得的場景。倒是出我意料,她居然難得的有了點母性,呵?!崩湫β?,寧沐徹底讓自己從回憶抽離,坐下著手忙起公務(wù)了。
端方看他這樣也不好再說什么。
這邊寧沐雖想著多事不如少事,那邊如琳卻整天都在琢磨著怎么問他,夫妻對坐說什么?他們之間還能夠好好對話嗎?上次和平的對話大概是多久前,約莫是十幾二十年了吧。
但她又必須得找他,即便那個夢看上去再真實,她也不會糊涂到只因為個夢就推翻所有的認(rèn)知,。那么,如果她想找出當(dāng)年的真相,就必須先找到當(dāng)年的人,而當(dāng)年的人目前關(guān)系最近的也只有他了,這回,她怎么也要厚臉皮次了。
吃過了飯,寧紹刻也不停留,用茶水漱了漱口就已溫習(xí)功課為理由告退了??粗鴮幗B大步離去的背影,薛如琳難受的同時又松了口氣,這孩子壓抑的氣場太強了……
吃了碗飯,許多菜,又啃了整個雞腿的寧咚咚不會兒就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了,片刻就小豬般睡得香甜,如琳讓碧琴抱了她回去睡覺。
又在心里把腹稿打了幾遍,才吩咐碧竹“去書房看看老爺回來了沒有,若是回來了……就說我請他回房,有事相商。”
碧竹已經(jīng)驚得不能再驚了,今兒到底是什么好日子?若不是太太沖撞了什么,就是她自己沖撞了什么,因此腦子才不夠用了,頻頻產(chǎn)生幻覺。
“太太您是……要叫老爺回房來?”抬眼看如琳的臉確認(rèn),看太太沒有反駁,才立馬回道“奴婢這就過去!”
門口的小廝回稟后,帶了碧竹進了寧沐的書房。
“老爺,碧竹到了?!毙P躬身道。
寧沐聽到了聲音也沒停下手的事情。夫妻早已涇渭分明,寧沐對他們主仆幾個都沒什么好印象。
端方看碧竹個俏生生的大姑娘站在那里稍顯局促的樣子,有點不忍心,“你過來不是有事要稟告老爺嗎?有事快說吧,還等著老爺親自問你嗎?”
得!主子不問不出聲,守規(guī)矩反倒有錯了。碧竹輕舒了口氣,也知道端方是在幫自己解決,要知道再沉默會兒她腿肚子打顫的就太明顯了。
“說吧,找我何事?”寧沐終于肯分神問道。
“回老爺,太太說有請您回屋有要事相商,還請您晚上務(wù)必過去趟?!?br/>
“哈哈哈!哈!有何要事?哈哈!要事!”寧沐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樣,大笑起來,“他薛如琳也會有主動記起我的時候?”
這話碧竹可不敢接,只默默的垂手靜立,等老爺作完。心里快思量著要是老爺不去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回去又該如何對太太答話。
“我倒要看看她有何要事與我相商。走吧!你給我引路,不然她的院子我可找不到?!绷钊艘馔獾?,老爺答應(yīng)的及其痛快。只見他把手里的書甩在了桌上,大步流星的前面走了出去。
可憐的碧竹在后面路小碎步加急趕著,還是被落了大截。
“太太!老……”門口最先看到寧沐的碧桃話還沒說完,寧沐就從她身邊大步跨進了屋里。
如琳本來是坐著等他的,看他下子斗志昂揚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貫都是坦然對他沒好臉色的如琳,突然沒來由的就覺得有點心虛害怕,不由的站起身來。
下意識的做完了這個動作,如琳就暗啐了自己口。以往她哪管他是什么丞相大人,還是夫君大人的,在他面前她想歪著就歪著,想坐著就坐著,何時禮貌過?現(xiàn)在做出這樣舉動來,他心里不知該如何嘲笑她呢?
果然寧沐單邊嘴角掀起,冷嗤聲,撩衣袍就坐在了薛如琳對面。
如琳也假裝的淡定了下來。
寧沐掀開面前的茶碗,里面是新沏的茉莉花茶,還添了些蜂蜜,沁香撲鼻。
嘬了小口才開口“不知今天吹的是什么風(fēng)?莫不是我的夫人被哪路鬼怪附身了而來的妖風(fēng)吧,是不是?。繉幏蛉?。”
如琳臉色漲成粉紅色,到底壓住了嗓子眼兒的反駁的話。
寧沐看她沒接話,就繼續(xù)嘲諷“若不是妖風(fēng)的話,難道是段日子不見,想念為夫了?若真是這個理由,為夫還真需要請個太醫(yī)吃幾幅藥湯來壓壓驚呢!”
寧沐在薛如琳面前直都是這樣子的,從來也掩蓋他的本性,只有薛如琳知道外面嚴(yán)肅清冷、儒雅謙謙的都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就是這樣,說話尖酸刻薄,是個從來也稱不上心腸大度善良溫厚的人。
看薛如琳居然沒有柳眉倒豎的回?fù)糇约?,寧沐覺得甚是沒有意思,“夫人這是什么意思?把我請來又句話也不想說,你若是沒什么事找為夫,那我可就先走了。”
嘴上這么說,心里道是越好奇了,薛如琳這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樣子到底是為何,說完做出副要走的樣子。
“誒!寧沐……你先別走,你先坐下,今天我不是找你吵架的……我是真的有事想請你幫忙?!比缌占泵Τ雎曂炝羲f完抬眼去看寧沐的眼睛,寧沐有雙極好看的眼睛,雙隱匿了無數(shù)星輝般的眼睛,又似藏著無限情意的眼睛,容易讓人迷失。
看到此時這雙好看的眼充滿了深深地疑惑和防備,他的主人卻沒再走開。如琳趕緊決定鼓作氣說完。
“你還記得我母親身邊的孫嬤嬤嗎?我想讓你幫我找到她。當(dāng)年我們成親之后,她就離開了,我想找到她。這些年……我是什么樣你也看在眼里,我手里沒什么人,你現(xiàn)在身居高位……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找到她。算我求你、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