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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婆被人干小說 樓聞箏肩上的傷縫

    樓聞箏肩上的傷縫了將近二十針,打了兩枚鋼釘,考慮到手術時間較長,醫(yī)生本來想為她做全身麻醉,但她說什么都不肯,最后只做了局部麻醉,她趴在手術臺上,全程睜著眼睛做完了手術。

    清理完傷口已經(jīng)快到凌晨了,樓聞箏被送出手術室,晏太太一直在外面等著,立刻迎了上來,見她額頭上全是冷汗,晏太太用袖子替她擦了擦,柔聲安慰道:“沒事了啊,不怕?!?br/>
    樓聞箏問:“晏淮之呢?”

    “他也沒事,等他醒了就讓他來找你?!?br/>
    “好?!?br/>
    樓聞箏睡了一覺。

    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因為傷在肩膀上,她只能趴著睡,這會兒脖子酸痛得厲害,她稍稍一扭頭,就看到穿著同款病號服的晏淮之坐在旁邊,手里拿了本雜志看得聚精會神,大概是聽到動靜,他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你還好吧?”

    “沒事吧?”

    兩人同時開口。

    沉默了幾秒鐘,晏淮之率先笑了:“我沒事。”

    “我也沒事。”樓聞箏費力的想要坐起來,晏淮之立刻伸手扶了她一把,還往她背后塞了個枕頭,讓她靠得舒服點。

    昨晚經(jīng)歷了生死一刻的兩人,這會兒坐在一起卻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許久,晏淮之說:“謝謝?!?br/>
    樓聞箏先是一愣,隨即說:“沒幫上忙,還差點添亂,別謝我?!?br/>
    要是早知道樓下鋪了一地的救生氣墊,她還上趕著拉什么人,跟他一塊跳下去算了。

    晏淮之欲言又止,很多話想說,但對著樓聞箏這張清冷的臉,他又覺得那些話說出來挺矯情的。

    樓聞箏救他不是為了聽他說感激的話,更不是想作秀給誰看,這個愛恨分明,單純到近乎一根筋的人,是因為把他當朋友,想回報他的好,所以才豁出命想拉住他。

    這時病房門開了,晏太太提著雞湯走進來,見樓聞箏醒了,她立刻綻開笑容:“聞箏醒了呀,渴不渴餓不餓?阿姨帶了雞湯,燉了四個小時呢,你喝一點?!?br/>
    “好,謝謝阿姨?!?br/>
    給樓聞箏倒了雞湯,晏太太滿臉慈愛的坐在床邊看她喝:“慢點喝,小心燙?!?br/>
    被忽略的晏淮之不滿道:“媽,我的呢?”

    “你不是不愛喝雞湯嗎?以前給你燉你老嫌油膩。”

    晏淮之:“……”

    見自家兒子一臉被爭了寵的不忿,晏太太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出去說話。

    母子倆到了走廊上,晏太太說:“聞箏傷得不輕,醫(yī)生建議住院觀察一禮拜,這段時間你在醫(yī)院陪床吧?!?br/>
    晏淮之一愣:“為什么?”

    “人家為你受的傷,你于情于理都該做點什么表示表示?!标烫珘旱吐曇簦骸岸胰嗽谑軅臅r候心理最脆弱,我這是在給你們制造機會,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晏淮之:“……”

    又來了。

    “你這什么表情。”晏太太拍了他一下:“我告訴你啊,以媽媽這么多年的識人經(jīng)驗來看,聞箏這孩子絕對是不可多得的良人,他性子直,不懂套路也不會彎彎繞繞,可能看起來遲鈍了點,但這種人要是真的喜歡上你,那絕對是一輩子不會變心的,看你懂不懂把握了?!?br/>
    晏淮之被她碎碎念得又羞恥又頭疼,連忙做了個“stop”的手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先回去吧,我……”

    他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電梯門開了,晏淮之眼尖的發(fā)現(xiàn)走出來的的人是樓宗遠,再往他背后一看,黎真和樓亦舒都來了。

    樓宗遠也看到他了,他幾乎是一路小跑過來,一開口臉上帶著夸張的心痛和擔憂:“晏同學,我們家聞箏呢?聽說他受傷了,傷得重不重?情況怎么樣?”

    晏淮之臉色迅速冷了下來,他沒有立刻回答。

    反倒是晏太太,她詫異的問:“你是?”

    樓宗遠一見晏太太那張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財經(jīng)雜志和新聞上的臉就激動不已,他硬生生壓住心底的激蕩,故作淡定:“我是聞箏的父親,您是?”

    一聽說是樓聞箏的家人,晏太太臉色一喜,剛想跟他正式打個招呼,晏淮之冷淡的開口:“都知道我姓晏了,就別裝了吧。”

    樓宗遠:“……”

    晏太太一見晏淮之這個表情,立刻想起之前問樓聞箏她家里人的事,她當時的態(tài)度很敷衍,明顯是不想提起,再聯(lián)想到她一個未成年的小男生住在自己家這么長時間,家里人居然連找都沒找,種種跡象足以說明他跟家里人關系并不好。

    而她一住院,這些所謂的“家人”就一窩蜂出現(xiàn),是非曲折,晏太太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想到這里,她臉上的熱絡立刻退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端起的豪門顯貴架子:“聞箏在休息,你有什么事嗎?”

    樓宗遠被問得有點尷尬,也多少猜到晏太太已經(jīng)勘破他那點小心思,他硬著頭皮說:“聽說聞箏受傷,我過來看看?!?br/>
    “他剛做完手術,這會兒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你改天再來吧?!?br/>
    樓宗遠:“……”

    這時病房里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樓宗遠精神一震,立刻嚎著“聞箏啊”沖進了病房。

    晏淮之立刻跟了進去。

    樓宗遠似乎是想在晏太太面前挽救一下印象分,一見到樓聞箏就恨不得沖上去給她一個擁抱表演父子情深:“兒子,你傷哪兒了?怎么會受傷?誰把你弄傷的,告訴爸爸,爸爸找他算賬去!”

    樓聞箏皺著眉頭避開他的手,語氣里帶了幾分不耐煩:“晏淮之打的?!?br/>
    樓宗遠一愣,隨即更尷尬了:“這……你怎么能跟同學打架呢?”

    晏淮之立刻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樓宗遠撐著臉皮說:“你這段時間跟爸爸鬧別扭不回家就算了,住在同學家里還跟人打架,有你這么交朋友的嗎?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

    樓聞箏還沒回答,晏太太先看不下去樓宗遠虛偽的嘴臉了,冷冷的說:“孩子打架你不問緣由,一上來就指責他,你就是這么為人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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