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腦袋一扭,看到葉流蘇絕美的臉蛋和青春洋溢的身材后眼睛都挪不開了。
“嘿嘿嘿嘿...哥幾個今天運氣真是好?。【尤荒芘錾线@等佳人,說吧,多少錢愿意跟我們出去玩玩,讓兄弟們樂呵樂呵?包你滿意哦”說著眼神貪婪的在葉流蘇高聳的胸部掃來掃去。
葉流蘇什么時候聽過這么無恥的話,羞憤交加,雙拳緊握。
“住口!你們要找的人是我,別對這里的客人出言不遜,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進(jìn)來時見到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這里的老板鳳翼,快速邁步趕來,怒火中燒地喝道。
黃毛見到正主,又狠狠在葉流蘇身上刮了一眼:“你是不是以為哥哥沒錢?放心吧,等會兒就有了。”
然后怪笑一聲,往干潔的地板上吐了口唾沫道:“終于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為了錢連自己兒子小命都不要了呢!”
鳳翼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咯響:“一次性說完,要多少才能放過我兒子!”
黃毛撥弄著劉海道:“這誰知道,我手底下幾十號兄弟,每天都要吃飯,所以沒了就得來問鳳老板借咯”
“你以為我這里是銀行不成,不要太過分!”
黃毛獰笑,指著鳳翼眉心道:“老子管你是不是銀行!我告訴你,你兒子的性命握在我手上,我就是要吃你一輩子,怎么地吧!”
鳳翼聽后氣的渾身顫抖,卻偏偏拿他沒轍。
李秋凡看了半天,大概弄清楚了,于是沖胖子使了個眼色。
胖子嘿嘿一笑,他早就忍不住了,就等李秋凡發(fā)話,一邊向黃毛走去,一邊將袖子卷起,推開擋在前面的鳳翼道:“小仔!爺爺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嗎?”
黃毛一看居然還有人敢這么對他說話,頓時炸了,眼神陰毒地道:“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胖子不屑一笑:“別說一遍了,要是你多叫兩聲爺爺,天天跟乖孫講也成。”
鳳翼眼見事情要變糟,但這胖子也算是替他出頭,又是葉總帶來的人,不敢得罪,深吸一口氣道:“這位先生,多謝你的好意,此事我會處理的,還請不用插手?!?br/>
胖子轉(zhuǎn)頭看了看李秋凡,等他的命令。
葉父呵呵一笑,把鳳翼拉住:“相信我,交給這位小兄弟就行”
鳳翼還想說什么,不過看到葉父的表情,只好忍住,大不了待會兒多給他點錢。
黃毛看鳳翼居然不打算理他,立刻大怒:“好,很好,你他媽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爺爺先把你收了!”胖子對準(zhǔn)黃毛的臉,一巴掌抽了過去。
清脆的耳光聲傳來,黃毛慘叫,應(yīng)聲栽倒。別看胖子一身肥肉,但力氣可絕對不小,這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巴掌,直接把黃毛幾顆牙齒都打出來了,半邊臉登時腫的像包子一樣。
黃毛只感覺眼冒金星,對手下混混罵道:“都他媽死了嗎?給老子整死這肥豬!”
其他混混反應(yīng)過來,大呼小叫著沖了上去,然而胖子哈哈一笑,毫不畏懼,跟普通人打架,他徐寬啥時候慫過?對著第一個撲上來的家伙就是一拳,咔嚓一聲,鼻梁骨直接斷了!
“正好吃多了沒處消食兒,來的好!”胖子大笑,宛若狼入羊群。沒過幾分鐘,一群小混混就捂著肚子,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打滾。
“帶他進(jìn)來吧”李秋凡幾人返回包廂,鳳翼重重一嘆,吩咐保安將其他混混送去醫(yī)院,自己也跟了進(jìn)去,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黃毛得罪死,否則他兒子真就完了!
葉父拉了把凳子給鳳翼道:“別擔(dān)心,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小白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自然不會害他,你運氣不錯,今天這里有高人在,既然這位小兄弟愿意幫忙,那你看著就成?!?br/>
李秋凡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臉苦逼的鳳翼笑道:“像你這么有錢的人,黑白兩道定然都有手段,能被這些雜碎騎在頭上作威作福,說明他們一定是掌握了你的軟肋,而能讓你都束手無策,說明此事無法通過尋常手段解決,我說的沒錯吧?”
鳳翼吃驚的看著李秋凡,他還以為這個年輕人只是一個屬下跟班之類的,但聽葉總的語氣,感情他才是今天的正主?能讓這位大人物都以高人相稱,身份絕對不簡單。
于是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其實...”
李秋凡打斷他:“方才我一見面我就看出來了,你天庭光明,瑞氣縈身,面相乃上乘之姿,一般來說這種人尋常鬼怪都不愿靠近。然而此刻卻沾染了一絲鬼氣,只能說明你最近一直與鬼物打交道,而且是一個實力很強的鬼,想來應(yīng)該是你兒子沾染上的吧,不過我很好奇,既然是有鬼纏身,為什么不去請法師驅(qū)除,反而會受制于人?”
鳳翼愣住了,這個年輕人居然什么都知道!當(dāng)即語氣客氣地道:“不瞞您說,的確是犬子被一只厲鬼纏身,我也找過幾個法師,可都拿它沒辦法,不是瘋了就是讓我另請高明,無計可施的時候,這些人就找上門了,說他們有辦法,還給了一張符,拿去一試,果然有用,當(dāng)時為了感謝,我一次性付了二十萬給他們?!?br/>
“沒想到,那道符居然只能頂兩天,時間一過我兒子的情況變本加厲,狀態(tài)越來越差,這群人又準(zhǔn)時找上門,開始原形畢露,獅子大開口索要財物!為了我兒性命,只好應(yīng)允...”鳳翼嘆道。
李秋凡聽完對胖子道:“你不是想再吃一頓嗎?使勁抽,消化完了鳳老板請客?!?br/>
胖子一聽樂了,居然還有這種好事,抬起巴掌就對著黃毛的臉招呼起來。啪啪啪的響聲混合著黃毛的慘叫不斷傳來,打了幾分鐘,黃毛整張臉已經(jīng)腫的跟豬頭一樣,爛泥一樣灘在地上。
“我問什么,你說什么,否則的話,這個胖子今天恐怕要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崩钋锓残Σ[瞇地道。
黃毛終究只是個小混混,一頓劈頭蓋臉的痛毆下,眼淚鼻涕橫流,殺豬一樣叫了起來:“我說!我全部都說!”
“很好,第一個問題,鳳老板的兒子被鬼物纏身,是不是你搞的鬼?”
黃毛連連搖頭:“不是,全都是黃海弄的,我就是他手底下一個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別廢話,第二個問題,黃海怎么能控制鬼物的?”
黃毛哭道:“我也不清楚,就聽一個兄弟說,看見他坐在法壇前面扎紙人,讓我們找墳頭土、女人的jing血、死人的頭發(fā)、尸油還托人買了好多黑貓?!?br/>
李秋凡心頭一動問道:“紙人可是用桑木做的軀干,身上有沒有畫著一幅惡鬼圖像”
黃毛拼命搖頭:“不知道?。∷际谴螂娫捦ㄖ覀兊?,誰都不清楚他住在哪,也沒見過他長啥樣,不過我們確實挖過幾顆老桑樹?!?br/>
“你可以走了,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倘若回去是什么下場吧?!崩钋锓矒]手讓胖子放黃毛離開。
“你他媽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老子見一次打你一次!”
“不敢,不敢,要是我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那就滾吧!”黃毛如蒙大赦,屁滾尿流的奪門跑了。
“凡哥,咱就這么放他走了???”胖子透過窗戶看著慌不擇路的黃毛道。
“我想要的信息已經(jīng)得到了,留下他沒用。”
鳳翼急道:“那我兒子他...”
李秋凡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陰你兒子的家伙是一種專門和鬼打交道的邪修,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些心術(shù)不正被逐出師門的棄徒,墳頭土、女人的jing血、死人的頭發(fā)、尸油還有黑貓眼珠,混合起來配以咒術(shù)做符,便可與地獄惡鬼談條件,提供陰橋供它們進(jìn)入世間享受血食,但相對的,惡鬼也要幫助此人達(dá)到他的索求,否則便會被遣送回去,因此這些人被稱作‘買鬼人’?!?br/>
眾人嘖嘖陳奇,可謂是大開眼界,“那您可有辦法救治我兒子?”鳳翼最想問的,其實是這句話。
“正好今天晚上我也吃多了,就到貴府打擾一番吧,厲鬼纏身,打回去陰司受審就行?!崩钋锓舱f的十分輕松。
鳳翼見他胸有成竹得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大喜過望,忙叫下邊的人備車,葉流蘇吵著要跟去,葉父本來也想去看看李秋凡驅(qū)鬼的場面,但是身體太過虛弱,只好跟著妻子回去。
“道友,這我們沒帶法器啊,以為就出來吃個飯,沒想到碰上這茬事兒,要真是只從地府偷跑出來的厲鬼,可不好打?!焙未禾煸诳诖艘槐榈馈?br/>
李秋凡自信的笑了笑:“不用法器照樣揍的它魂飛魄散?!?br/>
剛出酒店就已經(jīng)有兩臺豪車停在門口等著,胖子噸位太大,一個人就占了大半位置,李秋凡嫌擠得慌,撇下他跟何春天,與葉流蘇上了另一輛。
沒一會兒就到了郊外,道路兩旁紅楓排列的整整齊齊,隱約可見路盡頭光點綽綽,想必應(yīng)該就是目的地了。
鳳翼家的設(shè)計很有趣,居然是老式四合院,呈前窄后寬造型。門口一對威風(fēng)凜凜的石獅子分列左右,門廳掛著一牌匾,上書‘鳳府’二字,仔細(xì)看看,還真有股鳳凰展翅欲上九天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