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撞,就像是撞到了南宇墨的心窩里!
這一刻南宇墨是五味雜陳,有憤怒,有欣喜,有激動…
忽然,懷里的人兒揚起了腦袋,紅著鼻子,甕聲甕氣地來了一句“我想你了!”
瞬間,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不見,眼中只有眼前的人!
南宇墨沒有回話,用手把安雨落的頭又放回了自己的懷里,下巴在安雨落的腦袋上摩擦,吸著頭發(fā)上散發(fā)的芳香!覺得這幾個月沒有落下的心終于歸于平靜!
所有人都看著二人,而兩人眼中只有對方,看不到旁人的存在!
“咳咳!”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山上有屋子,你們呆在這里多難受呀!”藥老一臉戲謔地看著二人,安雨落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好像是在公共場合哦~
“藥…藥…藥王~”一旁,孟祺兩眼放著精光,就好像看到了獵物一般,然后一提腳要沖向藥老。
要來睜大眼睛看了看向自己沖過來的小子,不屑地撇撇嘴,就在孟祺馬上就要抓到藥老的一剎那,藥老一個閃身,然后孟祺直戳戳地撞到了藥老身后的樹上,待轉(zhuǎn)過身來,只見頂著一雙熊貓眼,鼻子撞的通紅。接著,一道殷紅從鼻子流了出來!
“噗嗤…”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誰先笑了出來,然后所有人都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緊張的氣憤,瞬間化為歡樂!
孟祺真是個活寶??!
因為孟祺這么一鬧,藥老也來了興致,邀大家上了山喝茶。
族兵們見主子們沒了什么事情,也都紛紛退下,安雨落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山上這么多人呀!在這里呆著的兩天,可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而且除了鏡兒和鈴兒,還有幾個小丫鬟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山上大家其樂融融,而迷霧陣外,魏新一個人瑟瑟發(fā)抖,這山里涼,他們?nèi)诉M去多時了,怎么還不見出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魏新是越想越著急,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沖進去!
可是若是剛才自己跟他們進去也就罷了,但是現(xiàn)在想要進去,自己只有解毒丹又不會陣法,怕是會困死在里面呢!
念頭剛有,便被魏新給打下去了,惜命惜命!
大家湊到一起是難得,孟祺可真是多年愿望終于實現(xiàn)!這幾年為了找到藥王,孟祺可真是大江南北沒少跑,可每次明明馬上就要見到要老了,但是卻又消失不見!
為什么這次孟祺能夠一下子認出藥老來呢!那是因為,有一次孟祺跟藥老擦肩而過,等孟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藥老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要說藥老和孟祺到底有什么恩怨,那可就要從很早之前說起了!
有多早呢…孟祺還是個娃娃的時候!孟祺的母親在孟祺五歲那年喪夫,便一個人帶著孟祺進了山獨自生活!
孟祺家中族上也是醫(yī)學(xué)世家,后來落魄了,母親嫁給了孟祺的爹!孟祺的爹呢是個病秧子,但是人生得俊俏!是個大家公子!
但是就是因為身子不好!所以家中給她辦了個親事沖喜,希望他爹能夠好起來!但是沒想到最后孟祺的爹還是走了!
孟祺祖家覺得孟祺和他娘取走了他爹的性命,所以便把母子給掃地出門!
就這樣,孟祺從一個富家小公子變成了一個苦命的山里娃。
孟祺的娘也因為相公的逝世還有被婆家掃地出門,整個人都不太好!之所以歸隱山林,主要是因為那里安靜!她不想在世俗喧囂中過日子。
也是那段時日,孟祺的娘把自己的畢生醫(yī)術(shù)交給了孟祺,在孟祺十二歲的時候終于忍受不住日子的艱苦,跳了崖!
五歲喪父,十二歲喪母,孟祺的童年也是悲慘的!
就在這個時候,孟祺遇到了上山采藥的藥老!
孟祺悲戚交加,差點跟著自己娘跳下山去,就是藥老一把抓住了跳崖的孟祺,給他撿回一條命!
那段日子藥老帶著孟祺,生活在他和他娘一直生活的小院子里,把這個邊緣少年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又知道孟祺也會醫(yī),于是在那段日子藥老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容身之所,撿了個便宜徒弟!
當(dāng)時,藥老說地最多的一句話便是:鬼谷藥王老厲害了!
然后,這個便宜徒弟心中就一直想著要去鬼谷見藥王!
然后某一天,孟祺留下書信一封,然后告訴藥老他要去鬼谷找藥王了!望師傅珍重!
而造成如今這局面呢也不能怪孟祺,因為當(dāng)時藥老為了方便行走江湖,找了粟云族做了張人皮面具,所以如今孟祺再次見到藥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就是當(dāng)初自己的便宜師傅!
藥老也是個記仇的人!當(dāng)初孟祺走了以后便在心中狠狠地記了一筆。
這些年也知道孟祺一直在找自己,但是就是總是在孟祺的身邊放出消息,然后又消失不見!
孟祺也是在這路上遇到了南宇墨,南宇墨見孟祺醫(yī)術(shù)了得,才有了如今這段情緣的!
那邊孟祺在藥老身邊打轉(zhuǎn),藥老就是不正眼瞧他,心中憋著一口氣呢!
而安雨落扣著南宇墨的手低著腦袋,知道這次自己不告訴南宇墨就偷偷跑出來,還在路上遇到額那么多的危險,讓南宇墨擔(dān)心,如今他心中一定是十分的氣憤!
“我把小糯糯抱過來你瞧瞧?”安雨落覺得氣憤實在是尷尬,猛抬起頭眨著大眼睛說道。
南宇墨面無表情地盯著安雨落沒有回話。
“來嘛~”說著,便拉著南宇墨往鏡兒的那屋走去。
走到門口,安雨落停下了腳步,畢竟那是人家的房間,自己進去也就罷了,若是帶著南宇墨貿(mào)然闖入實在是無禮,于是撂下了南宇墨在門外,自己進去。
鏡兒看見安雨落進來了有一些詫異,但很快就恢復(fù)如常“大人不是說出谷嗎?”
“內(nèi)個,不用了!孩子我抱走一會兒!一會兒還得叨擾你!”安雨落進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大人不必如此客氣!兩個還在一塊兒有伴,哭鬧都少了呢!”鏡兒笑笑!
安雨落把小糯糯抱了出去,鏡兒也跟著一起出去的!看到了門外的南宇墨愣了一下,然后趕忙道“大人和公子進屋來吧!我把月如先抱走!”
“不用不用!”安雨落搖搖頭。
“不耽誤!您瞧,這邊有個小屋!平日里月如爹爹回來之前,我們都會在小屋里住的!”鏡兒剛說完便回了屋把月如抱了出來,向二人點頭示意以后去了小屋。
安雨落沖著南宇墨有些尷尬地笑笑!
“內(nèi)個!”“哇~”安雨落話還沒說完,懷里地小糯糯倒是先哭了。
“進屋吧!外面涼,別凍著孩子!”南宇墨上前然后扶著安雨落回到屋中。
屋中有炭火烤著,小糯糯也不哭了,瞪著大大的眼睛瞧著南宇墨沖著他吐泡泡!
“這是…”
“這是吳傾言的孩子…她生下他以后便消失了…算來,應(yīng)該是四王府那次的…小糯糯應(yīng)該是四皇子和吳家小姐的孩子…”安雨落知道南宇墨想問什么。
“…唉…”南宇墨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安雨落面前握住安雨落的肩膀道“辛苦你了…讓你受委屈了!”
“吳傾言當(dāng)初在云寨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當(dāng)時我很恨她,但是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所以無論如何也想救他,本來這個孩子當(dāng)初是活不下來的,我們都放棄了的時候,我把他放到了他娘的懷中,沒想到他盡然活了!看來這個孩子本該活下去的…可是也可憐,他娘不要他了,我只能一直帶在身旁,畢竟是皇室血脈,不得流落在外,無論他是怎么來的!”安雨落說道。
南宇墨溫柔地看著安雨落的眼睛,認真地聽她說。
“是?。o論四哥怎么樣,但是這個孩子的確是皇室血脈,流落在外,若是被父皇知道了終究是會遺憾的!”南宇墨理了理安雨落臉頰的碎發(fā)。
“可是這個孩子,若是回到京城,該如何?要告訴父皇嗎?或者,告訴四皇子?”安雨落問道。
“這件事情,等回去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是不是該說說,你偷跑出來的這件事情?”南宇墨面帶微笑,但是安雨落緊張地咽咽口水,眼神飄忽。
本以為南宇墨已經(jīng)忘記這件事情了,沒想到竟然又想起來了。
“呀~”或許是知道南宇墨的氣息有點危險,小糯糯有一些不高興地叫了一聲。
南宇墨聽到小糯糯的叫聲,眼神盯了過去,小糯糯可能一下子被南宇墨兇兇的眼神給嚇到了,撇撇小嘴哼哼唧唧。
南宇墨把小糯糯從安雨落的懷里接過,嚇得安雨落以為南宇墨要對小糯糯做什么呢。
可是南宇墨只是把小糯糯從懷里接過,然后放到了身后的搖籃里。
小糯糯躺到搖籃里,雖然不高興離開了娘親香香軟軟的懷抱,但是也不敢再南宇墨撒野,只能搬起自己的小腳丫子放入了嘴中。迷糊王妃:相公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