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寒夜南。
而寒夜南看著小徒弟多變的神色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一定不知道,此時害羞的她有多么的動人,杏眼含春,含羞帶嬌,面色緋紅,他一把抱住了安清影。
“清兒,我愛上你了?!彼谒亩厹厝岬恼f道。
“你可愿意給我一個愛你,照顧你的機會。我從未歡喜過任何女子,從未接觸過任何女子。只有你,是我這一生想要追尋的女子?!?br/>
“試著接受我好么?”寒夜南緊緊地抱著她,生怕一松手她就跑了一般。
他從未像現在一般緊張過,他很害怕,他怕在她嘴里聽到拒絕的話語。
他能看得出來,小徒弟是不討厭自己的,對自己還有些歡喜的。
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很忐忑。她能接受么?
似乎是感覺到懷里小徒弟的不安,寒夜南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快了,嚇到她了。于是他開口說道:“不要緊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不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愿意等。”
其實平心而論,寒夜南做的確是夠好的了,他對安清影的好,已經遠遠超越了一個師傅對徒弟的好。多次的相救,無微不至的照顧與關懷。她不是石頭,不對,即使是石頭,也能被捂熱乎了。
就當寒夜南失落想要松開安清影的時候,安清影卻是伸手回抱住了他。
寒夜南欣喜若狂。接著他就聽見懷里的小姑娘柔柔的開口:“我不會功夫,還好吃懶做,還愛發(fā)小脾氣,這樣的我,你還喜歡么?”
“喜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焙鼓蠜]有絲毫猶豫的開口。
他還能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是什么樣子么。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復存在一般。月亮羞紅了臉躲在了烏云后面,小瞌睡蟲打了個哈欠后又轉過身沉沉的睡去。
“我也歡喜與南哥哥在一處呢。
清晨,安清影是被瞌睡蟲踩醒的。想到昨晚……她不禁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丟人啊。
怎么就這么與師傅在一起了,不對,現在是南哥哥了。
不過現在想想,如果自己去找蘇云墨求一紙休書,他會給么?
罷了,安清影搖搖頭,反正自己也不會回去了。
她與南哥哥找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就好了。
她愉快地跳下馬車,寒夜南已經打好了水,正坐在一旁洗果子呢??匆娝^來了,歡喜的一笑,“睡得好么,過來把果子吃了。”
安清影走到他的面前,寒夜南順勢把她帶到了自己腿上。她的小臉一紅。
“怎么還是這么容易臉紅呢?”小姑娘這么害羞可不好。就這樣就臉紅的不行,那……
不行不行,寒夜南搖了搖頭,小姑娘還小,自己不能這么禽獸。
“誰臉紅了?”安清影不依,自己這么個新時代的走在潮流前線的好公民,怎么能被一個古人鄙視。于是她轉頭,吧唧一口親在了寒夜南臉上,隨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吃果子。嗯……果子好甜。
寒夜南卻是愣在了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了。這丫頭,存心的!
早晚有一天……哼哼。
吃過果子后,兩個人帶著一只貓兒,繼續(xù)向前趕路。
攝政王府內,整個王府都籠罩著一股死氣。
王妃已經失蹤三天了,三天內,王府的人找遍了整個國都還有附近的村寨,都沒有發(fā)現一點王妃的蹤影。王妃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刺殺事件中抓到的黑衣人已經被折磨死了一半,可是還是一無所獲。
都說他們接到的命令里沒有綁架王妃。
皇上為了表示對弟弟的關心,特意撥了御林軍來幫助找王妃。
現在的蘇云墨就像一個鞭炮,點火就著。連院子里的花他看著都不順眼都叫人毀了去。已經三天了,刺客究竟把清兒帶去了哪里,清兒……
他坐不住了,他要親自去審問那些該死的黑衣人。
沒等他到地牢,就見墨四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王爺,有線索了?!?br/>
蘇云墨趕緊開口,“什么線索?
“回王爺,之前咱們的重心一直放在了地牢關押的黑衣人上面,可是那些死了的黑衣人卻沒有去查。
屬下早上的時候去看了那些黑衣人的尸體,發(fā)現了不對勁?!?br/>
什么不對勁,蘇云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就是王爺您記得嗎,當時我們在山腳下發(fā)現了王妃的衣服和黑衣人的尸體,事實上,山腳下的黑衣人和在護國寺里刺殺您的黑衣人不是一伙的。”
“咱們的暗影衛(wèi)里有人在東昇潛伏過一段時間,發(fā)現了死去的黑衣人里有一個人是東昇的御林軍。
順著這條線,屬下發(fā)現東昇入國都的護衛(wèi)了,少了一群人?!?br/>
接下來,墨四沒有多說。不過蘇云墨卻是明白了。東昇出的手。
東昇的人躲在山腳,想必是想中途刺殺。
東昇那穆星辰,是個小傀儡,萬萬沒有綁架攝政王妃的膽子。
其實東昇的內部也是亂糟糟的一片,皇太后把持政權,皇太孫穆星辰就是個傀儡皇帝,根本沒有一點話語權。
若是說穆星辰有那個膽子刺殺小王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穆溪柔!
想想也只有她了。
隨即蘇云墨怒氣沖沖地走向了素月閣。
“參見王爺?”穆溪柔看見蘇云墨的到來很是欣喜,扭著腰肢就走近了蘇云墨。
蘇云墨上前,伸出手,突然,狠狠地掐向了穆溪柔的脖子。
穆溪柔嚇得花容失色大喊:“王爺,你這是做什么,快松手啊,咳咳,臣妾要上不來氣了?!?br/>
蘇云墨卻是面無表情,等到穆溪柔的臉憋的通紅的時候,他直接松開了手,穆溪柔跌坐在了地上。
“王妃被你抓去哪了?”蘇云墨冷冷的開口,目光如炬,恨不得掐死地上的女人。
若是早早的把她送回東昇就好了。
穆溪柔卻是極力否認:“王爺說的什么話,姐姐被壞人抓走了,難不成還是臣妾的罪過?臣妾整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倒是不知道怎的惹到了王爺?!彼蹨I汪汪地看著蘇云墨,我見猶憐。
蘇云墨卻是不為所動,“刺客里有你東昇的御林軍你怎么解釋?
東昇的使團少了的護衛(wèi)又如何解釋?
穆溪柔卻是毫無懼意,她可是早早的想好了說辭,“臣妾已經嫁到了北塚,就是北琛的人了,再說了,東昇的侍衛(wèi)也不歸臣妾管,要問,王爺也是應該問皇長孫吧?!?br/>
“你當我不知道穆星辰是你東昇的傀儡么?”蘇云墨大怒。“我現在沒有那么多的耐心,來人,把側妃的貼身丫鬟帶過來。”
小然害怕的跪在地上,不知道什么事情?!澳?,你問吧?!碧K云墨開口。
“五日前,你帶了銀子去了南星樓,要花錢買兇殺害王妃。
南星樓沒有接你這單生意,后來你又去了皇長孫穆星辰的房間,不出一刻鐘鬼鬼祟祟的出來了?!?br/>
“穆星辰的令牌丟失,之后使團的護衛(wèi)失蹤十余人。
萬壽節(jié)當日,山腳下出現十余名黑衣人欲刺殺王妃。之后王妃失蹤,說,你們把王妃帶去哪了?”墨四憤怒的大聲質問。
小然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哆哆嗦嗦的。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明明做的很是隱蔽。
“奴婢……奴婢冤枉啊。”小然大聲喊冤,她怎么能承認,謀害王妃那可是滅門的罪過,側妃是不會保自己的。事到如今,也只能咬死了不承認了。
“好?!碧K云墨怒極反笑。“我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br/>
“奴婢冤枉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小然哭喊。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說了,來人把她的舌頭拔了?!?br/>
蘇云墨頓了頓,“把她綁在院子里,凌遲處死,讓側妃好好看看,不準她暈?!?br/>
蘇云墨此話一出,小然立馬尖叫一聲然后嚇得暈了過去。
穆溪柔呆在原地,連求饒都忘記了。
這一刻,面前的是冷血無情的北琛攝政王!
接收到攝政王的命令,侍衛(wèi)面無表情地把小然拖了出去,綁在了院子里。
穆溪柔也跟著被帶了出去。
只見一個侍衛(wèi)拿出了一把大剪刀,伸出手掰開小然的嘴拉出她的舌頭就剪掉了。
小然被疼醒,雙眼痛苦的流淚不止。她瘋狂地掙扎著卻又無濟于事。
侍衛(wèi)熟練地往她的嘴里撒了一把藥粉。為了防止她失血過多而死。
然后剝光了她的衣服,拿出了刀片。
“啊?住手,住手,本公主讓你們住手啊?!蹦孪狍@恐地大喊。
她什么時候見過這么血淋淋的場面。小然死不死的,一個丫鬟她還不是很在意,可是為什么要讓自己看著,太殘忍了。
侍衛(wèi)沒有停手,作為王府的侍衛(wèi),他們只聽從攝政王一個人的命令。
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刀一刀地割著小然的身體。不一會兒,小然的身上已經鮮血淋漓的了。
穆溪柔暈了兩次,可是都被侍衛(wèi)無情地用涼水潑醒。
她看著小然求救的眼神,終歸是受不住了。
她跌坐在地上崩潰的大喊:“蘇云墨,你就是個魔鬼,為了安清影那個小賤人,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