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派來的十個元素修者年歲都不小了,有一個頭發(fā)都白了一半。與云濤對上的人是個中年摸樣的大漢,手里用槍,元素是火。
前兩次,耶律嘉勇一百騎,耶律松杉五百騎跟云濤他們打起來,皆敗陣,主將也被擒,耶律松杉更是現(xiàn)在還沒被放回來。此人聽聞這些,對這群年輕人提高了警惕,如今陣上對戰(zhàn)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臨陣時見敵人氣勢非凡,一上來便用了最強手段:火元素附上闊背馬刀,輕一揮動便有獵獵風響,這種附上元素的武器,切割能力數(shù)倍于以往,對戰(zhàn)克敵,屢試不爽。
云濤以第二層次的金血力量施展墜星劍式,和此人拼上一招。墜星劍式威勢極強,黑劍又是把無堅不摧的神器,所以結果很明顯。那大漢附上元素的馬刀應聲而斷,墜星式余威仍在,劍刃劃過他的胸前,割開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位草原猛漢也著實是個狠人,一身火元素匯集到傷口處,把傷口燒焦了,以此來止血,做完這些,狠狠向地面啐了一口,二話不說再抽出第二把刀與云濤對決。
云濤轟來一拳,此人伸手抓住,被打退幾步也牢牢抓住不放,同時另一只手的馬刀也砍向云濤,不過被云濤抬手劍擋下。這兩人再拉開距離,隨后又開始刀劍亂舞,拼過十幾個回合,那草原猛漢終是不敵,被云濤黑劍斬下一只手臂,身上傷口也有許多,倒是沒死,但因傷勢太重,虛脫昏迷。云濤此次與人戰(zhàn)斗也未能保持萬全之身,手臂,后輩,胸膛,都有或輕或重的刀傷,不過并無大礙。
隊伍里另一位副隊長,玉姬。她的蒼白之炎足以焚毀一切,敵人的元素也可以被白色火苗點燃,對手任何的舉動在玉姬看來都徒勞無用。她的戰(zhàn)斗不像是生死相搏,更像是一場充滿藝術感的舞臺劇,任何一個動作都不顯得冗余,看起來輕松愜意的同時,可怕的破壞力一樣不會落下。她那對手竭力抵抗,仍是無濟于事,整場戰(zhàn)斗下來連一絲還手的余地都沒有。玉姬步步緊逼,那人應付不急,一不小心絆了個踉蹌,被玉姬抓住機會,一絲火線從指尖射出,穿心而過。草原上的男子在馬背上耍雜技都摔不下來,今日他這一次摔倒直接是送掉了性命,一顆心臟在被火線穿透的同時也被徹底燒焦。
看別處戰(zhàn)局,己方取得勝利的人還是多數(shù)。有一處出現(xiàn)了三個樊煋,每個都一樣,那個敵人一點也分辨不出真假。打起來,一個和他拼劍法,另外兩個繞到背后搞突襲,三個樊煋都有戰(zhàn)力,著實是真假難辨。樊煋憑青氣元素詭譎多變的性質,把敵人耍的團團轉,劍刃在對手身上留下的傷口多不勝數(shù),這個人可以說是被樊煋活活玩死的。
敖北冥的戰(zhàn)斗方式與云濤相似,以勢大力沉見長,有黃金三叉戟這樣的重器在手,他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得到了很好的發(fā)揮。敵人在一次次的重擊之下苦不堪言,堅持許久,又被敖北冥水元素控制下的雪團打中,此處的防不勝防,導致他接下來連續(xù)挨了幾次重擊,直接倒地不起!
齊仲明算是最不講道理的那個,一身磐石元素打也打不動,與人對敵時格斗技術偏偏又十分精湛。他的作戰(zhàn)原則是:除非要命,否則絕對不躲!敵人打我一次,我就能還他一次,我不痛不癢,但你一定得留下傷,就是看誰先熬不?。↓R仲明靠著這種死皮賴臉的戰(zhàn)斗方式,硬生生把敵人給耗死!
陳軻的戰(zhàn)斗可以說最為輕松,從頭到尾他本人都只是在牽制對手,真正建功的,是自己的影子。說到底還是因為暗影元素太過詭異,全天下僅存的兩個暗影元素擁有者,一個是他陳軻,另一個便是魍魎要塞首領羅煦!暗影元素作用下分離出的影子,戰(zhàn)力雖不及本體,但有著巨大的能力優(yōu)勢,影子的潛行突擊神出鬼沒,讓敵人摸不到任何頭腦,哪怕集中全部精神提防襲擊也無濟于事!很快的,陳軻的對手身上就遍布傷痕,最終因流血過多倒下!
張雨蓮的戰(zhàn)斗并不輕松,金屬元素的能力只是讓她的武器有了多變的性質,戰(zhàn)斗對敵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不過武器的多變就是她最大的優(yōu)勢,在天門關的高強度修煉讓她的能力有了質的提升,金屬元素的控制與融合越來越嫻熟,還能同時掌控許多件金屬武器。和敵人戰(zhàn)至關鍵處,出一劍被那草原猛漢擋下,張雨蓮背后一把金屬短匕卻自行出鞘,飛刀敵人身后,狠狠刺入那人后背。張雨蓮手上再用些力,那人繃不住傷勢,直接倒下,她去收回匕首的時候,還說了句:拼命的時候要時刻提防著背后,陳軻那小子對我這么說過。
呂菲鴦的戰(zhàn)斗充滿了電閃雷鳴,聲勢最是驚人。她家鄉(xiāng)來的那個外姓的劉先生收了她這個學生之后,教給她一套以柔見長的拳法,呂菲鴦最初練時不得真意,而且先生也只告訴她每日打一遍,強身健體,她把動作練的非常嫻熟,劉先生卻說她還沒真正學會。呂菲鴦不太在意,也按照先生所說每日辰時打一套此拳法,日復一日,漸有所獲也。來了天門關以后,她把此拳法用于實戰(zhàn)中去,效果卻是出奇的好。段碩看她打這種從沒教過的拳法,與她互相切磋幾招,認真感受后,段碩告訴呂菲鴦:此拳法妙用無窮,但你卻還未完全把它吃透,有形卻缺乏真意,還需多加體悟。實戰(zhàn)效果和段碩的話讓呂菲鴦對此拳法重新重視起來,到現(xiàn)在,拳意已經(jīng)非常足了。她任何武器也不用,赤手空拳與敵人戰(zhàn)斗,即便這樣呂菲鴦也顯得游刃有余,敵人刀勢猛她便躲,隨后抓住機會向人進攻。單用這套拳法,殺傷力十分有限,也就是非常靈活而已,經(jīng)常能打到對手,但很難給敵人留下傷勢。不過她把自己的雷電元素與這套拳法結合起來,取得的效果非常不錯。雷電元素的殺傷力是毋庸置疑的,和拳法結合互相彌補了不足!呂菲鴦每打到敵人一次,就能送過去一些雷電元素,一星半點兒也電的敵人手腳麻木,最后呂菲鴦的對手是被電暈了!
李明德,禿子,還有徐葫蘆,此三人所長不在戰(zhàn)斗方面,所以打起來都是處在下風,好在韌性足夠,沒有第一時間落敗。云濤,玉姬他們解決了對手,很快趕來支援,十個元素修者被全部解決掉。
耶律白蓮那幾個打遠程攻擊的人,也完全履行了職責,沒有讓任何一位弟兄送命。
云濤他們已經(jīng)戰(zhàn)勝敵人,看其他弟兄們和騎隊的戰(zhàn)斗卻不容樂觀,人人身上帶傷,同時應付多個人,很難前后兼顧,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砍傷。老狄這一次派來的是部族的常備騎軍,和天門關戰(zhàn)士一樣,每天都會接受戰(zhàn)斗訓練,而之前幾次的騎隊卻都是臨時征召的騎軍,兩者戰(zhàn)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云濤他們解決掉了元素修者,片刻也不敢耽誤,馬上沖進騎隊中去,幫助其他同伴們。
云濤他們幾個人是整個隊伍里戰(zhàn)力最高者,當他們投入戰(zhàn)斗中去,效果是意想不到的,局勢得到很大的緩解,騎隊圍攻轉變?yōu)樵茲麄兊姆垂ァJ畟€元素修者,有死有傷,這個結果已經(jīng)讓狄部族的首領很難接受了,如今五百騎隊又隱約看出敗勢,他怎會允許功虧一簣。老狄也知道,今天不把這群小鬼們徹底解決掉,明天就又有可能被他們攔住去路,若是如此,部族未來堪憂。于是老狄命令耶律嘉勇,耶律威正再帶領五百常備騎軍,投入戰(zhàn)場,要求務必將六十個人全都留下。
老狄兩個兒子領命帶兵加入戰(zhàn)場,云濤戰(zhàn)的正酣,沒有發(fā)現(xiàn),玉姬卻透過密集人群,看到了耶律嘉勇,耶律威正帶領騎軍奔襲而來,她一劍挑落面前一人,急忙高聲對弟兄們道:“所有人,馬上撤!”然而這個命令的下達還是有些為時已晚。
還有人不明白情況,心說:我們馬上要反敗為勝,為何此時要撤。還要向身邊不遠處戰(zhàn)斗的兄弟們詢問情況,這些個時間耽誤下來,耶律兩兄弟帶領的五百騎已經(jīng)趕到戰(zhàn)場,將他們重重包圍。
那些后知后覺的,見到圍的密不透風又多出來的幾百騎軍,心說:完了!
玉姬在云濤身旁,低聲道:“你我合力應該可以沖出去,但其他兄弟們恐怕就要永遠都留在這里了!”
生平第一次,云濤感覺心中無措,回頭去看那些平日里一起訓練,一起戰(zhàn)斗的朋友們,云濤于心不忍。他還是說:“一個都不能少!”
新軍加入戰(zhàn)場,戰(zhàn)況稍停,屬于天門關隊伍的所有人在向兩位副隊長身邊靠攏,五十五個位兄弟姐妹,靠在一起,直視那些虎視眈眈的披甲騎軍,無人臉上有懼色!
兩人站在一起的這幾分鐘,玉姬時刻看著云濤,他說一個也不能少的時候,玉姬釋懷的笑了笑,挽起云濤的手,向大家道聲:他說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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