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流血過多讓邢嚴琛的思維也跟著混亂了起來,身體上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隱約間他似乎想起之前那雙扶起他的雙手,纖細柔軟,清新甜美的味道讓他下意識的以為扶著他的人就是秋思琦。
他會來這邊就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找秋思琦,所以在這種時候有異性接近他,那他也就不自覺的往她那去想了,卻沒有想到認錯了人不,對方的脾氣也不好。
事到如今他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不清,隱約能夠看清唐茗的臉,但很快又會模糊起來。
邢嚴琛一輩子也就狼狽過那么幾回,卻沒有想到其中就有兩次是在她的面前,一次是被她淋了一頭咖啡,一次則是現(xiàn)在,他過的太順風順水了,很少有人敢違抗他,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突然對那不太一樣的秋思琦產(chǎn)生興趣。
可眼前這個女人,顯然和秋思琦不是一個路子的,秋思琦哪怕再大膽那也是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時候,現(xiàn)在的秋思琦就算和自己的意見相悖也會試圖和他爭論,而不是像這個女人一樣。
她根就沒想跟他講道理,也不在乎他的情緒,甚至現(xiàn)在哪怕看到他遍體鱗傷,她都是一副打算轉身走人的樣子。
邢嚴琛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態(tài),咖啡那次也好,就在剛才被她摔了那么一下也罷,他都并沒有覺得這女人討人厭,反倒是在意識到自己剛才叫錯了名字之后,他自己莫名的心虛了起來。
眼看她真的要走了,一點都沒有幫他打個電話或者伸出援助之手的意思,邢嚴琛終于按耐不住主動開口了,“等等。”
這次是他的失誤,但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唐茗聽到他的聲音便停下了腳步,回頭望他,他似乎被她給摔得不輕,如果沒有人救助的話恐怕真的要爬著去找秋思琦了,當然了,他如今手無縛雞之力,走出這個巷子暴露在外沒有人接應恐怕也不會比躺在這里好多少。
邢嚴琛從未求過人,他猶豫了許久才道“你的手機借我打一個電話。”
他原是想要讓她要多少錢直接開口,但邢嚴琛忽然就想起她先前曾經(jīng)拒絕過他的補償?shù)氖?,便把這句話給硬生生壓了下來。
可他們關系就惡劣,他想讓她幫他必定是需要一些條件的,“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br/>
這話讓唐茗多少有了點興趣,的好像她想要他公司的全部股份都行一樣。
其實她還真的有得讓他來做的事情,原著中邢嚴琛對秋思琦的好感度上漲的特別快,最后基上就是單箭頭的模式了,剛才她用手機了一下,果不其然秋思琦接的新戲也是邢嚴琛投資的。
她可以隨時攻略邢嚴琛,但是假設在此之前邢嚴琛對秋思琦的好感度達到了滿值,那也是白白增加她的攻略難度,現(xiàn)在他主動提出可以答應她一個要求,那么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唐茗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后走回了邢嚴琛的面前,他現(xiàn)在靠坐在墻壁也不知道有沒有撥號,“我倒是有一個你能做到,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的要求。”
他無聲的看著她,也許是受傷導致視線變得模糊了的關系,他現(xiàn)在唯一看的清楚的就只有離他最近的唐茗,之前他不過是隨口一,當她表明真的要事情想讓他做的時候,邢嚴琛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緊張了起來,“你。”
“是你幫秋思琦買的微博熱門,關于組合解散的道消息也是你買的水軍透露的吧”邢嚴琛沒否認,唐茗也覺得這沒什么好否認的,憑借著他如今對秋思琦0點的好感度,干什么都是正常的,“我希望你以后都別管這些事了?!?br/>
“換句話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秋思琦的工作了?!?br/>
有這么一個機會她當然直言不諱了,她的任務就是拆散男女主角,邢嚴琛如果只是單純追求秋思琦,并且明明有能力卻不替她鏟除娛樂圈的阻礙,那恐怕就算是秋思琦也很難在表面光鮮亮麗背地里卻污濁不堪的娛樂圈中依舊對邢嚴琛推心置腹,隔閡是很容易就會產(chǎn)生的。
邢嚴琛皺起了眉,他如今對秋思琦的好感度還是相對而言更高的,面對唐茗的要求他遲疑了,過了一會他才問道“你為什么要針對她為了你她甚至不愿意解散那個虛有其表的組合?!?br/>
唐茗笑了,“你真的覺得是為了我隨便你怎么想好了,給我一個你的回答就行?!?br/>
她如果正正經(jīng)經(jīng)解釋一大堆,邢嚴琛恐怕還會覺得她在強詞奪理,可她這種態(tài)度卻讓他也不由跟著多想了起來,確實那一天唐茗已經(jīng)表態(tài)的非常明確了,但是秋思琦卻依舊執(zhí)著的不愿意解散,她那樣的神情他在很多人身上見到過,就像那些以為穩(wěn)操勝券但沒想到最終竟然競標失敗的人一樣。
他不愿意把秋思琦想的那么復雜,她在他眼里還是一個沒什么心機思想天真單純的存在,不插手秋思琦的工作也意味著不能向她片源,以后萬事都得靠她自己。
來每次他為她做些什么,她都嫌他總是做多余的事,想要以自己的能力來努力,那么想必她其實對于這些也是有一定自己的處理方法的,就算他不插手應該也沒有關系。
“好,我答應你?!彼昃蛯ι狭颂栖辉趺葱湃蔚哪抗?,頓時有些失笑,“上次你做出那種事我不也沒有為難你嗎”
無論他守不守承諾,唐茗都沒什么損失,不過是打一通電話罷了,她把她的手機遞給了他。
他和誰打電話又具體了什么她完全不想聽也不關心,直到最后看他掛了電話,她才從他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還有一件事?!彼×怂氖滞?,阻止了她想要走的動作,“我不能在這里等人來接我?!?br/>
“所以”
“帶我去你家,最多半時我就會離開?!?br/>
“”
唐茗總覺得自己只是出來買個菜都能碰上這種事,也是簡直了。
畢竟是總裁光環(huán)啊,可不單單是初始50點好感度的事,還自帶各種總裁文狗血劇情的遇見概率,秋思琦沒有總裁光環(huán),在總裁這個領域你的光環(huán)壓了她,所以她沒撿到邢嚴琛而你撿到了。
這個解釋很強,無言以對。
最終她還是不得不去不遠處的店里買了一件大風衣給邢嚴琛披上,以遮掩住他血跡斑斑的衣服。
一般外來人員是不能進這個不是明星就是土豪的區(qū)的,可偏偏邢嚴琛刷一下臉就順利被放了進去,把他扔進客廳之后,唐茗就沒管他了。
折騰了那么久,她肚子都餓壞了,于是便提著一袋子菜自顧自的進了廚房。
這個區(qū)里各個樓層的格局都不一樣,秋思琦的那一間是邢嚴琛后來幫她換的,他已經(jīng)習慣了那種寬敞的感覺,對唐茗這不大不的一室一廳反而有點不太適應。
他見她招呼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就直接進了廚房,便自顧自的無聊的打量著客廳,基上沒有什么變動,這就是一間整棟樓的標準裝修,角落里擱著一個琴箱,看形狀似乎是把吉他。
沒多久廚房就飄來了一股香味,他是吃過晚餐的,明明肚子并不怎么餓,但卻竟然只是聞到香味就有了食欲,雖然看到她買了菜,卻沒想到她手藝似乎還挺不錯的。
過了一會唐茗從廚房出來了,她手上的手機正在響著,上來顯示出了來電顯示,“你的人來了,你可以走了?!?br/>
“你不留我吃個飯”
“不留。”
此時她的果斷,但邢嚴琛發(fā)現(xiàn)他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這種態(tài)度,對于她的回答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他正打算走,就聽到她又了一句。
“是我救了你,你請我吃飯還差不多?!?br/>
邢嚴琛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沒有對他表露出厭惡的情緒,甚至出來的內容還稱得上和善。
來接他的車就直接停在了唐茗的樓下,唐茗當然不會親自送他下樓,所以當他坐進自己家車時,不由的被手下關心了一番,但沒有人敢詢問他究竟是去了誰的家,畢竟秋姐可不住在這一樓。
邢嚴琛的傷不能去醫(yī)院,因為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所以他的家庭醫(yī)生也大半夜跟著過來了,此時正為他處理著簡單的傷口,其余的還得回去之后再進一步處理。
車內沒有人敢一句話,生怕惹了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心情應該好不到哪里去的邢總。
可邢嚴琛的心情卻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糟,不知道為什么他心情還有點不錯。
想起之前她的話,他突然出聲沖著一同前來此時正坐在副駕駛座的助理道“去查查唐茗平時喜歡吃點什么。”
一個人解決了晚飯,唐茗又刷了一會手機消磨了點時間就準備睡了。
第二天中午王姐過來接她,確認她已經(jīng)吃過飯了之后把她送到片場就直接離開了,或許是因為第一天她的發(fā)揮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她也暫時能夠放心的處理其他藝人的事務了,如果這部片子唐茗拍的足夠出色,那么公司自然會幫她安排助理隨行。
一進劇組就馬上有人和她打了招呼,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大家對她印象都不錯,再加上昨天晚上微博熱門的事情,不少人都參與了,此時倒有了一種彼此之間是戰(zhàn)友的感覺。
唐茗到的時候應該是劇組的午餐時間,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人在吃午餐,所有人員都在集中精神的拍攝,只有幾個暫時閑下來的工作人員有功夫和她話。
從那幾個工作人員的口中,唐茗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按理昨天拍攝完了江欣瑜和廖曄的鏡頭之后,今天上午應該得拍幾組廖曄的鏡頭,然后下午再是唐茗和江欣瑜的鏡頭。
可問題是昨天江欣瑜的鏡頭遲遲沒有拍好,拍到后面別是沈暄了,就連其他工作人員都有點吃不消了,后來臨時改為拍廖曄的個人鏡頭,江欣瑜和廖曄的鏡頭放到了今天上午。
然后就一直持續(xù)到了現(xiàn)在。
或許一開始江欣瑜是因為面對廖曄緊張或者總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才會導致ng,但是后來就不是了,無數(shù)次的失敗讓她越發(fā)的急躁,越是急功近利就越是做不好。
再加上之前江欣瑜自己所的,沈暄是一個會臨時換演員的導演,她心理負擔也就更加重了,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發(fā)揮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唐茗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從某種意義上對了,這根是連第二天午飯都沒吃到的節(jié)奏。
沈暄看到唐茗來了之后就直接停止了拍攝,他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看下去了,哪怕再來幾次都沒有意義,只是浪費膠卷和時間罷了。
“午飯吃了”
聽到沈暄突然這么問自己,唐茗點了點頭,“吃了?!?br/>
想讓她直接去化妝間準備一下直接拍攝下一場,但他想起劇組似乎還沒有吃過午餐,便決定讓其他人先休息一下,這樣不間斷的連續(xù)拍攝不光演員會感到疲憊,就連劇組的拍攝人員也會因此失去應有的水準。
終于可以休息了,大家都歡歡喜喜的跑去領盒飯了。
廖曄接過了經(jīng)紀人遞來的水,唐茗見他走過來便趁這個機會沖他道謝,“昨天很感謝您在微博替我話?!?br/>
他笑了一下并不在意,“沒什么,我只是了實話罷了,等這部劇上映之后,就算我什么都不,你也能用自己的實力向他們證明?!?br/>
雖然他這么,但是唐茗還是知道一個極具影響力的人轉發(fā)了她的微博并且表示了肯定這代表了什么,在不知不覺中就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微博”整個劇組不知道這件事的恐怕就只有沈暄了。
馬上就有在附近的工作人員主動替他們解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聽到還了自己,沈暄拿出了他的手機。
他并不怎么上微博,偶爾發(fā)微博也都是和劇組或者下一部作品有關的內容,因為廖曄了自己的關系,所以幾乎每一條轉發(fā)廖曄的微博都直接的以數(shù)字形式顯示在了他的手機界面上。
了解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后,沈暄想直接轉發(fā)的,畢竟自己劇組的演員被別人質疑,他身為導演出面澄清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剛準備隨便在到他的內容里選一條轉發(fā),就發(fā)現(xiàn)因為轉發(fā)的人太多,提示超過字數(shù)了。
沉默了一會,他默默的把唐茗之后的連帶著廖曄的所有轉發(fā)人名字和內容都刪了。
好了,這下字數(shù)夠了。
唐茗不知道沈暄那邊不聲不響又給她炒了一次熱度,她拿出劇準備溫習一下今天的內容,今天和她演對手戲的是江欣瑜,無非就是黑蓮花欺負白花的場景。
不過江欣瑜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
所有人都去拿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盒飯了,只有江欣瑜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手里還捏著劇,連續(xù)ng了兩天,為了照顧她的心情,現(xiàn)在沒有人敢去和她搭話。
就連她的經(jīng)紀人和助理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如果下午再持續(xù)出錯,那恐怕她就真的要離開這個劇組了。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