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是誰”白霜雪問。
“我二哥是誰你會不記得,如果真不記得,你會去牢房里去看他的同伙”紅藝涵冷冷地諷剌道。
“我要怎么說,你才相信,我去牢房,只是為了給于清白看病,不是為了什么二皇子?!卑姿┱f道。
“是嗎你不會是還想去天牢里去見我二哥吧,告訴你,天牢守衛(wèi)森嚴,一般人可是無法進去。”紅藝涵說道。
白霜雪轉身向自己的床走去,他來只是為了吵架,眼下已經(jīng)說不清楚了,與其這樣,不如不說。
她需要躺一躺,還需要靜一靜,她不想吵來吵去,也覺得解釋不清楚。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向自己的床走去,紅藝涵一伸手已拉住了她,他稍一用力,她就落入他的懷里,她抬眼就看到他氣得鐵青的臉。
她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無端覺得好笑起來,他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
她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里似是要噴出火來,她踮起腳尖,親在他的脖子上,他身體微微一顫,她一路向著他的唇親了過去,她笑道:“你是有多可”她本想責罵他可惡,可轉念一想,他如此,不正是喜歡她,在乎她嗎
“你是讓我有多愛呢”白霜雪笑道,她的手環(huán)住他的腰身,解開了他的腰帶,她替他脫了外套,小手已經(jīng)探了進去。
她在他的胸膛一圈圈地畫著,她輕輕地笑著:“為什么要生氣那個什么二皇子有你的美貌”
說罷,已經(jīng)用雙手勾了他的脖子,輕輕吻在他的唇上,他手臂收緊:“沒我好看,可也怕你會看花眼?!?br/>
聲音還是帶著一絲怒氣,可比剛才好多了。
“他有你的聰明才智”白霜雪輕咬他的唇問。
“當然沒有,不然我也不會及時阻止他的陰謀詭計?!奔t藝涵自信滿滿。
“什么都不如你,我為什么要選他”白霜雪問。
“我哪知道,有可能笨人就看上笨人了?!奔t藝涵說道。
“我如果笨,我不知道選一個聰明的男人我還選一個笨的人,那我以后的孩子也會笨,難道一直笨下去”白霜雪怒極而笑,他這樣,完全是強詞奪理,比女人還要不講理幾分。
白霜雪拉著他倒在床上,她已經(jīng)不想和他講理了,一切用行動證明。
愛與不愛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身體可是很實誠的。
早上,白霜雪醒來,紅藝涵已經(jīng)離開了,她來到了地牢里,她看到于清白精神很好,她問:“于先生,今天感覺好些了嗎”
于清白聲音清脆,他答道:“多謝小雙姑娘替我醫(yī)治,我感覺好多了。只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于清白說完,神情又變得黯然了一些。
白霜雪笑道:“于先生很快就會從這里出去,我相信于先生出去了,會和大成生活得很幸福?!?br/>
必竟于清白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仆人,而且他們主仆感情深厚。
于清白眼睛里又現(xiàn)出一股高興的神色,他說:“我也這樣想,三皇子只是想小小懲戒我一下,并不是真的想對我怎么樣。”
白霜雪點了點頭,紅藝涵雖然表面冷漠,可他的心卻很軟。
第三天,白霜雪又來地牢看于清白,于清白已經(jīng)離開了地牢,白霜雪回房看到紅藝涵,他笑著問:“我把于清白放了,這樣,你會不會高興一些”
白霜雪笑著撲進他的懷里,她喃喃地說:“很高興,于清白是無辜的人?!?br/>
“傻瓜,這么點小事,也值得你這么高興”紅藝涵笑道。
“我并不是為我而高興,而是認為你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白霜雪說道。
“呵呵,你高興便好?!奔t藝涵說道。
白霜雪似還能記得紅藝涵的體溫,當她得知紅藝涵被關入天牢,而二皇子則被放出來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呆怔,為什么事情會發(fā)生逆轉,無辜的紅藝涵會被關進天牢,而與敵國勾結的二皇子卻被放了出來。
她在三皇子府里得知這個消息后,看到有很多官兵來到三皇子府,他們將府里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個房間里,她與府里的奴婢關在一個地方,她聽到了人群里的哭泣聲,她感覺到人群里的惶恐。
她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白霜雪,出來一下?!?br/>
白霜雪猛地驚醒,她站了起來,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她看到沿途的人的眼睛里露出羨慕的眼神,她垂下眼簾,她并不認為從這個房間里出去是件好事情。
她走出房間,她看到刺眼的陽光向她照了過來,她忍不住瞇了一下眼睛,她看到了身著天藍色長衫的于清白,正笑盈盈地望著她:“于某感謝雪兒姑娘的出手相助,讓于某舊疾得到了很好的治療?!?br/>
“于先生不必客氣,任何一個大夫都會出手相助?!卑姿┑卣f道,“如果于先生只是為了說這些話,沒有其它的事情,我便告辭了?!?br/>
“請等等。”于清白說道,“我向二皇子求情,讓雪兒姑娘在二皇子府里可以做一些活,不用去遙遠的邊防。因為雪兒曾救了我的命。”
白霜雪剛剛轉身,她腳步微微一怔,她說:“雪兒謝過于先生的好意,雪兒喜歡邊防那里的風光?!?br/>
她說完,便想離去,她的面前擋住了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人,男人笑道:“于先生的一翻好意,你看也不看一眼,就將它踐踏于腳下”
白霜雪沉默不語,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二皇子,這位就是雪兒姑娘。”于清白立即說道。
“我與雪兒姑娘是舊識。”紅紫宸笑道,“讓雪兒姑娘入住二皇子府,也是我的意思,紅藝涵一天不認罪,雪兒姑娘就得在二皇子府里住一天?!?br/>
白霜雪抬起眼皮,她冷冷看了他一眼,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可他的眼睛里的冷意,讓她感覺全身一片冰冷。
“三皇子無罪?!卑姿├淅涞卣f道。
“是嗎”紅紫宸說道。
“是?!卑姿┚髲姷乜粗緹o懼他。
“來人,把她帶到二皇子府里,交給言嬤嬤。”紅紫宸說道。
白霜雪來到二皇子府,她看著眼前的言嬤嬤,言嬤嬤也在上下打量著她。
言嬤嬤是一個面容陰冷的女人,她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襯得她的面容更加的狠絕幾分,她一雙厲眼將白霜雪由上到下打量幾次。
白霜雪垂下眼簾,任由她打量。
“你是新來的”言嬤嬤問道,剛才侍衛(wèi)帶白霜雪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一切情況說給了言嬤嬤聽,可言嬤嬤似是為了立威一般,她又問了白霜雪一次。
“是?!卑姿┐鸬?。
“明日天亮之前將府里地面打掃干凈,要求,地面沒有一片落葉,走廊沒有一絲灰塵?!毖詪邒哒f道,“做完這些事,才可以吃飯?!?br/>
“是?!卑姿纳迫缌鳎绱隧槒膩淼蕉首痈?,她想去天牢看紅藝涵,她還想替紅藝涵洗清冤屈,她不相信紅藝涵會勾結敵國。
言嬤嬤說完轉身離去,白霜雪被一個婢女帶著來到自己的房間,她看著房間墻面斑駁的水漬,似是某個畫家在墻上作過畫一般,這些水漬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奇異的圖畫。
她站在墻面欣賞了起來,仰頭看著墻面,上面似畫著群山俊嶺,山上似乎種著無數(shù)的樹,這些樹或是挺直了脊梁,或是彎曲著身子。
形態(tài)各異,看著這些畫,讓人感到一種奇特的美感。
她看著屋里正中央的木頭桌子,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陶制茶壺,茶壺旁邊是一個缺口的粗瓷碗,她給了一碗茶水,褐色的茶水在碗里打著旋,閃著淡黃色的光亮。
她淺淺喝了一口,茶水里含著一股淡淡的澀色,這是大片茶葉泡出來的水,這種茶葉解渴又便宜,很多窮困家庭都會用這種茶葉泡水。
離桌子三步遠的距離是一個木床,白霜雪看著支撐著木床的四個方形柱子上面全是蟲蛀的蟲眼,她擔心這四根柱子是否能支撐住床的重量。
床上是一床摞著補丁的被子,粗布棉面,它雖然沒有天蠶絲的被面光滑,可夜間保暖足夠了。
房間里還有一個黑色的桌子,上面擱著半塊鏡子,白霜雪從鏡子里看到自己那半張臉,在半面鏡子里顯得格外怪異,她走上面將鏡子調整了一下,將自己的臉都印入鏡子里,她看到了自己臉上的神情。
無助、彷徨、忐忑不安,這些全都表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紅藝涵還在天牢里受苦,她現(xiàn)在怎么能意志消沉
她要振作起來,她要想辦法把紅藝涵給救出來。她挽起袖子,她用清水將屋子里的桌椅都擦洗了一遍,她想,整潔的環(huán)境可以讓人的心情變好。
當她做完這一切,她抬頭才看到天已經(jīng)慢慢黑了下來,她感覺到了饑餓,她想起她忘了問在哪里吃飯。
她住的這個地方離主院最為偏遠,她走出房間,她看到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廚房,她走進廚房,看到里面落滿了灰塵,廚房里什么食材也沒有,她想為自己做一頓飯都無從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