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花刀在前世也算個人物,但李遠并沒有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因為前世打架打慣了,一個公會想要擴張就必須侵占別人的利益,因為蛋糕就那么大,不想得罪人又想落好處那就太天真了。
當李遠下線的時候,小雨吹著口哨高興在新廚房做著飯。
母親很快回來了,李遠幫著小雨把菜從廚房端了出來,一家人在暖色的燈光下吃著飯,時不時的談下自己的工作和小雨的學習情況??粗@副場景,李遠突然有了一種不真實感,好像這是一生最幸福的時刻,如果沒有命運之輪回的任務該多好,前世渾渾噩噩的過著,對時間的流逝也沒有特別的感覺,現(xiàn)在李遠卻想把每一秒都留在心中。
吃完飯妹妹把碗洗了,李遠陪著母親坐在不大的客廳看著電視。
“你說的東西我也不懂,現(xiàn)在你能照顧自己了媽就放心了,既然都搬到這里了,為了老二我辛苦一點也沒關系,你千萬別苦了自己啊?!蹦赣H說道。
“沒事,現(xiàn)在我們公司很好,我在一家游戲公司當交易員,人家買賣我收點手續(xù)費,辛苦一點,在咱們市買個房也不成問題?!崩钸h用笨拙的手法給母親揉著胳膊解釋著,這個公司確實有,不過要在一兩個月后才能出現(xiàn),十級之后到城市里就開始有線下交易的服務,不過要向賣家收3%手續(xù)費,3%手續(xù)也不多,但交易手數(shù)多的時候這筆花銷就不小了,所以這個公司就應運而生,就像某寶交易游戲幣的程序一樣,不過手續(xù)費比官方低,李遠現(xiàn)在想起來就覺得有點奇怪,這樣的公司已經(jīng)觸及《恩賜》公司的利益,但《恩賜》公司從來沒有打擊過這種行為,就連一次警告都沒有。
“老大,你沒有干什么違法的事情吧?!蹦赣H有點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剛畢業(yè)就說能賺那么多錢,是不是進傳銷了。
“沒有,媽,過一兩月你就能在網(wǎng)上看到我們公司了?!崩钸h說道。
“哦?!蹦赣H還是不太理解,不過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兒子,兒子上了大學,就該比自己有本事才對。
晚上的時候,李遠收到了胖子發(fā)來的扣扣消息,說偉哥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懸賞花刀的人頭了,殺一次截圖就給二十萬,暗夜曙光公會的人殺一次翻倍。
李遠聽后有點哭笑不得,現(xiàn)在是游戲初期,花刀也沒什么知名度,在愛蓮娜湖區(qū)也不算什么人物,殺一次二十萬確實算一筆巨款了,而且這是游戲初期,隨便四五名玩家就能把花刀殺死,有錢就是任性,最缺德的是暗夜曙光公會的人殺一次翻倍,就算沒有暗夜曙光的人動手,整個公會氣氛恐怕也不會像先前一樣,更何況這群大多數(shù)都是在網(wǎng)上招收的公會成員,能眾志成城就怪了。
第二天的上午,李遠帶著母親和小雨去縣里的商場買了幾雙鞋子和幾件衣服,下午李遠就坐車又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臨走前給母親留了一萬,又給妹妹轉了兩千的生活費。
租房花了一萬多,又給母親和妹妹留了一萬二,加上買衣服的亂七八糟,現(xiàn)在李遠就剩下一萬多一點了。
李遠也早想換一個房子了,明天或后天就要找找看,學校附近不像自己的小縣城一樣,那么大的房子月租金才兩千多,李遠想找個有廚房有獨衛(wèi)的房子就行了,兩千應該沒什么問題。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李遠才登陸上了游戲,剛上游戲,就收到了偉哥的通話申請。
“啥事?”李遠好奇的問道,這是有什么急事嗎?怎么一上線就給自己來通話。
“復活,我才知道我昨天一直替你背黑鍋,就昨天被暗夜那群王八蛋圍的事,他們是找你的!”偉哥簡直要吐血了,昨天自己在論壇上發(fā)帖懸賞的時候,被那傻姑看到了,傻姑上線讓自己不要和她花姐發(fā)生沖突,自己當然不同意啊,后來說來說去才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啥?”這下李遠更懵逼了,我又和花刀不熟,要說,也是他們公會先給自己穿小鞋的,聽偉哥的語氣,怎么自己反倒成為導火索了。
“你記得永恒王朝那群龜兒子不?”偉哥提醒道。
“記得啊?!?br/>
“我們前腳進地二,永恒王朝的人就進了地一。”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俊?br/>
“那傻姑把地一告訴了花刀,花刀就帶他們公會的人來地一升級了。”偉哥繼續(xù)說道。
“和我有什么關系啊?”李遠更加懵逼了,還是沒明白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這是在這兒,暗夜的人剛進地一就被永恒的人埋伏了,后來花刀就帶人把永恒的人全滅了?!眰ジ缫豢跉馊空f完。
“我說了和我有什么關系???”李遠感覺自己的智商有點不夠用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聽不懂偉哥在說什么。
“這么說吧,永恒王朝的人以為我們進入地一是誘餌,后面暗夜的人是我們的人,所以就在埋伏了暗夜的人,暗夜的人把永恒的人一窩端了,后來才知道永恒和我們有矛盾,你之前不是和暗夜公會有摩擦嗎?花刀就以為是你設計把他們暗夜當槍使,挑起了他們倆公會的矛盾?!?br/>
現(xiàn)在李遠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偉哥的說明,李遠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厲害,居然一下子就算計了兩個得罪自己的公會。
“等下,不對啊,我也有沒讓暗夜公會的人去地一,怎么會是我挑起的?”李遠這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邏輯錯誤。
“記得那個傻姑不,我們進地一清怪的時候那傻姑發(fā)現(xiàn)經(jīng)驗很高,就想告訴她花姐,但又怕你生氣,因為這是你發(fā)現(xiàn)的地方,后來你默認同意了傻姑,傻姑就高高興興的把地方告訴了花姐?!?br/>
“這關我屁事??!”
“不是,這個地方以前都沒對傻姑說過,前天你剛和暗夜公會的人有摩擦,今天就帶著傻姑來了地宮,花刀認為,你利用傻姑有什么好事都要想著給自己公會的性格,不經(jīng)意間的同意了分享這塊練級地,于是……結果你都知道了?!?br/>
“丫的,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這么老謀深算。不對啊,前幾天我都沒玩游戲,是你們不帶傻姑去地一玩的啊。”
“是啊,我們和永恒的人早有矛盾,所以才沒有帶那傻姑的,畢竟傻姑也算公會的人,現(xiàn)在花刀才發(fā)現(xiàn)是一場誤會,想要對咱們說聲道歉。”偉哥說道。
就這樣結束了?李遠都準備和他們對著干了,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這樣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