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容是要收費的!”皇甫彧琛握住黎沫的手寵溺的說道,他倒是很感謝自己身邊的小女人一直這么的善良,這么的懂他。
“那看在人家是孕婦的份上打個折唄?”黎沫眨了眨眼眸說道。
“不用打折,回家免費給你笑!”皇甫彧琛刮了一下黎沫小巧的鼻子,這女人是越來越可愛了。
“一言為定!”黎沫笑,這家伙總算不繃著臉了。
“好!”皇甫彧琛牽著黎沫的手朝車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皇甫彧琛剛剛起床下樓,便看見皇甫彧謙提著行李進(jìn)門了。
“哥,你這么早啊?”皇甫彧謙看見自己的老哥趕緊打招呼。
“剛下飛機(jī)?”皇甫彧琛問道。
“嗯,讓王嬸幫我做些早餐,吃完飯我得倒倒時差,這一路上,累死我了!”皇甫彧謙放下行李,一邊捶背,一邊懶懶的說道。
“老爺子住院了,你休息好了去看看他吧,今天準(zhǔn)你一天假?!被矢‰y得這么好說話。
“啥啥啥?老爺子住院了,啥時候的事情?。俊被矢t有些發(fā)懵。
“昨天晚上,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暈倒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讓王嬸給你準(zhǔn)備早餐去!”皇甫彧琛淡淡的說道,轉(zhuǎn)身要往廚房的方向走。
“昨天晚上?不會是被我給刺激到了吧?”皇甫彧謙呢喃道,他沒想到幾張照片竟然能夠把人給刺激到住院了。
“你又做什么了?”皇甫彧琛皺眉,這家伙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遠(yuǎn)在英國也能給老爺子找不痛快啊。
“也沒什么,就是給他發(fā)了幾張照片而已?!被矢t故弄玄虛的說道。
“什么照片?”
“鄭美出軌的照片啊,哥,你是不知道,鄭美那個老女人竟然在國外找男人,好巧不巧的被我給撞上了,所以我就拍了幾張照片,然后讓十一又去調(diào)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鄭美的確出軌了,而且,有視頻為證,你要不要看看,畫面肯定很銷魂,這老爺子不過只看了幾張照片就受刺激了,那要是看見視頻還不得氣死?。 被矢t嘰里呱啦說了一堆,絲毫沒有擔(dān)心皇甫瀚城的病情。
“你倒是挺積極!”皇甫彧琛淡淡的說道,他還想多讓鄭美過幾天逍遙日子呢,沒想到皇甫彧謙竟然這么積極的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什么呀,聽你這意思是早就知道了?”皇甫彧謙還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多大的秘密了呢,沒想到自己老哥竟然早就知道了,怪不得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呢。
“比你早上幾個月吧!”皇甫彧琛淡漠的說道。
“幾個月?你也忍得了?”皇甫彧謙詫異的問道,不知道自己老哥打的是什么算盤。
“又和我沒關(guān)系!”皇甫彧琛不屑的說道。
“那是我多管閑事了?”皇甫彧謙可沒有皇甫彧琛這么想的開。
“沒有,反正老爺子都是要知道的,早晚都一樣,被人背叛的滋味他也該嘗嘗了,你一會兒去看看他吧,我要上班?!被矢〉~說道。
“嗯,是應(yīng)該看看好戲了,這生活天天這么過都有些乏味了。”皇甫彧謙抱著接下來看好戲的目的笑著說道。想來他們兄弟倆都很想看到皇甫瀚城被戴綠帽子以后會怎么做。
“在他沒有處理好鄭美的事情之前你可別把他刺激的起不了床,注意分寸?!被矢《诘?,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人,好不容易有奚落皇甫瀚城的機(jī)會他又怎么會錯過。
“我知道,不過他也怪可憐的,囂張要強(qiáng)了一輩子,到最后卻被自己最中意的妻子給背叛了,這算是現(xiàn)世報吧?!被矢t突然感慨道。
“去收拾收拾吧!”皇甫彧琛忽略了皇甫彧謙的話,然后直接朝餐廳走去。這真是他們兄弟倆想要的嗎?他有些疑惑了。知道皇甫瀚城因為受刺激而倒下之后,他心里是緊張的,可是今天皇甫彧謙回來之后告訴他老爺子可能是因為鄭美出軌而暈倒的,他又覺得自己的緊張是可笑的,他不是就想讓皇甫瀚城體會體會被人背叛的滋味嗎?可是心里卻高興不起來。
皇甫彧謙吃完早飯睡了一覺以后便直接去醫(yī)院了,他倒是要看看皇甫瀚城被刺激到什么程度了。
“老爺,您才剛剛緩過來不就,急著去英國干什么?”皇甫彧謙到門口以后,正好聽見林叔在勸皇甫瀚城別急著去英國。
“清掃門戶!”皇甫瀚城是這樣說的,語氣里還是說不上來的憤怒。那個自己挑選的女人竟然紅杏出墻了,還是被皇甫彧謙發(fā)現(xiàn)的,他這老臉往哪兒擱??!
“老爺子,不知您所謂的清掃門戶是要清掃何人呢?”皇甫彧謙推門而入,語氣里有淡淡的諷刺與嘲笑。
“你這是來笑話我的?”皇甫瀚城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副笑呵呵的面孔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呵呵,我替您悲傷還來不及呢,又何來笑話一說?”皇甫彧琛一臉笑意的說道,哪有一點悲傷的情緒。
“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你可以走了!”皇甫瀚城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皇甫彧謙吵架。
“唉,哪有您這樣的人,我分明是因為擔(dān)心您來看您的,您卻不知好歹趕我走,話說我和您有血緣關(guān)系嗎?讓你這么嫌棄我?”皇甫彧謙故作委屈的說道。可是話語里卻字字珠璣。
“出去!”皇甫瀚城怒,拍著床對皇甫彧謙大吼?;矢t分明是來嘲笑他的。這么愛面子的他有怎么忍受得了來自親生兒子的嘲笑。
“哎哎哎,別激動,否則又要暈過去了,既然你不待見我,我走就是了,不過我還想問你一句,被心愛的人待綠帽子的感覺怎么樣啊?”皇甫彧謙笑著說道,可眼眸里盛滿了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林叔,把二少爺送走!”皇甫瀚城深呼吸了兩口氣說道,他不能被人看笑話,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行,所以這更加堅定了要讓鄭美好看的決心?;矢Ψ蛉诉@個稱謂竟然滿足不了她了,還真是貪心呢。他竟然還比蒙在鼓里!
“二少爺,您還是先回去吧,我送您出去?!绷质逯垃F(xiàn)在的皇甫瀚城受不了刺激,所以只能先將皇甫彧謙潛走了,否則他真怕皇甫瀚城被刺激的再次暈倒。
“不用了,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又暈倒了,您還是看著他吧!”皇甫彧謙嘲諷道,然后瀟瀟灑灑的走出了病房?;矢﹀强粗约簝鹤拥谋秤埃睦镂逦峨s陳的,最終由于情緒波動太大,暈了過去。林叔趕緊叫醫(yī)生過來,而皇甫彧謙當(dāng)然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直到接到電話以后被皇甫彧琛罵了一頓才知道老爺子被他給氣暈了。他很納悶平常抵抗力不是很強(qiáng)嗎,現(xiàn)在變得這么脆弱,難道真的是被鄭美的事情給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