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紀舒將兩個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細長的眼睛看著宋怡,眸中閃過一絲嘲笑,開口說道:
“臭丫頭,你舅母都承認了,你就少掙扎些,說不定我還能留你給我兒子做個小妾,否則,可真的別怪我了?!?br/>
說完這番話,手一揮,沖著身后拿著木棍之類家伙的小廝,聲音帶著豪氣又帶著痞氣的開口喊道:
“都給我砸了,爺今天要重建秦家大宅,改成紀宅?!?br/>
“我看誰敢,今天誰動一下,我讓他以后都爬著走路?!?br/>
看著眾人動了起來,秦邦屏紅著一雙眼睛,抬手就給了最近的人一悶棍,直接踩在那小廝的腿上,出聲怒喝道。
紀舒眸中閃過一絲厲色,這個小雜種,該不會以為自己在臬司衙門做差,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禁不住冷聲說道:
“呵,怎么著,秦邦屏,你以為自己在衙門做了芝麻大的小官差,就能為所欲為了?別說是你,就是你師父趙副使,我也不放在眼里?!?br/>
秦邦屏聽到這話,氣的手發(fā)抖,卻又無可奈何,他是沒有多大的本事,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就被砸成這樣。
“怕了吧,怕了就給我躲遠點,我說不準可憐你們一下,就…….”
“啊….小雜種,你他媽瘋了嗎?”
話剛說了一半,紀舒頓時眼冒金星,抬手摸了摸腦袋,鮮紅一片粘膩的液體順著臉就流了下來。
江芷手里掂量著從小廝哪里搶來的棍子,眉眼帶笑的看著紀舒,開口說道:
“怕了吧?怕了就帶著你的人趕緊滾,不然我表哥好說話,我可不是好欺負的,紀舒,我忍你們很久了?!?br/>
“賤人,和你娘一樣的小賤人,今天爺就打死你。”
紀舒說著,也不管額頭上的傷口,一雙拳頭虎虎生威的,直奔江芷的面門而去。
江芷冷笑一聲,手中的棍子就要打過去,卻忽然看見一個人影沖了過來,直接將她擋在身后了。
“啊,小芷,你快走,舅母在這兒….”
宋怡看著這一幕,也沒來得及多想,直接擋在了江芷的前面,嘴角流出一絲血跡,還不忘轉頭沖著江芷喊。
而另一邊的秦邦屏也動了,衣袂飄起,一腳將紀舒踹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江芷也沒想到宋怡會這么沖過來,當下嚇得夠嗆,心中又流起一抹暖流,一邊扶著她起來,幫她擦干嘴角的血跡,一邊開口說道:
“舅母,我沒事的,你忘了,表哥教了我防身術的。”
“啊….我忘了,就算學了,你也是個女孩子,舅母也不能眼看著你讓人欺負了。”
宋怡捂著臉一邊說著,一邊牽了牽唇角,隨即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這事兒有我和你祖父呢,你和邦屏都先回去,哪能讓你們孩子來處理這事兒,危險著呢,都回去,聽話?!?br/>
聽到這話,江芷有些無奈的看著宋怡,卻又不忍心說什么,扶著她將人交給了桃夭,開口說道:
“舅母的臉還是趕緊讓李大夫瞧瞧去吧,這兒有我,舅母就放心吧,肯定不會有什么事的。”
“是啊,二嬸,你先回去,我能護著表妹的。”
秦邦屏也開了口,目光有些森然的看著紀舒,聲音帶著寬慰的開口說道。
最后桃夭在江芷的命令下,強制的把宋怡給帶回花廳去看傷了,江芷這才撿起棍子,目光冷然的看著門口。
劉向此時已經把躲起來的秦楓又給找回來了,看著他畏畏縮縮的樣子,秦邦屏兩個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逆子,還不給我滾進來?!?br/>
一道虛弱卻又怒火滔天的聲音從江芷的身后傳來,原來是秦流云已經醒了,披著一件灰色的外袍,站在外面喊了起來。
原本就有些提心吊膽的秦楓聽到聲音以后,腿一軟,險些沒跪下去,哭喪著一張臉看著劉向,開口說道:
“我都說了地契是真的,你還叫我來干嘛,我家老爺子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br/>
聽到這話,劉向撇了撇嘴,有些輕蔑的看向了秦楓,這種人能為了自己,把家業(yè)都當了,還能是什么好人。
一旁的紀舒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眸陰鷙的盯著秦邦屏兩個人,一把將秦楓捏著衣領給提了起來,冷聲問道:
“你他媽的說,這地契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敢騙我,老子現在就剁了你的手?!?br/>
“是真的,我從庫房的箱子里拿出來的,紀爺,真的,我哪敢騙你啊,還有宋百戶,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br/>
秦楓忙搖頭開口說道,聲音都啞了,現在他是真后悔,早知道就不賭了,都輸了。
“都聽見了嗎,這宅子現在是我的,是你家秦三爺抵押給我的,今天我就是都拆了,誰也奈何不了我,都拆了?!?br/>
紀舒松開手,任由秦楓滑落在地,一雙眼眸掃視了整個院子,聲音陰鷙的說道。
說完這番話,原本剛停下來的眾小廝還有賭坊的打手,全都動了起來,一時之間‘噼啪’聲不絕于耳。
秦邦屏手中握著長劍,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翻一個,劍身出鞘,反射出寒涼的光芒。
“干什么,干什么,秦邦屏,你這是要殺人嗎?”
紀舒一邊說著,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現在巴不得秦邦屏的劍落下去,到時候就有理由直接將他關進大牢了。
“邦兒,住手。”
秦流云急忙開口喊了一聲,隨后看著紀舒,眉眼滄桑的開口說道:
“紀公子,先讓你的人停一停,咱們進屋商量一下?!?br/>
“有什么好商量的,地契在我手里面,房子就是我的,你們搬也得般,不搬也得搬,老頭,我要是你,就趕緊滾了。”
紀舒看著秦流云,聲音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輕蔑。
“我要是你也趕緊滾了,紀舒,你是挨打沒夠是吧,今天我就打得你爹娘都不認識。”
聽到紀舒辱罵秦流云,江芷就壓不住心里的火氣,拿著棍子,沖著紀舒的面門就打了過去。
“干什么,干什么,這朗朗乾坤,怎么聚眾鬧事?”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一名穿著黑衣朝服的男子,腰胯繡春刀,走了進來。
江芷聽到聲音也不理會,動作迅速的直接朝著紀舒的臉打了過去,一顆門牙伴隨著鮮血,順著嘴就吐了出去。
“賤人,賤人….”
紀舒整個人偏向了一邊,捂著被打的腫痛的左臉,聲音痛苦的咒罵起來。
“小小年紀,怎么這么狠毒,不僅霸占他人宅子,還出手傷人,來啊,把人壓起來。”
宋濂眼中閃過狠辣的看了眼秦楓,一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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