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羽輕柔發(fā)呆的時候,她頭上的狐貍耳朵突然抖了一下,細(xì)微的腳步聲讓羽輕柔回過神來,身上象征狐貍的物件突然消失,躺在病床上休息。
腳步聲消失后,醫(yī)院的門突然被人打開,那是一個比她小一歲的小女孩,走進(jìn)病房,來到躺在羽輕柔躺著的病床邊,看到羽輕柔還在熟睡,嘴角微微上揚(yáng)。
伸出雙手抓在了潔白被子的邊緣,按理說應(yīng)該是往上蓋,但她卻并沒有往上蓋,反而往下拉,拉到肚臍以下的部位,露出灰白色的病號服。
羽輕柔閉著眼睛,并不知道來的人是誰,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人掀起,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是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沒有第三人的記憶,搞得我緊張的要死!是不是醫(yī)生?)
正想著是誰的時候,一雙咸豬蹄突然握在她身前足足有36d大小的大白兔上。
一種莫名的感覺突然從體內(nèi)傳出,有著少許嬰兒肥的臉蛋上出現(xiàn)了一抹緋紅,渾身都有些燥熱。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體怎么變的這么敏感了?為什么還有點(diǎn)爽感?不對不對,現(xiàn)在在意的不是這個,是誰抓我的胸?這種手感,應(yīng)該是一個女的,可是,一個女的為什么抓我的胸?難不成有特殊癖好?我自己都還沒有摸過呢!)
(呃,下面還想有東西要出來了,難道我想上廁所了?難不成女人被人欺負(fù)的時候都想上廁所?不行!再這樣下去就完了!)
羽輕柔突然睜開雙眼,用盡渾身力量,一把抓住捏著自己大白兔的手,看著手主人喊道: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少女驚慌失措的表情頓時一僵頓,看著羽輕柔驚訝道:
“呃...你不認(rèn)識我了?我是羽輕萱??!我是你妹妹??!你該不會撞壞腦袋了吧?”
羽輕柔微微一愣,她是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女是誰,從她醒來到現(xiàn)在,腦海中只有兩個人的記憶,一個是賈科,另一人,便是被他救過的小狐貍。
正因為融合了小狐貍的記憶,羽輕柔才知道千丈崖發(fā)生的事情。
就算他當(dāng)時不出手,那兩個人也一樣會死,至于仨為什么會突然滾了下去,這也是拜小狐貍所賜,用不屬于常人的能力將他推了下去。
而趴在他身上那只純白的狐貍,便是她,對于她腦海里想自己是來找吃的這件事,羽輕柔也無力吐槽什么了,反正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而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就是羽輕柔的記憶,她腦海里一點(diǎn)記憶都沒,就連她現(xiàn)在的名字,她都不知道,更何況突然蹦出來個妹妹。
“你是我妹妹?那我叫什么?”
“呃...你該不會真的失憶了吧!壞了壞了,哪里少零件都好,偏偏腦袋少零件,這...真是一件好事!”
羽輕柔無奈的翻開翻白眼,好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失憶是好事的,這貨真的是我妹妹嗎?
“姐,你叫羽輕柔,我們姐妹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可好了,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張床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們每天晚上都非常親熱,就像這樣!”
羽輕萱說完,雙手突然鉆入羽輕柔的衣內(nèi),狠狠的、不留余地的戲弄一對大白兔。
羽輕柔臉色朝紅,渾身無力的躺在了病床上,打死她都不會相信自己以后會有這么一個‘變態(tài)’妹妹!
羽輕萱倒是非常興奮,她可是偷窺這對大白兔很長時間了,羽輕柔一直保持非常淑女的樣子,就連一起洗澡都不讓她碰,就連同床睡覺,都沒有一次。
本來想趁羽輕柔她昏迷的時候玩弄一下,沒想到居然失憶了!著不明擺著的事情嗎!此時不占便宜!還能等到什么時候!
一雙熟練的雙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進(jìn)病號服中,用熟練的技巧挑逗羽輕柔敏感的身體,就連在腰上碰一下,都會讓羽輕柔臉紅一陣。
“姐姐!原來你身體這么敏感啊,怪不得你以前不讓我碰,嘖嘖,姐姐!你快說,為啥你胸那么大,我的就那么小!”
“快松手?!?br/>
羽輕柔用盡渾身力氣,將羽輕萱推開,大口呼吸,要換做以前,怎么可能推個一百斤都費(fèi)勁。
“小氣!”
羽輕柔心中頓時有一萬頭你妹奔過,我小氣?讓你捏了我都沒有捏過的地方,我還小氣了,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妹妹!
這個妹妹一定是假的!
“和你比我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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