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周氏和王媽媽的指責,趙祗云卻目光幽幽的看著一旁順從的站著的陸成萱,凜冽的眼神比這四周的風雪還要更冷,心中也頓時明白,她這是被擺了一道,在梨佟院公然懲罰她的確是自己這個做主母的欠思量,但陸成萱究竟是故意還是無意說出來的那些話?
是她本身善于偽裝還是陸周氏要借她的手故意給自己上演這么一出戲?
自己和陸周氏爭斗多年,為了就是這威嚴和權勢,今日的事情是她栽了,被氣得失了分寸,可明知道事情不占理,卻是不能當面認錯的,不然陸周氏知道在府中失了威信,自己也會有同樣的處境。
趙祗云狠狠的瞪著陸成萱一眼,便聲音冰冷的向著陸周氏說道,“母親既然身體不好,就應該好好在的內室歇著,外面天寒地凍本就寒涼刺骨,便是再好的身子,怕也要沾染了風寒了?!?br/>
陸周氏一頓,臉色青紫。
趙祗云更是將矛頭指向了王媽媽的身上,打狗還得要看主人,對于陸周氏她不能言語太過不尊敬,但對于一個下人,趙祗云還是可以責罰的。
責罰王媽媽如同打陸周氏的臉,效果是一樣的。
“王媽媽,不是我這個晚輩嚴苛,你好歹也算是侍奉在母親身邊的老人了,天寒地凍的,竟然還讓母親出門,你是存了什么心思!?”
“是不是巴不得母親一直都在病中,你好惡奴欺主!”
趙祗云丹鳳眼中滿是冷意,“你好大的膽子?!?br/>
“夫人您這話是從何說起,老奴侍奉老夫人身邊盡心盡力,怎么會惡奴欺主?!?br/>
王媽媽氣勢上弱了不少,強行撐著陸周氏的眼光在辯解,“分明是您驚擾了老夫人休息,本該來請安不說卻在老夫人的院子責罰了五小姐,卻將錯處都怪在了奴婢的身上,這個罪名太大,奴婢可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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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祗云面色一冷,“你這是在指責我了?”
陸成萱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陸周氏和趙祗云之間的斗爭,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表面上這兩人不相上下,甚至陸周氏在上風,實則不然,到底是趙祗云年輕,更勝一籌。
陸周氏不過是仗著陸元成這個兒子的孝順才能在陸府生活的如此滋潤,而落難之后的趙祗云,雖然名聲受累,但這手段和言行卻是高了不少,陸周氏不是對手。
她身邊的王媽媽更是忠心有余,但卻能力不足。
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但投奔陸周氏卻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不過轉念一想,陸周氏本身羸弱,倒也不失個契機,起碼自己以后在陸周氏的面前,又多了一分底牌和足了一分底氣,她更不介意借了陸周氏的手去收拾趙家的人。
陸成萱思忖片刻便已經(jīng)開了口,“王媽媽是老夫人身邊的人,侍奉老夫人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