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一聲聲熟悉的高跟鞋聲音此時像是踏在了她的心上,轉(zhuǎn)過頭來,還好,確實(shí)是她心心念念的面孔,她跑過去把江云然抱在了懷里。
瘦小的身軀剛剛好把他包裹起來。
“嘶~”江云然叫了一聲,緊接著葉嬌語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傳來一陣劇痛。
她忍著痛送來了江云然,抱起了腳在原地轉(zhuǎn)圈圈。
“江總,你這(特么的)太狠了,這可是你的腳!”
葉嬌語感覺這兩只腳都快沒有知覺了,江云然目光冷冷。
“矯情什么,你覺得你配跟我擁抱嗎?”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已經(jīng)被暖化了,還知道來著等他,智商最起碼沒那么低下了。
葉嬌語沒話說了,她是不配,她不過是個女配罷了,哪能對霸總產(chǎn)生感情呢!
她的腳好受一些了,離得江云然近了一些。
“江總你去哪了,我挺擔(dān)心的,畢竟壞人這么多?!?br/>
他一低頭看到了江云然額頭上的一片淤青,不由自主的撫了上去。
江云然速度躲開了葉嬌語的觸碰,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笑意。
“沒事?!彼騺盹L(fēng)輕云淡,剛才她正走著,被一群人身著黑色西裝的人截下了,毫無反抗能力,等到走到了一個小巷子,他瞅準(zhǔn)了時機(jī),把其中一個人擒住了。
剩下的幾個人都以嚴(yán)陣以待的模式,準(zhǔn)備隨時把他手里的男人救下來。
那時江云然心里是慌的,畢竟他沒有在黑暗中遇到過這么多不講理的人。
幾個男人一同出拳,江云然感知到了身旁的空氣流動,躲過去,之后他松開了手中的男人。
江云然一直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
“你們幾個人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弱女子像什么話!”
一個男人滄桑而沉穩(wěn)的嗓音劃破了夜里的喧囂,幾個男人不理睬,對江云然武動拳頭。
“寧城霍爾,誰敢造次?”
江云然頓了一下,他印象里對霍爾這個名字有印象,但具體的也不是很了解,江正平他父親應(yīng)該了解的更多。
跟江云然對擊的幾個人也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撤?!逼渲幸粋€人發(fā)話,那個自稱是霍爾的叫住了他們,親自指了一個男人讓他出列。
雖困惑,但男人不能多想,直接出列。
“其他人可以走了,這件事保密?!?br/>
霍爾說“保密”二字的時候,眼睛驀地大了一圈。
其他人迅速的消失在了夜空中。
留下的那個人一直低著頭,霍爾把江云然叫了過來,擒住下巴左右晃動,之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姑娘,我估摸著有人要害你,你是否要救你自己?”
他粗糙的皺紋臉上一笑,堆滿了褶子。
江云然:“……”這不忽悠人呢嗎?他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不?!彼喗榈耐铝藘蓚€字,不想跟他有太多交流,萍水相逢而已。
霍爾停頓了幾秒,“已經(jīng)晚了哈,我已經(jīng)把你救下了,你只能走下一步?!?br/>
他兩只眼睛擠眉弄眼的,手指也交纏在了一起。
江云然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是智障,但是看剛才那些人的反應(yīng)…
“可以?!苯迫贿@次并沒有拒絕,陪他玩玩也可以,反正他不會損失什么,他照著霍爾給他的任務(wù)一步步去做。
之后自己找回來了。
不過剛才那個坐輪椅的老人,確實(shí)有些奇怪,他再次不由自主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胸大無腦說的真是葉嬌語本璇…
“剛才我碰到了一個坐輪椅的人,他簡單說了兩句話,之后追我的那些人都撤了,他還說有人要害我?!?br/>
說完,江云然垂下了頭,他還真藏不住事。
葉嬌語整個人震驚了,她嘴角微張,像是在聽奇聞異錄一般。
“我天,江云然,你這是遇到貴人了,剛才發(fā)生的那一件事,確實(shí)有些迷,身材發(fā)型服裝…”
葉嬌語開始了自言自語,她大腦開始放空。
“那個人竟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這是救了你,你得好好報答人家才好?!?br/>
雖然這話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但她還是有些懷疑時間的真實(shí)性。
江云然擺了擺手,自己一個人默默思考。
“不然你就被誣陷了…”
葉嬌語還在自己說話。
惡毒女配真人人喊打,即便是世界線的中心魂穿進(jìn)去,還是改變不了遭算計陷害的命運(yùn)。
還好她這次魂穿到了男主的身上,好像這個劇作里女配承傷力度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惡毒指數(shù)有了大規(guī)模的下降。
說著,葉嬌語就有了想見那個神奇男人的沖動,說不定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把她們魂穿的魂魄給換過去,當(dāng)然事等到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
更讓她激動的是,順便把系統(tǒng)的bug給修復(fù)了,那她每天就可以不用這么辛苦的自己想辦法,直接讓系統(tǒng)給安裝技能,她利用金手指達(dá)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江總,您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那個男人,我覺得我肯定會很喜歡他?!?br/>
葉嬌語想到一般,雀躍的不能自己了。
江云然搖了搖頭,他依稀還記得,他臨走前霍爾跟他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不然會泄露天機(jī)大難臨頭。
江云然是個典型的唯物主義無神論,不過聽著葉嬌語跟他的描述,他還是覺得霍爾確實(shí)有這個本領(lǐng),順便把他的話也走心了。
“江總,你確定不告訴我嗎?”葉嬌語焦躁的詢問,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揉成了雞窩,雙眼無神。
江云然毫不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單方面毀約的。
“江總,我今天晚上有努力的給你正名,你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真的是很驚險,很多大咖都去了珠寶展會,當(dāng)然‘葉嬌語’這個名字大多數(shù)不陌生了,但是…”
葉嬌語不好意思把她的事跡再總結(jié)一遍,直接支支吾吾的過去了。
江云然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她這些年犯的事,江云然清清楚楚。
“所以江總您就當(dāng)賞賜我?guī)讉€字就好?!比~嬌語真的要給江云然跪下了。
江云然不為所動,一直到回到江家,他們還在僵持不下。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別給我再添麻煩就好了?!?br/>
葉嬌語給他帶來的爛合同爛合作,已經(jīng)慢慢消磨了他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