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擎,你聽我說,我都可以解釋的,我的心里太苦了,所以才被那些人慫恿碰了那東西,可是我已經(jīng)戒掉了,還有,跟那些人發(fā)生關(guān)系,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逼的,你說一個女人,跑到國外打拼,沒有勢力沒有人脈,被強迫了能有什么辦法,這些,我都通通都不敢跟你說,我就是怕你離開我?!蔽男憧嗫喟蟮氐?。
只是這樣的文秀在霍天擎看來,早已經(jīng)變了味道。
霍天擎從沒有想過,自己會用這樣絕決地方式拒絕文秀,他的心中,一直都對文秀心懷愧疚,因為他的一時沖動,陰差陽錯的跟文秀發(fā)生了關(guān)系。
他甚至還記得她那時那身影搖晃著想要離開的身影,最終,她什么都沒有要,甚至于她通透地開口道:“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誰,這件事,我什么都不會說的?!?br/>
霍天擎明知道這對于女人來說是多重要的事情,可是提及他心中的那個人。
他最終只能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黎湘好像也在躲著他。
后來知道文秀出事是他遠在國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接聽,那邊說他的女人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流產(chǎn),生命垂危。
他連夜飛機飛到國內(nèi),在病房瞧見文秀的時候,本就纖瘦的她就好像是一個紙片人一樣躺在病床上,看見他進來,第一句話竟然是說對不起。
那時候,霍天擎心里想的是,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姑娘,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差點失去了做母親的權(quán)力,卻還是急著跟他解釋自己怕被父母發(fā)現(xiàn)偷偷去了私人醫(yī)院,結(jié)果大出血險些需要摘除子宮,生死一線,她只能報了他的號碼。
兩人自從那次之后就沒有再見過面,場面一度都很尷尬。
后來,霍天擎整整想了一.夜,第二天他去醫(yī)院的時候自己提出了交往,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交往。
后來的事情就是黎湘看到的那樣,霍天擎在自己能夠范圍內(nèi)給了文秀足夠的尊重與寵愛。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文秀離開了,他跑去追趕,卻被他的母親知道了這件事趕來追他,車子高速路上發(fā)生了連環(huán)車禍,他甚至連最后的一面都沒有來得及見到。
知道是黎湘告訴了自己母親關(guān)于文秀和自己的事情,霍天擎便將過錯轉(zhuǎn)移到了黎湘的身上,甚至在后來黎湘爬上自己床的時候,對她百般欺侮。
可是在他欺負她的時候,他的心卻是比她還要難過,他知道自己不敢面對母親的死,所以強行推到了黎湘的身上。
可是多年過去了,黎湘又受了這么多的苦,不管她如今的性格變成什么樣,他都多想,再給自己一個機會,抓住黎湘。
如果不是這次文秀去找了黎湘,讓他知道,曾經(jīng)那個單純的女孩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一個人,或許,他始終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如果文秀知道,霍天擎之所以會突然改變,是因為她去找了黎湘,恐怕腸子都要毀青。
最終,霍天擎還是離開了,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文秀的經(jīng)紀人隨后進來,看著哭的狼狽的文秀,咽了咽喉嚨道:“秀秀,怎么辦,這次的苦肉計好像不太管用了?!?br/>
文秀將臉上的眼淚擦掉,眼中滿是狠絕:“我為他,連殺人放火的事情都做了,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想要甩開我跟黎湘在一起?想都別想,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完全的在一起,有時候,相愛的兩個人,反而更可能分開。”
依照黎湘的悶聲不響,霍天擎的霸道獨裁,這兩個人想要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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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擎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正是他派去調(diào)查張立軍的人,在聽到調(diào)查結(jié)果的時候,霍天擎的臉上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
在跟黎湘的對話中,霍天擎并沒有明說那筆私下匯入張立軍的賬戶,他派人順著查黎湘賬戶這筆錢的來源,卻發(fā)現(xiàn)這筆錢是幾經(jīng)周轉(zhuǎn),之后從一個虛擬賬戶中轉(zhuǎn)出的,也就是說,調(diào)查的難度又增大了許多,可是對于霍天擎來說已經(jīng)足夠,至少這證明,這件事跟黎湘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讓他的心踏實了不少。
黎湘以前怎么樣他可以不再計較,既然他說了要給自己一個機會,那么他就不會再用以前的事情來鞭撻她。
霍天擎原本想要直接回去,臨時卻接到了公司的一個重要電話,說是遠洋電話過來商討年后的商業(y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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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湘在霍天擎離開便不自覺地靠在床上睡著了,朦朧中他聽到電話的聲音響起,她困的雙眼都有些睜不開,卻還是下意識地接聽了電話。
“喂,請問是霍太太嗎?”一個男中音開口問道。
黎湘的腦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口應(yīng)道:“你好,你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是萬東晨報的記者,請問下您對于文小姐的自殺有什么想說的,還有您作為第三者上位成為正室有什么想說嗎,您覺得您這樣的行為屬于小三上位嗎?你......”
記者一個接著一個尖利的問題直接令黎湘原本困倦的大腦清醒過來,下一秒就掛斷了電話。
之后沒過幾分鐘,黎湘又接到一個電話,依舊是某個報社的記者,之后陸陸續(xù)續(xù)電話更多,她直接就將電話設(shè)置成禁止陌生電話來電,這才終于清醒了下來。
然而,沒過多久,黎湘就接到了趙彤彤打開的電話,一接通就響起她噼里啪啦的一片問候,大多就是說文秀賊喊捉賊不害躁的。
“好了,我這都還沒生氣你這是在氣什么,那些無所謂的人說的話你覺得會在意么?!崩柘嫘χ馈?br/>
“可是霍天擎知道這件事為什么還任由事件這么發(fā)酵下去,他就應(yīng)該站出來否認??!”趙彤彤整個人就跟個小火箭筒一樣,恨不得把文秀那個小賤人轟成稀巴爛。
黎湘自嘲地開口道:“有什么好否認的,原本他說的就是事實,他能夠給我的,也不過就是這么一段互相折磨的婚姻而已?!?br/>
“什么事實啊,你怎么不告訴他你一直愛著他啊,要不是因為你,文秀怎么可能會認識他,她那種階層,一輩子也不可能跟霍天擎有接觸?!?br/>
“可是在一起是他們,并不是我,再說,我也不想讓他知道之后借機諷刺我。”黎湘低聲說道。
“哎,一個大男人那么毒舌,我也是......”趙彤彤都忍不住替黎湘頭疼,她怎么會喜歡上了這么一個男人,優(yōu)秀是優(yōu)秀了,可那心,就跟石頭做的一樣。
趙彤彤又跟黎湘聊了一會,之后在電話那邊響起開門聲,隨后傅梟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趙彤彤,你多大了,光著腳站在地上你也不怕凍死。”
“你管我!小娘就愿意腳踩地面腳踏實地!”
電話那頭響起二人互懟的對話,令人聽的忍俊不禁。
“嫂子,媒體上那些都是屁話,我絕對挺你的?!痹S是趙彤彤說了在跟黎湘通話,傅梟把電話接過來之后開口就說道。
黎湘只淡淡地說了句謝謝。
傅梟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一個外人說的話不管用便岔開了話題:“嫂子,今晚我跟彤彤吃火鍋,你也來外面這里煮火鍋吧,人多熱鬧點?!?br/>
黎湘想了想,與其一個人呆在霍家渾身不自在,還不如出去散散心,便應(yīng)了下來。
換了衣服,黎湘便出了門。
只是剛出了門,就跟正好從外面回來的顧汐兒迎面碰上,黎湘不想理會她,想要離開卻被顧汐兒伸手攔住。
“怎么,你現(xiàn)在還敢出門?黎湘,你就不怕被外面的記者看見采訪你?當(dāng)了人家小三的感覺怎么樣?還是說你們就喜歡搶閨蜜的男人?黎湘,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鳖櫹珒豪湫Φ馈?br/>
“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黎湘沉聲說道。
她就算再狼狽,也不需要顧汐兒來跟自己貓哭耗子假慈悲。
“跟我無關(guān)?這可是霍家的事情,爺爺如果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很生氣吧?會不會覺得這樣你根本就不適合做霍家的兒媳婦?”顧汐兒自以為抓到了黎湘的把柄,有恃無恐地說道。
黎湘冷笑:“顧汐兒,別把別人的眼界都看的跟你一樣窄,不過是一件沒有任何必要的事情,怎么會影響到霍家,整個霍家,恐怕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大驚小怪,比這個更大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呢,不過,你也就是霍家的養(yǎng)女,怎么可能接觸到這么隱秘的事情呢?!?br/>
黎湘說著,直接撞開顧汐兒,挑高了眉眼,做出一個輕蔑的表情,徑直朝著門口傲然離去。
顧汐兒瞧著黎湘依舊跟從前一樣的拽樣,恨得牙癢癢的。
她不知道為什么,在黎湘的面前,她總想去斗一斗,仿佛這樣,才能夠證明自己的存在意義,明明,他們一個是霍家的小姐,一個是黎家的女兒,或許是因為一個霍天擎吧,顧汐兒不確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