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內不斷傳來應問天的慘叫與呻吟聲,屋外的眾人一臉同情地看向木屋。
“這到底是疼痛啊,還是舒爽啊...”胡一道吐槽道。
“這是痛并快樂著...”丁文碩一臉高深的表情。
過了一會,木屋內徹底安靜了下來,封曉婷從木屋里走了出來,邊走,邊用手帕擦拭臉上的血,而她衣服上也有點點血跡。
眾人此時都吃驚地看著封曉婷,下手這么狠的嗎?
就連阿紫也是有一絲不忍,雖然兩人有私仇,但現(xiàn)在陰守人畢竟是來幫自己的門派的...
皇甫軍也擔心起來,他知道他們的師父是要求好好照顧陰守人的,曉婷這么做,師父知道了,肯定要責罰的。
“曉婷...老應他...”丁文碩擔心道。
“沒事,老老實實被困著呢?!狈鈺枣檬制届o地收起了染滿血的手帕。
“封姑娘,其實這事真是一個誤會,當時應先生只是以為師妹是男的...你也不用下這么狠的手吧...”成元子更加擔心,應問天別再被打殘了,影響下邊的行動,而且就算不殘,也別再因為這事反悔不幫忙了。
封曉婷疑惑地看著有些害怕的眾人,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笑道:“你們放心,我只是稍稍教訓了他一下,那血啊,是他沒事自己流出來的鼻血,因為量有些大,才濺到我臉上的?!?br/>
這下,在座的男人們不淡定了,里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么勁爆的嗎?
“走吧,天色不早了,咱們該吃飯了。”封曉婷并沒管眾人心里想的什么。
“哦,我現(xiàn)在就去做。”阿紫站起身,就要向廚房走去。
“我?guī)湍?!”皇甫軍說道。
“算了!不用麻煩了,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封曉婷叫住了兩人。
“這...這怎么好意思...”成元子嘴上這么說,臉上確實樂開了花,他不知道多久沒有下館子了。
“這沒什么,”封曉婷笑了笑:“就算是為了應問天曾經(jīng)的失禮賠罪吧。”
“那老應...”丁文碩指了指被綁在木屋里的應問天。
“不管他,餓他幾頓,又餓不死!”封曉婷皺起了眉頭。
于是,一干人等便扔下應問天,去附近的飯店吃飯去了。
期間,封曉婷提議,天氣越來越冷了,十方鬼門的據(jù)點明顯沒有足夠的條件提供這么多人御寒,所以她出資讓大家先住在旅館,這下把成元子他們感動的,直接把封曉婷的地位放在了心中最高點。
“那老應他...”丁文碩提醒了一下。
“沒事,那家伙骨頭硬,一晚上凍不死他?!狈鈺枣脩B(tài)度冷硬,讓其他人不敢再提這茬兒。
破舊的木屋中,應問天并沒有被綁著,只是封曉婷嚴厲交代他不能離開。
此時他又冷又餓,但只能哈著氣蜷縮在角落。
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因為天已完全黑了下來,昏暗的木屋里并不能看清來者的樣貌。
但應問天卻知道來人是誰,趕緊站起身迎了上去,大聲哭訴道:“曉婷,你再不來,我不是餓死在這就是凍死在這了...”
沒錯,來人正是封曉婷,她把眾人安排到旅館后,便找了個借口,偷偷開車回到了這里。
“哼,活該,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干那種事!”原來封曉婷從應問天這里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后,知道這確實是一個誤會,但應問天所做的一切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有些過分了,再加上那女孩兒還是自己師兄的相好,為了平息眾怒,這才想了這個苦肉計。
說著,封曉婷拿出路上買的一碗熱騰騰的面:“知道你餓了,吃吧!”
“還是...曉婷最好了!”應問天狼吞虎咽地吃了來。
“你慢點,小心燙!”
“沒事,”應問天抹了把嘴:“這時候,要是再來瓶好酒,也是頗有意境啊...”
“你想的美!老實吃你的吧!在啰嗦,我可把吃的拿走了。”封曉婷沒好氣道。
“誒,別別別!”應問天趕緊陪笑:“話說,曉婷,你這一招哦,有用嗎?”應問天可不想白遭這罪啊。
“應該有用吧,”封曉婷想了想:“他們看到我臉上有血的時候,都嚇呆了!還怕我下手過重呢!”
“嘛,反正我流那么多血確實是因為你...”應問天撇撇嘴。
“你怎么能怨我呢?”封曉婷不樂意了:“是你說的,要點血才真實,讓我抱你一下,結果你的鼻血直接噴我一臉,惡心死了,我還沒怨你呢!”
“唉~自從那次以后,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經(jīng)不起刺激了...”應問天搖了搖頭,繼續(xù)埋頭干飯。
“......”封曉婷直接尷尬了起來,她自然知道那次是哪一次:“嗯...那個,一會你跟我回去,為了不讓別人起疑心,你就住我那屋,明早你再躲我車上,我假裝把你接回去?!?br/>
“住...你...那兒?”應問天停了下來,瞪著眼睛看著封曉婷,鼻子再次有了反應。
封曉婷瞬間色變,用手不斷錘著應問天的肩膀,氣憤地說道:“你這色胚!又在想什么呢!思想不健康......”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室外已經(jīng)積了厚厚的雪層。
按照計劃,一大早,應問天準備偷偷溜進車子里。
但是一出旅館的門,正好不好,碰見了外出晨練歸來的十方鬼門幾人和皇甫軍。
現(xiàn)在回旅館肯定會被抓到,于是應問天趁對方還沒注意到自己,就地打了一個滾,讓身上,臉上沾滿了雪。
“應...應先生?”幾人走近后,成元子是第一個注意到并認出應問天的。
“你...你們...竟然...如此對我...”應問天裝作凍得發(fā)抖般埋怨道。
“這...應先生,不怨我們啊,是封姑娘讓我們別管你的...”成元子可不想背這個鍋。
“那...你們就...見死不救?”應問天假裝生氣道:“要不是我掙脫了繩子,我早就凍死在那里了,這找了一夜才找到這里,這一夜我是睡都不敢睡啊?!?br/>
“應問天,你這挺厲害啊,帶著那么重的傷,還能找到這里?”皇甫軍有些驚訝,那邊距離旅館還是挺遠的。
“你們...也知道我重傷在身啊,那娘們兒下手那么重...”
“怎么了?”
應問天話還沒說完,封曉婷就從旅館內走了出來,本來按照計劃她現(xiàn)在是準備去開車的,但沒想到撞見了這一幕。
“活該!”應問天趕緊改口:“曉婷打我是我活該!我來這是專門給她道歉的!”
說完應問天趕緊笑著對封曉婷說道:“對不起,曉婷,昨天我的血把你的衣服弄臟了?!?br/>
曉婷一開始以為計劃暴露了,但看樣子又沒有暴露,只是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