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姐,你快先別說那些了!”錢子貴喊道:“先把我放出來,你不覺得我們老錢家的事不簡單嗎?”
聽了錢子貴這樣的一說,我也覺得這里面有好多說不通的地方。
想了想上前扶住鬼娘說道:“媽媽你先把他放出來,他說的對,這里有好多對不上號的地方,說不準(zhǔn)這事里面真的有啥大的陰謀!”
“是?。 惫砟镒诹舜采?,嘆了口氣,伸手往錢子貴身上一指,那張黑網(wǎng)慢慢的消失,最后化成了一尺多長的細(xì)繩,回到了鬼娘的手里。
錢子貴跪著爬到了鬼娘的跟前,姐弟兩個抱頭痛哭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鬼娘親自的把錢子貴,給送到了白家堂屋子里的那口陰木棺槨里,給錢子貴恢復(fù)體力。
“承祖!”鬼娘傷感的說道:“媽媽對這樣一個惡魔的弟弟,還是下不去那個手,等著曉曉醒過來問問曉曉,她要是給她爸爸報仇,鬼娘我也是護(hù)不得短的?!?br/>
“媽媽!”我說道:“這件事情我來跟曉曉說說,畢竟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
“而且媽媽你想過沒有,昨夜回去以后我想了好久,咋想這你們錢家都是被人給設(shè)計(jì)了,這舅舅他說不好,也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
“是??!單單就說你舅舅能輕易的殺死那個尾猴子,就不對勁,另外的那個大白虱子,本來就是那尾猴子的物件,咋就成了你舅舅在鳳凰坡給挖出來的了呢?”
鬼娘說完,嘆了口氣,回屋去了!
我轉(zhuǎn)到了巧巧的房間,看著曉曉已經(jīng)醒過來了,只是身子骨有點(diǎn)虛弱。
頭依靠在床頭上,看見我走進(jìn)來,“哇!”的一聲就哭了!
“曉曉,也許冥冥中真的會注定點(diǎn)啥!”我把曉曉摟在了懷里說道:“你別哭,我慢慢的跟你細(xì)說?!?br/>
我撫摸著曉曉柔順的頭發(fā),把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對著曉曉講述了一遍。
“曉曉,哥哥想求你一件事?!蔽疫t疑的說道:“鬼娘那么大年齡了,這一生該經(jīng)歷的大喜大悲,她都經(jīng)歷過了,我想妹妹你能不能…”
曉曉捂住了我的嘴,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說道:“哥哥不要說了,我懂你的意思,現(xiàn)在我只要把父親的魂魄給解救出來,別的都不重要了!”
“嗯嗯?!蔽疫B連的點(diǎn)頭,把曉曉摟在懷里,想著是該給曉曉找個伴了!
三天以后,看著曉曉的身子骨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我還有鬼叟陪著曉曉,再一次的來到了錢子貴家的附近,
臨出門的時候,鬼娘親手的用稻草,扎了一個一尺長的小人,讓我們帶上。
小人的前心位置扎了一根銀針,背后寫著曉曉父親的生辰八字,頭上還頂著一張符文。
到了錢子貴的家里,等到了午夜十二點(diǎn)陰鬼都出動的時候,把小草人放到了錢子貴睡過的床上。
我們幾個靜靜的守著這個草人,等著他自己起來跑路。
“還是鬼娘有辦法,做了這么一個引路的小人?!睍詴哉f道。
“是??!”我說道:“估摸著是那天鬼娘和錢子貴合計(jì)好了的,這有了你父親的生辰八字,那想著找到你父親在哪里,可是簡單多了?!?br/>
“曉曉,等你父親這事了了,你也該成個家了?!?br/>
“我…”曉曉搓著衣角小聲的說道:“我明白哥哥的意思,這事全屏哥哥做主就是了?!?br/>
正說著呢,就聽見“撲棱!”一聲,床上躺著的那個小草人,一下子蹦到了地上,推開門順著樓梯就跑了出去。
“成了,走!”我喊了一嗓子,帶著鬼叟和曉曉跟在小草人的屁股后頭,就追了下去。
這一道上小草人這個顛陷,也不管著是坑坑洼洼還是漫崗子,反正就是一條道跑到黑。
我們幾個折折騰騰的跟著草人跑的氣都快斷了,前邊的草人還是沒有停下來,歇會兒的意思。
“不成!”我氣喘吁吁的喊道:“老鬼還是你先跟著去吧,我…我不行了!”說完我一個跟頭就張?jiān)诘厣?,說啥都起不來了!
老鬼答應(yīng)一聲,跟著草人去了。
曉曉也一下子撲到在我身邊,把頭枕在我的胸口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玩意太能跑了!”我無語的說道:“做這玩意的時候,就應(yīng)該弄折他一條腿就好了,那樣我們就容易跟得上了?!?br/>
突然,曉曉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定定的看著我說道:“承祖哥哥,我這輩子不會再嫁人了,你要了我吧,給大陽口留個后?!?br/>
“我保證這一次以后,我絕不回來糾纏你,不會打擾你和骨嬋的生活的?!闭f完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心里一驚,坐起身把曉曉給摟在了懷里,鼻子酸酸的說道:“竟說傻話,難道讓哥哥害你一輩子!”
“一輩子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那還有啥意思了。”
“聽哥哥的話,等這件事了了,我一準(zhǔn)的給你找個好人嫁了!”
正說著呢,老鬼遠(yuǎn)遠(yuǎn)的跑回來了。
還沒等著到跟前就扯開嗓子喊上了“少爺,我…我把那玩意給跟丟了!”
“啥?”我趕忙拽著曉曉站了起來問道:“那咋還能跟丟了呢,你比他還快才對啊!”
“我也是奇怪啊!”鬼叟尿淌的喊道:“這緊著屁股后頭跟,突然的那玩意冒起一股子黑煙,再一看就沒了!”
“黑煙?”我聽迷糊了,那草人是鬼娘親手做的,并且那玩意腦瓜子上邊,還頂著我們白家的符文。
那就是在半路上遇見啥小鬼,看見是我們白家的物件,那也得給乖乖的給讓路才對啊,這咋還沒了呢!
想到這里問鬼叟道:“在哪里沒的,帶著我去看看。”
跟著鬼叟接連的跑出去了幾十里的路,在一處半山腰附近鬼叟站住了,指著地上插著的一根木頭棍子,說就是在那沒的。
就是怕記不住這地方,老鬼現(xiàn)找了一根木頭棍,插在了那里做記號。
“這咋還沒了呢!”曉曉慌亂的四處尋找著,我也前后左右的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這塊地方,也沒發(fā)現(xiàn)有啥不妥的。
“少爺,這附近我都找過了?!惫碹耪f道:“要說可疑的地方,那就是離這里五六里的地方,有一座空著的破廟?!?br/>
“啥,這附近有破廟?”我仔細(xì)的想了想也不對,這廟宇就算有土地爺,那也沒有來收一個草人的道理??!“
得了!既然也到了這了,那就去那個破廟看看吧!
想到這里招呼鬼叟和曉曉,奔著老鬼說的那個破廟而去。
還真是破廟,離老遠(yuǎn)的就看見一堵殘破的廟門。
廟門破的就剩下兩邊的大山墻叉子了,中間的部分全都坍塌,就連那地上的土堆,都快被歲月的風(fēng)給掃平了。
殘破的山墻叉子上隱隱的還能看出來一點(diǎn)紅色,斑駁的像一個皺了皮的土豆,破爛的要命!
“這還是一個紅色的廟門。”我說道:“只有那正宗的佛家廟宇,才會用紅色的大門?!?br/>
我們幾個從中間殘破的地方穿過,來到了廟宇的院子當(dāng)中。
雖然這個廟宇現(xiàn)在看著那是滿地的雜草,庭院陷落,連門窗都沒有了,可是看那整個庭院的建筑氣勢,曾經(jīng)那也是一個大寺院。
只是院子里所有的禪院,都坍塌成了一堆堆的廢墟,連一片完整的墻都沒看見!
“承祖哥哥,這個院子里有邪物!”曉曉激靈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身子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曉曉你感應(yīng)到了?”我小聲的說道:“我感覺這個玩意不像是個陰物,到像是個啥成精了!”
“不知道!”曉曉顫抖的說道:“自從我成了大陽口的主人,一旦遇到啥邪物,這身子都止不住的打哆嗦。”
正說著呢,就看見從這個破廟宇的后院,飄過來一絲絲白色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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