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馬天命之神天書裸男大叔,她現(xiàn)在越看越嫌棄,還說是位列帝君呢,怎么看都不靠譜啊。
瞧她才幾歲的小身板就把他揍得半死不活了,哪有神仙風范?
雷云鳳不爽地抬高下巴,心里把天書從頭到腳鄙視了幾遍還不解氣。
某個臉青眼腫的大叔兢兢業(yè)業(yè)地跟在后面,前面那小小的人兒此時明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他暫時不去踩她逆鱗。
于是一大一小便默默地直穿叢林而走。
灰色空間,歲月無聲,依然靜默得無人得知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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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人世間卻時過境遷。
水晶宮殿內(nèi),一粉嫩的黃衣小女孩,正滿臉怒容地瞪著眼前那只長相奇怪的大白貓,目露兇光,像是要把大白貓生吞活剝了似的。
大白貓吞了吞口水,靠,好強的殺氣!
“咳、咳 。我說鳳凰,你想把叮當千刀萬剮,剝皮抽筋我沒意見,但是這樣一來,你家主人就真的永遠回不來了吶……”白影一花,一白衣女子便擋在大白貓面前。彎腰,笑瞇瞇地伸出狼爪,想捏捏小女孩粉嫩的臉蛋。
小女孩身形一閃,退開幾步,避開狼爪,一副嫌棄的表情。
叮當:“……”
好狠的主人啊,其心可誅。它悲慘的命運,它坎坷的獸生……第n+n次心里嘆息。
北冥鶯:“……”
這小屁孩越來越不可愛了,竟然敢嫌棄她。
鳳凰狠狠地瞪著她:“女人,你個弱智的女人,我家主人被你們搞丟五年了!”
說罷,她眼眶一紅,心里一陣難受。五年前她還沒來得及見到轉(zhuǎn)世重生的主人,就被告知主人被某無良的女人丟進某不靠譜的獸眼里去了,去尋找鬼馬記憶印象,一去就沒出來過。
北冥鶯被她這一控訴,身形一僵。諂諂地摸了摸鼻子,扯了扯頭發(fā),眼神暗淡。
縱使她天生樂觀,秉持著‘信我者得永生’的理念,也不禁被現(xiàn)在的狀況壓抑成深深的無力感,干著急。
小姑姑進叮當?shù)臅r空印象里五年了,剛開始的兩三年叮當還能感應到她的存在。
但后來卻失去了聯(lián)系,也不知道她在過去的時空印象里發(fā)生了什么。
北冥鶯眼神不善地掃向叮當,似乎在問它到底怎么回事。
叮當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立正,肅敬。
“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雖然這已經(jīng)是第一千八百九十六次了,我還是同樣的回答:不知道!”
北冥鶯:“……”
臉一黑,嘴角不斷抽動。她現(xiàn)在真是一股淡淡的憂傷久居不散啊,蛋疼。
鳳凰一聽,剛壓下的火氣噌地一下又提上來了,磨牙冷笑道:“你不知道,還敢叫我家主人進去?”
“我們也是急著讓她恢復記憶嘛。”
大白貓心里那個屈呀,再說此行也是她們樂意的嘛。
“哼!”
鳳凰冷哼,頭一扭便不甩人了。殿中頓時沉靜下來。
突然,沉靜中蕩起一陣清脆的“鈴鈴……”聲,北冥鶯自沉思中回過神,指尖微動,一物便出現(xiàn)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