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城,位于東圣國中心的城關(guān),是南來北往,東進西出的必經(jīng)之地,曾是個人丁興旺,商貿(mào)繁榮的大城,人口鼎盛時期達到了50萬左右,如今,卻成了一座死城、血狼猿城!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血魔站在城中最高處,張口低鳴,那聲音由血脈發(fā)出,卻能傳播萬里,只有血狼人和血狼猿能夠聽到。
散布在東圣國各地的血狼猿,聽到聲音,都豎起了尖尖的耳朵,隨即或疾或慢地向中土城走去!
剛田赤、淺宇、落英平東聽到聲音,無法抗拒。
“父王,我聽到了一個聲音,要去往一個地方?!甭溆⑵綎|抵抗力最差,敏銳地感到了血魔的召喚。
“我也聽到了,甚至感到一種血脈壓制,令我心驚肉跳,渾身血液沸騰,如若不聽從,感覺隨時會爆體而亡?!睖\宇也痛苦地捧著頭道。
“本王也是,恐怕是血魔在召喚吧!也好!我正想會會他,走!先去把劍門關(guān)拿了,再去不遲!”剛田赤化作血狼人后,自然對血魔、血狼人、血狼猿的信息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如今,他手下的血狼猿部有70余萬,加上有落英平東、淺宇兩名血狼人協(xié)助,自然信心爆棚,區(qū)區(qū)血魔,一人而已!
當(dāng)即領(lǐng)著70萬血狼猿大軍向劍門關(guān)進發(fā)!
他們到了劍門關(guān),除了咬死幾個毛賊,已是人去城空。不覺有些惱怒,但血魔召喚得急,他們只能轉(zhuǎn)而向南進軍。
莫不平棄關(guān)離開的當(dāng)晚,她便向錦官城方向奔去了。對于血魔的召喚,花莫離自然也聽到了,但她盡力壓制,并不打算聽從召喚。
望鄉(xiāng)關(guān)外,大數(shù)百萬的血狼猿發(fā)了瘋似地從大漠中奔跑而出,乘著月色,翻山越嶺,進入東圣。朱輔正、愛比蓋等望著黑壓壓的血狼猿群,心中膽顫不已,好在他們都沒有攻城的意思,雖然大多路過的時候,會望一眼望鄉(xiāng)關(guān)上的人們,但都沒有片刻停留。
“這是怎么回事?”愛比蓋國王疑惑地問道。
“感覺像是去趕一場聚會!”艾維斯國王說道。
“或者后面有大敵追殺他們?”吳德道。
“要真是有大敵追殺他們,那就太好了,不過我看情形不太像!”封不平道。
“不管怎么樣,今晚又將是個不眠之夜,傳令下去,大家嚴(yán)陣以待!”朱輔正說道。
不過,連著幾個晚上都是如此,他們也見怪不怪,該休息的休息,該站崗的站崗,心里也平靜了許多。有些士兵甚至無聊到打賭何時過完,過的是哪個國家的人變的血狼猿起來。
剛田赤軍一路晝伏夜行,所過之處,人畜不留,隊伍也越來越龐大!75萬、80萬、90萬……雖然遇到抵抗時,也有損失,但到達中土城的時候,已達到了驚人的300萬!漫山遍野的血狼猿,吼聲驚天動地!聲震四面八方!
“桀桀桀桀!我血魔的時代又回來了!玉瑤仙子,你鎮(zhèn)壓我千年,如今,我又回來了!你對我的折磨,我將百倍奉還!桀桀桀桀!”血魔望著數(shù)百萬大軍,仰天得意狂呼。
“血魔?!我不管你是什么,與什么玉瑤仙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要想我們跟你走,先打過我們再說!”剛田赤站在塔下,對著血魔,抬頭大聲喝道。
“桀桀桀桀!你以為能打得過我?若不是需要幾個有意識的手下,替本王驅(qū)使這些小鬼,我真懶得把你們造出來。不過,既然不服,本王就照舊,把你們打服!”血魔從塔上緩緩降下,黑衣飄飄,長發(fā)狂亂,一張臉凌厲冷峻。
既然要戰(zhàn),就全力以赴,剛田赤、淺宇、落英平東從三個方向同時發(fā)起攻擊,誓要一擊即中!
由于血脈的壓制,那些血狼猿,誰也不敢對血魔出手!
剛田赤化作一縷黑煙,瞬間欺近血魔身邊,一爪抓向其脖子,落英平東有如閃電般跳近血魔,欲從后腦勺處將其頭顱抱住攻擊,淺宇長出一雙肉翅,從天而降,雙手欲將血魔頭顱扯下!
血魔嘿嘿冷笑,忽地化作一縷殘影,跳出包圍圈,淺宇一把扯起了落英平東,剛田赤撲了個空!
剛田赤沒有停頓,瞬間又化作一縷青煙,撲向血魔,淺宇將落英平東擲向血魔后,瞬間又飛到了它的頭頂,一抓而下!
說起來復(fù)雜,其實只在幾個呼吸間完成。
血魔冷哼一聲,“該結(jié)束戰(zhàn)斗了,本王沒時間跟你們玩!”只見它一腳將落英平東踢出數(shù)百米遠(yuǎn),一爪掐住剛田赤的脖子,朝天一拳將淺宇的臉打進了腦袋!
血魔出手,三人完全沒有抵抗一回合之力!
“消失還是追隨?”血魔沒有廢話。
“拜……見……血……魔……大……人!”剛田赤艱難地說出了這幾個字,他可不是個硬漢,何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機會!
“哼!”血魔冷哼一聲,根本不屑于擔(dān)心,就像獅子不會在意螞蟻的心思,對于它來講,剛田赤再怎么成長,都不過是只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
它手一松,剛田赤掉在了地上。脖子上一個清晰烏紫的爪印!
淺宇、落英平東唯剛田赤馬首是瞻。
“名字!”血魔冷峻地說道。
“剛田赤!”
“淺宇!”
“落英平東!”
“好!你們也自報家門吧!”血魔望向另外三個血魔人。
“蔣臣!”一個將軍模樣的大漢粗聲粗氣地說道,正是中土城守將!
“蘇二娘!”一個妖嬈的女子,媚眼直拋,中土城開黑店的一個母夜叉,殺人越貨不在話下。
“陸虎!”一個胖得像個大葫蘆的殺豬匠,明里賣豬肉,暗中殺人無數(shù)的屠夫。
正是他們?nèi)耍谎бЯ撕?,將中土城所有人口,變成了血狼猿?br/>
血魔挑選血魔人,都是十惡不赦,殘忍無情之人!那花莫離,只是個意外,血魔身受重傷,急需補血,這才咬了花莫離,且隨手將她扔下了山崖,摔了個粉身碎骨,如果沒有血液,太陽一出來,多半也是個灰飛煙滅的下場。所以他才毫不在意。
“你們從今以后,就是我血域十子,另外三子,分別是陳吉思涵、希得勒、東條英子!跟了我有千年了,不久即到!還有一子,到了就現(xiàn)身吧,也不必躲躲藏藏!”
話音一落,賈寶魁從一個石山后轉(zhuǎn)了出來,“拜見血魔大人!賈某誓死跟隨!”適才見了血魔的厲害,賈寶魁自然要效忠了!
“你帶來的隊伍最少,就作第十子吧!”
說罷,血魔不再言語,閉上雙眼,盤腿坐下,似在吸取月之光華!
妖魔自然也有修習(xí)之法!只是那血魔不會將一身本事傳與血域十子。
本領(lǐng)越大的人,野心越大,也越不好駕馭。
對付普通人類,血狼人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體質(zhì),已經(jīng)足夠了,而且,隨著吸血量的增加,達到一定程度后,就會發(fā)生變異,天姿好的,會自動悟得御煙之術(shù)、可遁可攻,神鬼見愁!
它被鎮(zhèn)壓千年,沒個幾十年很難恢復(fù)到巔峰,他需要海量的鮮血,以及血晶,而血晶,只有血狼猿體內(nèi)會生長,而且吸血越多,長得越大,這個秘密,只有血魔知道!
一炷香功夫,陳吉思涵、希得勒、東條英子也先后領(lǐng)著近千萬血狼猿趕到。
“拜見血魔王!您終于出來了!我們終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三魔抱拳拜見了血魔王。
血魔王桀桀大笑,點點頭道:“看來你們發(fā)展得很快,僅僅半年時間,就已發(fā)展到如此規(guī)模了!”
陳吉思涵道,“自您出世,我便與希得勒、東條英子商議,我留守東圣,發(fā)展勢力,希得勒往西域諸國,東條英子往夢塔斯國發(fā)展?!?br/>
希得勒搶著說道“不錯,那西域各國,都十分弱小,人口也不多,最大的雄魯番國,還有中等的大月國,都被我全部橫掃干凈了。除了有個叫什么耶哥的王子,領(lǐng)著有七八十萬的軍隊吧,妄圖跟我們對抗,被我撕成了碎肉。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夢塔斯國完全沒有抵抗之力,被我大軍橫掃。那國王哈倫也是個膿包,見到我都嚇得尿褲子,最可笑的是那王后,長得倒是嬌小可愛,以為獻身就能得免,被我玩了個痛快!那身細(xì)皮嫩肉,嘖嘖,血也是非常的甜美!”東條英子陰笑道。
夢塔斯國的王后,自然是剛田靜了,剛田赤聽得妹妹被它咬成了血狼猿,頓時怒氣沖天,它忽地發(fā)難,撲向東條英子,大喝道,“我要你狗命!”
只見它利爪化刃,朝著東條英子的身上瘋狂劈削!
東條英子被殺了個措手不及,頓時受了重創(chuàng),全身上下皮肉翻出,污血四濺。
東條英子也是反應(yīng)極快,瞬間化作青煙遁出數(shù)里,它掏出玉瓶,仰頭喝了一口鮮血,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你是什么東西,敢偷襲我,今天就讓你嘗嘗得罪我的下場!”它吃了悶虧,又不知剛田赤為何發(fā)難,自然也是怒火中燒,猛喝一聲,頓時全身魚鱗甲覆蓋,雙手化刃,殺向剛田赤。
血魔冷眼旁觀,血狼人之間有矛盾,它才好統(tǒng)治駕馭,陳吉思涵、希得勒和東條英子之間也沒什么情誼可言,自然也是袖手旁觀。
落英平東和淺宇見剛田赤突然發(fā)難,不明所以,但三人一體,也不管緣由,紛紛化為惡形,撲向東條英子。
東條英子冷哼一聲,竟然也無懼色,只見它一腳踢飛落英平東,一手抓住淺宇的腳扔將出去,一手格擋住剛田赤的利刃,邊打邊叫,“太慢了,什么垃圾,也敢來跟爺叫板!”
剛田赤大怒,忽地化作青煙,出現(xiàn)在東條英子身后,利刃直削其頭部!
落英平東對抱住了它的雙腳,一口咬向其大腿!
淺宇也雙爪化刃,直插東條英子胸口而去。
“住手!”血魔這才厲聲開口,以血脈之力壓制住四人。
剛田赤四人手捧腦袋,痛不欲生。
“我不管你們前世今生有何恩怨,今日之后,只能聽本魔號令!誰敢再在我面前動刀動槍,我就滅了誰!”
四人連連點頭,血魔這才釋放壓力。
剛田赤心中憤恨不已,但面上古井無波,思量著來日方長,伺機再報這殺親之仇。
東條英子吃了大虧,卻沒討回便宜,自然心中也是不平,但血魔壓制之下,哪敢有半點怨言。
血魔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跟著本魔,從此天下任你們縱橫!只要每日給本魔提供足量鮮血即可!這是血玉瓶,每天裝滿給我,其余的你們可以盡情享用!血狼猿也要多多滿足,它們才會變得更強,成為你們的一大助力!從今日起,你們各自行動,天亮前將玉瓶送來!”
眾魔領(lǐng)命,各自帶著血狼猿,趁著夜色,鋪天蓋地般向各城關(guān)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