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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黃色片 一路上陸灼心情沉重一

    ?一路上,陸灼心情沉重,一心只想找到白琤問個究竟,并沒考慮其他。

    等他抵達二品靈隼棲息的懸崖,卻突然想到,自己這樣冒然進去,看似像主動乞求,一旦談判,恐怕會讓對方占據(jù)上風。

    ——事關自家兒子的性命和終身幸福,陸灼堅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于是他并沒有直接進到山洞里,而是藏在洞穴附近一處懸崖峭壁上生長的灌木叢中,伺機行動。

    太陽漸漸升至高空,山洞中毫無動靜。陸灼等得有點無聊,索性進到靈田里去侍弄靈草,等到他在靈田中逛了一圈出來,收獲了一堆靈草和靈氣之后,外面已近正午。

    靈識感覺到洞中似乎有動靜,卻聽不真切。

    陸灼精神一震,屏息凝神,靈識朝洞中探去,那二人的說話聲進入陸灼耳中。

    “……干糧剩的不多了。阿琤,如果我們要在這里待兩天,還需要補充一些干糧。九涓山下有一個小鎮(zhèn)子,我去買些吃的來。”這是岳時風的聲音。

    “你傷還沒好,不易挪動身體,還是我去吧?!卑赚b的聲音。

    “唉?這……”岳時風故作為難,語氣中卻隱隱的帶了幾分小雀躍。

    陸灼腦中轉了轉,有了計較,連忙施展自己可憐的一層《隱身訣》,隱匿身形。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身短衣打扮的白琤就從洞中走了出來,御風飛走了。

    等白琤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陸灼才撤掉《隱身訣》,乘上自己的交通工具巨型紙鶴,朝山下小鎮(zhèn)子的方向飛去。

    陸灼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出過九涓山,只聽說九涓山下有一個很大的湖叫月慈湖,月慈湖邊有一個小鎮(zhèn)叫臨慈鎮(zhèn),是個很熱鬧的地方。

    臨慈鎮(zhèn)最繁華的也是唯一的一條街道,一個漂亮的白衣少年騎著巨大紙鶴從天而降,落在道路中央,路過行人頻頻側目。少年從紙鶴背上跳下來,催動法術,紙鶴逐漸縮小,最后變成可放置于手掌的大小。少年將小紙鶴收于袖中,抬頭,一雙水波流轉的桃花眼有些迷茫地望向四周。

    臨慈鎮(zhèn)離靈山不遠,自然也是見慣了各色的靈修者,而像眼前少年這般灼然出塵恍若謫仙般的倒是不常見。急著趕路的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不著急的更是干脆就在不遠處停下來圍觀。

    陸灼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隨手攔住一個路過的行人。

    那中年人本在偷瞄陸灼,突然被陸灼攔下,一時間沒緩過神,一臉茫然。

    陸灼朝中年人露出友好的微笑:“請問這位大哥,鎮(zhèn)上有農集嗎?”

    對方很久才回過神,少年精致的面孔就在面前,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有、有的……就在西邊。你來的晚,這會兒恐怕已經散了。”

    陸灼謝過那人,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轉身朝西邊走去。

    與此同時,白琤正在面點攤買饅頭,剛付了錢,卻聽周圍人在議論:“神仙下凡?。 ?br/>
    白琤并不是愛熱鬧的人,他將攤主遞給自己的饅頭裝進腰間的儲物袋,轉身想要離開。

    “……有這么夸張嗎?還神仙下凡?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

    “我絕對沒看錯,就在剛才!有個長得很漂亮的人從天上飛下來,就在前面!嘖嘖嘖,穿著白色的衣服,那氣派,那長相,必定是神仙無誤!”

    “飛來的?”

    “對呀!坐著一只白色的大鳥!不對,不是真鳥,看起來像用紙折出來的紙鶴,有這么大!你想想啊,九涓山的那些靈修者有誰會這種法術?這肯定是神仙??!”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神了!唉快帶我去看看!”

    “不在了。那個神仙打聽了一下農集的方向就急匆匆走了。”

    “唉,可惜了!那我去農集那邊看看,說不定還能碰上!”

    白琤蹲在賣砂糖的小攤前,買了一包砂糖,卻并沒起身。直到身邊的對話不再繼續(xù),他才抬頭問攤主:“請問,農集在哪?”

    攤主笑道:“這位大哥也想去看神仙嗎?農集就在西邊鎮(zhèn)口,很好找的!”

    白琤謝過買砂糖的攤主,起身朝鎮(zhèn)口走去。

    白琤心道:那小孩修為只有后天八重,云霆珠在他體內必定會失控,算算時間,此時那小孩恐怕已經……兒子性命危在旦夕,玉瑾子竟然一點不著急,竟然還有心情下山逛市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懷著疑惑的心情,白琤一路來到臨慈鎮(zhèn)開農集的西鎮(zhèn)口。

    臨慈鎮(zhèn)是這里最大的城鎮(zhèn),每天,附近的農民都會將自家的農產品拉到臨慈鎮(zhèn)來賣,換一些生活必需品回去。由此,臨慈鎮(zhèn)特地開辟了一塊地方作為農產品交易的場地。

    此時是午后,很多賣完貨物的農民已經離開了。一眼能望到頭的廣場上,稀稀落落地散布著一些攤販,廣場一角卻圍著一群人。

    白琤挑眉,徑直朝人群走去。

    他身材魁梧,個子也高。十分輕松地扒開人群,走進去,果然看見那個少年在里面。

    那少年背對著白琤,正跟一個牽牛的老漢說著什么。

    “……這牛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是母的!剛下了小崽,能產奶!”

    “能產奶就好,我要了,多少錢賣?”

    老漢顫顫巍巍地伸出兩根干瘦的手指:“500顆一品靈石?!?br/>
    少年點點頭:“哦,好的?!?br/>
    身邊圍觀的人道:“你別被他騙了!這牛根本不是靈牛,沒有靈氣,賣相太差。要500顆一品靈石太貴啦!”

    這里由于臨近靈山,故而出產的農產品大多都帶有靈氣,普通人買農產品都喜歡帶靈氣的,依據(jù)靈氣多少來分賣相。牛本來就是昂貴的家畜,人們買牛回家無外乎是耕田或者產奶的,故而沒有靈氣的牛在這里根本無人問津。

    另一人也好心勸道:“附近農莊有一個養(yǎng)牛大戶,他家的牛品都是趕到九涓山上去放的,靈氣足,品相好!你明天買那家的牛吧!買這個牛實在不劃算!”

    陸灼不說話,笑盈盈地望著那老漢。

    那老漢哆哆嗦嗦地望著陸灼,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本不是附近的農民,家住在離這里十幾里地的普通深山里,一家人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然而前天夜里他的老伴突然生了急病,從山下請來的大夫說治病需要花很多錢。為了給老伴治病,他只好將家里的母牛和小牛拉出來賣錢。聽說離家十幾里遠的臨慈鎮(zhèn)能給牛買個好價錢,他便從昨天天沒亮就往這邊趕,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抵達臨慈鎮(zhèn)。小牛犢很快就賣出去了,100顆一品靈石,大牛卻一直無人問津。后來他才知道,因為他家的大黃牛沒有靈氣,這里沒人愿意要。

    過了晌午,周圍的農夫都已經收攤了,只有他一個人站在炎炎烈日下牽著大??嗟荣I家。大牛由于痛失孩子,一直在默默哭泣,老漢心里惦記生病的老伴,100顆一品靈石根本不夠給老伴治病,大牛又賣不出去,他也坐在一邊開始默默地抹眼淚。

    就在這時,頭頂響起一個輕靈好聽的聲音。

    “老伯,這牛是什么牛?”

    老漢連忙擦掉眼角的淚水,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一身白衣容貌俊秀的少年。

    老漢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不由得看得呆了。直到對方再次出聲:“這是什么牛?”

    “黃牛,是黃牛!”老漢磕磕巴巴地道。

    少年眉目舒展,陽光下,周身仿佛在微微發(fā)光。

    此時眼前老漢面露窘色,周圍的人又一再聲討,陸灼卻毫不在意。

    “這牛,我買了,”陸灼在袋子里掏了掏,卻掏出一顆二品靈石,“唔,我沒有一品靈石,這個給你,不用找啦!”

    周圍響起一陣唏噓。雖然1000顆一品靈石可合成1顆二品靈石,但二品靈石的合成需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價值遠在1000顆一品靈石之上。并且靈石有助于靈修者提升修為,二品靈石更是有錢的后天靈修者的首選修煉道具,故而二品以上的靈石在這小小的臨慈鎮(zhèn)中十分稀有。

    老漢接過靈石,雙目含淚,連聲道謝。

    陸灼牽過拴牛的繩子,對老漢道:“你好像有什么難處?唉,快點把靈石收好,回家去吧。路上注意安全?!?br/>
    陸灼牽著牛離開農集,身后跟著一幫看熱鬧的人,有人問道:“哎呀,這牛實在不好呀!為什么不等明天買好牛呢?”

    陸灼朝那人笑了笑道:“家里有小孩兒要吃奶,等不起?!彼f著,視線穿過人群,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白琤果然跟來了。

    陸灼心里滿意地笑著,牽著牛朝鎮(zhèn)里走去。

    白琤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少年的舉動的確贏來許多人的贊賞,他聽著別人夸那少年,心里莫名的也有些崇敬?!∠罄锏挠耔拥拇_是會做出這種善舉的。但是……總覺得玉瑾子做得還不夠妥帖。

    等到少年走后,白琤來到仍然呆立在原地的老漢面前,道:“你帶著二品靈石實在不安全,恐怕會被有心人搶了去。你看這樣如何,我用1400顆一品靈石換你的二品靈石……”

    老漢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年輕人,然后用力點頭。

    陸灼又在鎮(zhèn)里買了一些吃食,直到傍晚時分才出了臨慈鎮(zhèn)。

    他將買的東西連同母牛一起丟進儲物空間,又騎上巨型紙鶴朝靈溪峰飛去。

    陸灼回到山洞,黑色的小水罐安靜地擺在桌子上,大老虎和小老虎蹲在床邊守著昏睡的陸小天。

    陸灼連忙走過去將小孩子抱在懷里。

    大老虎見到陸灼,道:【你可算回來了,小公子白天醒了一回,因為找不到你,就只是哭,我以為他餓了,還給他找了些靈果,但是他根本不吃!我們都拿他沒辦法!】

    陸灼聽了十分心疼,這時候懷中的小男孩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望著陸灼:“爹爹……”

    陸灼溫柔地望著陸小天:“小天餓了吧?很快我們就吃飯了哦,再忍一忍?!?br/>
    “啊……”陸小天的胖臉在陸灼胸口蹭了蹭,憨笑著閉上眼睛。

    陸灼重新將陸小天放回到床上,又從儲物空間里拿出白天在鎮(zhèn)子上買的吃食和那頭大黃牛。

    兩只老虎一臉驚奇地望著桌子上的人類食物:花卷、饅頭、肉包、糯米糕、桂花糕、糖葫蘆、蘋果、櫻桃……又看了看站在原地兩眼淚汪汪的大黃牛。

    大老虎問道:【這是……?】

    陸灼神秘地笑了笑,道:“小天從今天起要改食譜啦……”

    大老虎一臉疑惑,陸灼卻不再說什么,而是擠了一碗牛奶喂給陸小天。

    陸小天餓了一整天,此時聞見奶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著陸灼的碗大口大口喝了起來。一碗牛奶下肚,陸小天又恢復了精神,坐在床上瞪著滾圓的眼睛四下張望,在看到躲在床邊的兩只老虎之后又露出驚慌的神色,往陸灼懷里爬。

    陸灼抱著陸小天,對小老虎道:“幫我拿塊糯米糕來。”

    小老虎不明所以,卻還是叼了一塊糯米糕,小心翼翼地走到陸灼跟前,陸灼并不伸手去接,小老虎便將糯米糕塞到陸小天手里。

    陸小天看見小老虎的大腦袋靠前,本有些害怕,可小老虎雖然長相兇狠,卻給了自己一塊聞起來香香的東西。他一時間忘了害怕,開心地吃起糯米糕來。

    小老虎松了一口氣,雙眼又漫上一層霧氣。陸灼鼓勵地拍了拍小老虎的腦袋,小老虎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轉身回去,叼了一個蘋果給陸小天。

    陸小天接連吃了兩三樣小老虎給的東西,也不害怕小老虎了,開始朝著要摸小老虎。小老虎馱著陸小天,開心地滿洞跑來跑去,小孩子的大笑聲時而回蕩在洞中。

    陸灼終于可以松下一口氣。

    ——既然白琤那么篤定云霆珠會回到他們手中,那我就偏不讓他們得逞。他們急著回云汐國,過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云霆珠沒有脫離陸小天,必然會主動上門來找自己。到時候……談判的主動權在自己手上,就不怕被他們壓制!

    只是……要辛苦自家兒子一段時間了。

    為了拖住白琤和岳時風,陸灼決定讓自家兒子先封住靈力生活一段時間。而防止云霆珠再次獲得靈力而運轉起來,必須避免給陸小天吃含有豐富靈力的食物?!@也是他下山買普通人類食物和普通奶牛的原因。

    就這樣過了五天。第六天,陸灼照常去山下鎮(zhèn)子上買好吃的。剛買了一包糕點從店里出來,就看見白琤站在門口,似乎在等他。

    陸灼朝他笑了笑:“喲,好久不見?!?br/>
    白琤依舊是一身粗布短衣,卻十分整潔,可以看得出這幾天他們雖然住在山里,生活質量并不差??申懽瓶吹们宄赚b眉宇間有一股陰翳之氣聚攏不散。

    白琤望著眼前的俊美少年,見其依舊一派悠然,漂亮的眸子里似乎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玩味笑意,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急躁。這都六天了,自己體內的云霆珠依舊感覺不到另一顆云霆珠有脫離主人的跡象。他這幾天每天都會到臨慈鎮(zhèn)來偷偷跟蹤少年,少年每天都十分悠閑地在鎮(zhèn)上買東西,買的大多都是小孩子愛吃的瓜果糖糕點之類的……這一切的一切都顯示那小孩目前尚在人世。

    白琤已經等不了了,這次前來東漪界尋找兄弟本是自己的秘密行動,自己身份特殊,怕心人會拿自己久不在國內之事大做文章。

    白琤定了定神,將眼底的殺意隱去,干笑著緩緩道:“你……現(xiàn)在有空嗎?”

    陸灼笑意加深,一絲狡黠在眼中一閃而過,故作奇怪地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他們來到臨慈鎮(zhèn)主街上最大的茶樓。

    陸灼挑了個二樓大廳靠窗戶的位置,這里視野開闊,窗外便是碧波粼粼的月慈湖。

    白琤在椅子上坐下,暗暗壓下心中的急迫,笑道:“今天我請客?!?br/>
    “哦,好?。 标懽埔膊煌凭?,轉身跟候在旁邊的店小二道:“上最好的茶?!?br/>
    店小二眉開眼笑地彎腰走了,沒過一會兒就端來一壺飄著香氣的茶并點心。

    白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四溢隱隱的帶著一股熟悉的香甜,就好像那個人……他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少年,卻見少年眉眼彎彎,抱著雙臂,并沒有要喝茶的意思。

    店小二解釋道:“這是九涓山上的野生白峰茶,生長在靈泉邊,對靈修者大有裨益!”

    白琤心下了然,難怪這茶喝起來的感覺如此熟悉,竟是因為茶水中靈氣充裕的緣故,而跟眼前的少年有些相似的感覺!想到這里,他不禁溢出一絲苦笑?;孟胫@撲鼻的清香是那人身上的香氣,默默地喝掉一杯茶。

    店小二走后,陸灼道:“有什么事快說吧,我還要回去陪我兒子。”

    白琤心中一跳,小心翼翼道:“令公子……還好嗎?”

    陸灼挑眉道:“好的不得了。怎么?之前還說要殺他滅口,如今怎么又問候起來了?”

    “這……”白琤一時語塞,偏偏對方一直笑盈盈地望著自己。那人本就生得好看,笑起來更是令周遭都變得黯淡無光,還帶了幾分天真爛漫,讓他心中的質問和懷疑全都說不出口。

    陸灼見對方沉默不語,便道:“還是我來替你說吧!你是不是想問我,我兒子無法控制云霆珠,云霆珠本該在我兒子體內暴走,可為什么我兒子還活著?”

    白琤見對方如此開門見山,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坦然道:“是。”

    陸灼嗤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兒子雖然不能控制云霆珠,但我卻有法子讓云霆珠不運轉,這樣一來,我兒子自然不用丟掉性命。唉,只可惜云霆珠在我兒子體內卻不能運用,有點暴殄天物了?!?br/>
    白琤驚訝地望著他:“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陸灼反問道。

    白琤沉吟:“只是……這樣一來,令公子就不能修煉了吧?”

    陸灼笑道:“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我是什么人?難道還能讓我兒子受苦?”

    白琤胸口起伏不定,心道:換做別人我可能不信,但是他……以他的能力,的確可能有辦法……

    想到這里,白琤腦中閃過幾個念頭,咬牙道:“玉瑾子,請你們跟我去云汐國。云霆珠我會想辦法拿出來,但是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你兒子的性命。那天晚上我說的并不是假話。云汐國國師手里的確有云霆母珠,母珠生子珠,故而國師可以操縱所有的云霆子珠,雖然沒有先例,但是我認為國師一定有辦法在不傷人性命的前提下取出子珠?!?br/>
    “十二顆云霆珠,為何三皇子殿下偏偏要這一顆?我記得護國結界只需四顆云霆珠便可結起,少一顆還有十一顆呢!”

    白琤嘆氣道:“事到如今,我跟你交個底。我本是云汐國三皇子不假,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找到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四皇子白玥。他七年前離開云汐國來到東漪界,拜入九泓劍宗門下。近些年我父皇身體漸差,一直叨念著自己流落人間的小兒子,我與阿玥從小交好,也十分想念他,于是就想把阿玥找回來……可惜,我和岳時風好不容易找到九泓劍宗,卻聽說我弟弟三年前進了苦霧秘境就再也沒回來。好在那時候趕上苦霧秘境要對外開放,我們本想通過比試獲得進入秘境的名額,哪知上天眷顧,秘境大門竟然提前打開……我們進到秘境中,卻并沒有找到阿玥,卻證實了他已身死的消息。這云霆珠是阿玥的遺物,又是云汐國的國寶。我想把它帶回去,交還給父皇,也算給父皇和阿玥一個交代?!?br/>
    “呵呵,三皇子殿下上為父親下為兄弟,真是純孝感人?。 ?br/>
    白琤見陸灼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心中一沉,道:“好吧……那你看這樣如何?我跟你做個交易,你帶著你兒子跟我回去,配合我把云霆珠取出來,我保證不傷害你兒子性命,事成之后,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得到?!?br/>
    陸灼轉轉眼珠,道:“區(qū)區(qū)三皇子殿下能有什么權利?我想要的你辦不到?!?br/>
    白琤微微朝前探了探身:“如果是云汐國國君呢?”

    陸灼眉毛一挑,心道自己本想在談判中不受人欺負,卻沒曾想對方竟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這場交易怎么看都是自己賺大發(fā)了。但是他不能讓對方看出來自己的心意。于是只故作沉思狀,并沒有回答。

    白琤見對方認真思考,以為有戲,便有些急切地道:“不出五年,我便能繼任云汐國的國君,到時候金銀財寶,秘籍法寶,封侯拜相,只要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br/>
    陸灼道:“據(jù)我所知,你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這皇儲的位置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來坐吧?真是異想天開?!?br/>
    白琤笑道:“沒有這第二顆云霆珠,我有四成把握,得了這第二顆云霆珠,我便有九成把握。再說了,這交易對你來說沒有半點壞處,如果我做不成國君,頂多你得不到官爵和錢財,而你兒子取出了云霆珠,還能繼續(xù)修煉?!?br/>
    陸灼道:“所有的前提,是取出我兒子體內的云霆珠?!?br/>
    白琤道:“所有的前提,是你們跟我回去?!?br/>
    兩人對視片刻,陸灼又笑了起來,緩緩道:“空口無憑,我們定個契約吧!”說著手指翻飛,白玉的手指在半空中畫出數(shù)道金光。

    白琤感覺一股沁涼的力量從頭頂灌入,蔓延至全身,識海中頓時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金色符文,看起來像一朵蓮花。他暗暗嘗試用自己的力量去抹除,卻發(fā)現(xiàn)那符文紋絲不動。不禁再次對面前的少年心生敬畏。

    陸灼道:“五年為限,交易達成,契約自會消失。在此期間,你不能傷害我和我兒子。”

    又補充道:“啊,對了,如果五年內你沒做成國君也沒關系,我會可憐你幫你去掉契約的。”

    白琤嘴角抽搐:“……那多謝了。”

    兩人約定第二天一早在山下集合,動身前往樞衍界。

    當天傍晚陸灼回到山洞,跟大老虎說了要離開的事。

    小老虎正跟陸小天在干草堆里打滾,聞言身體頓了一下。陸小天正玩得開心,不知為什么小老虎突然不玩了,便笑嘻嘻地爬過去拍打小老虎的爪子。小老虎兩眼含淚,低頭輕輕舔了舔小孩子的臉頰,抬頭望向陸灼,表情十分不舍。

    陸灼嘆氣道:“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是我們此行是去治病,等小天體內的云霆珠取出,我們自然就回來了?!?br/>
    陸小天咯咯笑著爬到小老虎柔軟的肚皮上,胖胖的小臉埋進毛里,開心地蹭來蹭去。小老虎一翻身,將小男孩輕輕壓在身下,小男孩以為小老虎在跟他玩,笑得更歡,露在外面的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小老虎用濕漉漉的眼睛乞求地看著陸灼,似乎在說“我舍不得他”。

    大老虎道:【請公子帶它一起走吧?!?br/>
    陸灼驚訝地看著大老虎。大老虎道:【它的命是公子救的,又跟小公子感情要好,我也有意想讓它出去歷練,托付給公子我心里放心。】

    “你呢?”

    大老虎道:【我已經習慣了靈溪峰的生活,況且我還要等我夫君回來?!?br/>
    陸灼鄭重地點點頭:“那好吧……”

    正好陸灼已經兌換了有了頂級的《馭獸訣》,很輕松就跟跟一品小老虎結下契約。

    小老虎瞇著眼睛,周身泛起金色光暈,身形漸漸縮小,變成一只黃色的小貓。陸小天驚奇地看著這一幕,兩只眼睛瞪得滾圓,等到小老虎完全變成小貓,陸小天開心地大叫一聲撲過去,把小貓抱在懷里,歡喜地蹭啊蹭。小貓兩只大眼睛水汪汪的,也時不時舔舔陸小天的臉頰。

    陸灼和大老虎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水罐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那我呢?那我呢?】小紅魚使勁撞了撞水罐。陸小天失去靈力以后,自然也解除了跟火羅鮫的契約,火羅鮫沒有主人的靈力供應不能變形,只能躲在水罐里。它悲催地發(fā)現(xiàn),這幾天根本沒人理他。如今聽說陸灼要帶兒子離開,還跟一個僅有一品的靈獸結了契約,它坐不住了。

    陸灼瞇著眼看向左右晃動的水罐,思索片刻后,道:“你留在這里看家吧!”

    【唉?!不、不要啊……我要跟你們一起走!小玉兒!玉瑾子!陸灼?。?!帶我一起走!我能保護你,還有你兒子!帶我走?。?!】

    陸灼故作為難狀:“我照顧不來這么多……”

    【我能自己照顧自己,我還能照顧你們!別丟下我嗚嗚嗚……陸灼?。?!你帶我走,我?guī)湍阏疹檭鹤樱愠耘阃鎺蛽Q尿布,全天候保護他的安全!】

    陸灼笑了起來:“那就這么定了?!?br/>
    與火羅鮫結契之后,黑色的小水罐中飛出一道金光,落在陸灼面前。

    火紅頭發(fā)渾身赤、裸的男子臉上帶著如釋重負般的笑容,先是低頭怔怔望著陸灼,隨后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將頭搭在陸灼肩膀上。

    “在里面待的時間有點長,出來頭暈……”

    陸灼:“……我數(shù)三個數(shù),立馬給我滾開。一……二……三……”

    火羅鮫連忙抱頭竄到角落里去了。

    第二天,天色微亮,九涓山通往山上的路口,站著兩個人。一個面容端正英武,身材高大魁梧,周身一股凜然正氣。另一個容貌清秀,舉手投足帶著一股翩翩公子的儒雅氣息。正是白琤和岳時風。

    太陽漸漸升起,山間迷霧散去,清脆的鳥鳴陣陣。

    岳時風望著遠處的一片連綿起伏的青翠山巒,皺著眉道:“阿琤,他真的會跟我們走嗎?”

    白琤望著靈溪峰的方向,沉默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白琤猛然看見蔚藍的天空中出現(xiàn)一個白色的物體,越來越大。

    面容精致的白衣少年乘著白色的紙鶴徐徐而來,墨色的長發(fā)和純白的衣袂隨風飛揚,仙姿玉骨,灼然出塵。在他身后,坐著一個紅色頭發(fā),皮膚略黑的男子,一身粗布短衣,懷中抱著一個熟睡的幼孩。

    紙鶴緩緩落地,少年和紅發(fā)男子先后跳了下來,紙鶴漸漸縮小,變成一只小小的紙鶴落在少年手中。

    之前還陰沉著臉的白琤突然換上一副笑容迎了上去:“你來了。”視線落在少年身后的紅發(fā)男子身上,白琤和火羅鮫俱是一愣?;鹆_鮫記得這個男人曾在風雪夜死皮賴臉地求陸灼收留,白琤也記得這個男人曾把自己打到吐血。

    陸灼唇角掛著淺笑,指了指火羅鮫道:“這是我的仆人,阿火?!?br/>
    火羅鮫黑著臉,望著白琤眼中盡是敵意:“你好?!?br/>
    白琤也面色不善:“同好?!?br/>
    之后兩人誰都不說話了,只虎視眈眈地對視著。

    陸灼輕咳了一聲:“不是要趕路嗎?”

    白琤這才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陸灼,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嗯,我們這就走?!?br/>
    白琤說著,示意岳時風,岳時風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一個淺藍色手掌大小像鰩魚似的生物。

    白琤和岳時風兩人同時施法,小鰩魚晃動著細長的尾巴飛上天空,漸漸長大成一個巨型鰩魚,頓時頭頂像籠罩起一片烏云。巨型鰩魚呼扇著兩片巨大的魚鰭,刮起一陣劇烈的旋風,四周一片飛沙走石。

    陸灼怔怔地望著懸浮在半空的巨大生物。

    ——上古神獸浮空靈獸。這是一種十分原始的用來穿越各個小界的交通工具,在結束了幾萬年的神魔爭斗而迎來人類盛世的現(xiàn)今,這種靈獸已幾近絕跡。人們習慣于通過法陣來穿梭于各個小界,這種稀有的交通工具有價無市,它現(xiàn)在的存在價值與其說是交通工具,不如說是一種身份和力量的象征。自己的的主人公只有在去神界的時候才有幸坐過一次浮空靈獸,沒想到這個云汐國的三皇子竟然會有如此珍稀的靈獸!

    白琤將少年驚訝的表情看在眼中,心里涌上一絲得意,心道自己偷國師的浮空靈獸出來是個正確的選擇,最起碼此時讓玉瑾子對自己刮目相看了。

    浮空靈獸張開巨大的嘴,用力一吸,在場的眾人頓時雙腳離地,隨著呼嘯的風聲緩慢朝浮空靈獸的巨嘴飛去。很快,浮空靈獸就將在場的所有人盡數(shù)吸進肚中,打了個響嗝,撲扇著自己的巨大雙鰭,朝蔚藍的天際飛去,身形消失在天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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