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眼神躲閃,咳嗽了一聲:“什么話?你剛才說什么了?我只聽見了最后一句啊?!?br/>
“真的?”
趙初然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br/>
陳飛微微點頭,故意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剛才對著我說了很多內(nèi)心的話?我很想知道呢,要不你再說一遍?”
趙初然嬌喝一聲:“想得美……”
很快,她話鋒一轉(zhuǎn):“好了,不和你皮了,你沒事就好,說真的,我還真有點餓了,我去吃飯先,你要不要喝點粥什么的,我叫人給你端過來。”
陳飛柔聲道:“你去吃飯吧,我還沒什么胃口?!?br/>
趙初然這下心里徹底踏實了,心情很是輕松的向飯廳走去。
在接下來的幾天,陳飛沒有去葉氏集團,待在葉家別墅休養(yǎng)。
即便薛家那邊有什么大的變動,陳飛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當(dāng)然了,在他休養(yǎng)這幾天,他也沒閑著,反復(fù)參悟葉家升級版拳法,他知道要成為武道強者,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區(qū)區(qū)一個天煞宮的五虎大將就把他打成這樣,以后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他不就死翹翹了?
而且自己這么弱雞,拿什么保護家人?保護身邊在意的人?
而王剛虎這邊,他得知陳飛躲在葉家別墅,再也沒出來過,他的那個心啊,癢癢的難受。
他可不想為了一個陳飛讓天煞宮和葉家開戰(zhàn),而且僅憑他自己的一人的實力,根本不敢和葉家叫板。
畢竟這是王剛虎的個人恩怨,與天煞宮無關(guān),衛(wèi)高遠定然不會支持的。
葉家可是尚都五大家族之一,雙方真的打起來,誰也占不了便宜。
媽的!
王剛虎還不相信了,陳飛能在葉家別墅躲一輩子。
只要他一出來,就是他的末日。
至于薛家。
薛德彪得知鄧萬虎親自出馬都沒弄死陳飛,那是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撒手人寰了。
他到現(xiàn)在都沒搞明白,區(qū)區(qū)一個趙家的上門女婿怎么就這么難搞!
而且有陳飛在葉家背后支招,薛氏集團已經(jīng)快頂不住了。
如果再不拿出有效的方案還擊,薛家將會從尚都五大家族除名,淪落為三流家族。
這是薛德彪不想看到的。
最為氣憤的是,屠龍?zhí)媚沁叴騺黼娫?,說他們一時間搞不定陳飛,要么退錢給他,要么等著他們制定好再次刺殺陳飛的計劃。
都到這個時候了,薛德彪也不差這點錢,只好忍著怒意答應(yīng)下來。
畢竟,如果天煞宮都拿陳飛沒辦法,他們薛家就更加搞不定。
薛德彪現(xiàn)在只能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對抗葉家上來。
在葉氏集團上班的鄧莎莎這幾天都沒看到陳飛的身影,她就納悶了,想到之前他牛逼轟轟的吹噓自己,還說自己掌管整個葉氏集團。
可現(xiàn)在呢,連他身上的毛都沒看見一根。
鄧莎莎自然不會在乎陳飛的死活,也沒有他的電話,所以她才懶得管。
她更多是想到陳飛得罪了劉主管,肯定是被他的老表找人悄悄干掉了也說不定。
又或者陳飛是害怕了,悄悄回了恒城。
對于陳飛消失不見這件事,鄧莎莎只是在腦海里有過那么幾秒的思考,便拋之腦后。
十天過后……
陳飛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康復(fù)。
不過,這只是針對他的身體,如是一般人,怕是一個月也好不了。
清晨,陽光明媚,透過錯落有致的樹葉照射在樹林里,形成斑駁的光點。
陳飛在葉家別墅后山練習(xí)拳法。
他上次一拳擊倒的大樹還躺在旁邊,樹葉全部死去,變得有些發(fā)黃,微風(fēng)一吹,散落一地。
一旁的唐雪兒看著陳飛的練拳看得有些癡迷,甚至有些驚訝,這葉家拳法也太牛逼了吧。
只見陳飛四周微風(fēng)四起,發(fā)黃的樹葉在他周邊縈繞,形成一股氣流。
轟!
他一拳轟出,縈繞在他周邊的樹葉瞬間爆射開來,每片樹葉像是一把尖銳的小刀刺向四面八方,刺入地面,刺入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