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云里來,霧里去,天上走,地下爬的,一番非人類的折磨后。
高月,這個看起來,和男孩差不多,清秀的女孩,終于在形式無比緊張形勢下,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剛睡醒的眼睛,一只手摟著高陽的脖子,一只手點開通訊器。
對于自己異能滇升,她并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是看著周圍悄無聲息增加的中階戰(zhàn)士,頗為感興趣。
“親愛的,我們這是在哪兒?”
高月嘟著嘴,不滿的對高陽抱怨道。
敢情這丫頭,還真睡著了啊!
高陽滿頭黑線,但面對幾十個,異能大師一樣的中階戰(zhàn)士,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更何況遠處,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高級異能武者。
見高陽,根本就沒有心情搭理自己,高月只能很無辜的閉上了嘴,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事物,再沒有繼續(xù)睡覺。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睡這么久,確實屬于異類。
不過,高陽更是異類中的異類。
前面掛著個女孩,還能夠保證女孩不受傷的情況,一路殺到這里。
除了他隱藏的,準確的說他也只發(fā)揮了一半多一些的戰(zhàn)斗實力。
嗚!
高陽再次聽到那個,讓他幾近崩潰的聲音。
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天上的武裝戰(zhàn)機在做著,毫無意義的自殺式進攻。
連想都不想,高陽飛身而起,與對面十幾個中階戰(zhàn)士迎面對上。
一把兩米長的光之刃出現(xiàn)在高陽的手中。
在此刻,光之刃終于,在近身戰(zhàn)中得到最大程度的發(fā)揮。
十幾個,中階戰(zhàn)士,被高陽砍的是四分五裂,但并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
剩下的四十幾個中階戰(zhàn)士,不約而同從儲物箱里,拿出一把把藍色的光之刃,簡稱藍光刃。
這種光之刃,能量等級不高,相比高陽的金色光之刃,足足差了五個級別。
從藍色到金色依次為,藍色,蔚藍色,淡藍色,乳****,純****,金色。
嗚,又是一聲,催促高陽離開的刺耳尖叫響起。
這聲音,在剛才那空曠又漏風的地方,可能沒什么,但是在樓房林立,空間狹小足又夠兜風的樓群空隙內(nèi),氣流,引起的震蕩,產(chǎn)生的音頻足足比剛才那聲音高出幾倍,相比更顯得,難聽,刺耳。
高陽不得不再次飛身而起。
剛才那一架武裝戰(zhàn)機,墜落造成的沖擊還沒有完全消失,這第二架,甚至第三架等等更多,武裝戰(zhàn)機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陸續(xù)向高陽沖來,發(fā)動一次又一次自殺式的進攻。
高陽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邊躲避武裝戰(zhàn)機自殺式襲擊,一邊與手持藍光刃的中階武者,拼殺。
藍光刃的等級,相差光之刃的等級太多,所以說,當藍光刃對上光之刃時,中階戰(zhàn)士手中其實跟沒有武器,沒太大的區(qū)別。
不同的是,只有當藍光刃斬殺在高陽身上時,才會凸顯殺傷效果。
所以說當兩種光之刃相遇時,藍光刃不可能阻擋光之刃的,任何形式的進攻。
另外,由于蘇醒之后的高月,由于有了一定的行動能力,所以高陽的壓力相對也減輕了一些,更多戰(zhàn)力得到解禁。
這么一來,一路斬殺中階戰(zhàn)士,高階軍官,倒也稀松平常。
不過,漸漸的高陽卻因此漸漸忽略了,還有一個更高階的,指揮官,隱藏在暗處,隨時等待著致命的一擊。
越往前斬殺,遇到的敵人就越強,但是再也沒有,那些小強一樣的,普通士兵,那么瘋狂的人海戰(zhàn)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的高樓大廈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比的兵工廠。
兵工廠像是一個無比的城堡,足足有平常一個小鎮(zhèn)那么大,至少有近十個平方公里的面積。
最高處,也有足足,一千米的海拔高度。
整座兵工廠,屹立在整個城市里,一個并不起眼的邊緣地帶,仿佛是一只沉睡了千百年的遠古猛獸,在千百年前,受到了某種重創(chuàng),才不得已,沉睡于此。
天空中一架架的武裝直升機,被派往城市的各個位置。
在主干道上,也有大量的戰(zhàn)車,載著滿車的士兵趕赴目的地布防。
整座兵工廠,像一個巨型流水線一樣,不斷的輸出著不同的兵工產(chǎn)品,但在精密的程序中,倒也是井井有條,沒有半點差池。
站在最邊緣地帶,看著那遠處的兵工廠,高陽心中竟然生出一種無限的感慨。
就算是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又如能如何?
再強大的所在,終究也是要經(jīng)歷被歲月所消磨的痛苦。
凡人只能活一百幾十歲的壽命,而異能者,卻可以活上幾百年,甚至上千年。
相比,生命值短暫的也有,每個人,甚至動物身體里的細胞,就是。
它們從被分裂,成長,到死亡,或者再分裂,有的不過是只有數(shù)秒鐘的生命,但是它們依舊不曾停息,重復著這個看似簡單,又乏味的循環(huán)。
人生追求的是什么,這些生物追求的又是什么?
是生生不息的奮斗;
還是自由自在的享樂;
還激流勇進的拼搏?
回頭再看看,走過的路,其實除了現(xiàn)在走的這條,還有很多的岔道口。
現(xiàn)實中的路,走錯了,可以重新再走回去,可是人生一旦走錯了,就永遠無法回頭。
時光,永遠都是無法逆轉(zhuǎn)的。
站在原地,高陽心中感慨一波波的,久久無法平息。
這是這么多天,幾近三個多月來,唯一天,高陽沒有在戰(zhàn)斗和追蹤中度過的時光。
正因為如此,此刻,才顯得彌足珍貴!
心中的往事,在此時,也一頁頁的被翻過,如同一本記錄人生的書籍。
漸漸的,他眼前的景色,慢慢消失,剩下的就只有心中無窮無盡的回憶,與那些歡聲笑語,還有數(shù)不清的悲傷痛苦,在一點點的滋潤著自己的酗。
就這么傻站著,足足過了一天,高陽仍舊沒有從思索中,警醒,而是越陷越深,仿佛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樣。
高月小憩之后,好奇的拍了拍高陽的臉頰,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雙目無神,但嘴里似乎在一張一張的,好像再說什么。
高月也無法讀懂,只有索性當起了警戒,十分警惕的留意著四周的變化。
高月,在通訊器中,得到的是一種,鉆石級別的功法,名為“游魚戲”。
意思是,能夠讓異能者,像魚兒戲水一樣,靈活自如的戰(zhàn)斗。
游魚戲,修煉到極致,甚至還能夠控制魚類,輔助自己的戰(zhàn)斗,從而大幅度增強戰(zhàn)斗力。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講,這也是一個極品功法,但奈何它的局限太多。
誰能閑著沒事,拿著一個魚缸,到處戰(zhàn)斗。
就算有這個閑心,可是一場戰(zhàn)斗下來,魚缸的水也早沒有了,那魚不也就死了嘛!
所以,這功法有太多的弊端,才被列入鉆石級別,但除去那些****,它還是有一些亮點的。
游魚戲的能力是,加速,能夠感知四周微妙的變化,就如同魚在水中一樣。
游魚戲的戰(zhàn)技,有兩個,分別是:驚濤駭浪和魚跳龍門。
在沒有人理會的時候,高月從高陽的懷里,跳了下來,第一次脫離高陽的懷抱。
在高陽的身邊,她開始不停的將游魚戲的身法,一遍遍的演示,身體內(nèi)的異能,也隨著游魚戲的一遍遍運轉(zhuǎn),而變得蠢蠢欲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