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醉的不省人事
葉天承眉頭一挑,有些不解的看了安以沫一眼,隨即失笑:“什么意思?我怎會吩咐五叔來找你?”
看著他的樣子,不像是否認(rèn),而且他明顯是醉了,應(yīng)該說不出這樣有水準(zhǔn)的話。
更重要的是,以葉天承的性格,他若真的讓五叔來了,又怎會不承認(rèn)?而且隔了幾個小時,又自己找過來?
“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卑惨阅c頭,伸手,輕推了推葉天承:“讓開!”
她的手指貼著葉天承因為醉酒而異常滾燙的胸膛,更顯得她手指冰冰涼涼的,喝了酒的人,總是又熱又渴,葉天承穿著薄薄襯衣,被安以沫一推,很是舒服。
低頭看了眼她紅潤的嘴唇,剛才被她添的濕濕的,看上去,格外誘人,似在邀人一親芳澤。
葉天承不由心中一動,頭俯下,唇,似乎就要吻上去。
感覺到她的動作,安以沫就推拒的愈發(fā)厲害。
天知道她有多想葉天承,可是這般親密的動作,若是被龍正天知道,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越是推舉,冰涼的手指、惶惑的模樣,在此刻醉酒的葉天承看來,越是誘人,伸手,一只大掌很是霸道的抓住安以沫的雙手禁錮,另一手摟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就要把安以沫摟在懷里,俊臉俯下,對準(zhǔn)安以沫的唇……
“葉天承,放開我……”安以沫忙別開臉,躲著他的唇,臉上有了一絲怒火。
就算沒有龍正天的人在附近偷看,她知道葉天承不過是因為醉酒,并不是真的想跟她親近,心中便有一絲委屈。
她雖然什么都沒說,葉天承雖然不知道真相,可畢竟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葉亦清,為了葉家的人,葉天承這般,她怎能不難受?
葉天承的唇本要落下,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不由一冷,酒也醒了幾分,忽然慢慢松手,只是不肯退后,卡著安以沫在墻壁之間,冷冷睨著他。
安以沫心里也是十分委屈,便噘嘴說道:“這樣的好天氣,又是假期,葉少怎么不去陪陪百里小姐,而是來這里找你的前妻蹉跎時光?”
葉天承的眼瞳微微瞇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安以沫:“安以沫,別告訴我……你吃醋了。”
安以沫一怔,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話聽起來,確實酸溜溜的,心中一晃,忙垂下頭,有些吞吐的說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會吃醋,我只是不想你打擾我,被龍家的人誤會而已?!?br/>
“哦?是不想被龍家的人誤會,還是不想被龍子煜誤會?”葉天承伸手,勾住安以沫的下巴,迫使安以沫對著他的眼睛,冰冷的聲音,充滿了冷漠:“我看昨天,他對你倒是關(guān)心的很?!?br/>
安以沫腦子一昏,狠狠說道:“葉少不是對百里小姐也很關(guān)心嗎?何況,我們都已經(jīng)離婚了,追求各自的幸福,又有什么不對?”
“真的這么想嗎?”葉天承的聲音一冷,不由后退一步,一張俊臉,因為醉酒而一片酡紅:“安以沫,你這個無情的女人!”
安以沫一怔,有些驚訝葉天承說的話。
抬頭,卻見他一臉冰冷的神色,不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看來,葉天承喝的酒還真是不少,都醉成這個樣子了。
“安以沫,你怎么就這么狠心?”葉天承伸手,抓住安以沫的肩膀,搖晃著,他的手,抓的那樣緊,安以沫只覺得肩膀生生的痛。
可是那痛,卻如何都減輕不了心中的痛!
“葉天承,你放開我,你醉了,我不想跟你說話?!卑惨阅焓志鸵崎_葉天承。
他的酒氣那么重,說話都有些失了分寸,安以沫知道,他已經(jīng)喝的很醉!
“我倒真想醉,也許醉了,就不會再想起你這個無情的女人了?!比~天承看著安以沫,臉上盡是嘲諷之色:“安以沫,我真后悔,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疼你的,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對你那么好的……更不應(yīng)該娶你?!?br/>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xù)絮絮說道:“對你好,愛上你,你卻那么無情的離開我,你知道我多難受嗎?你知道你離開后……我連一個覺都沒睡好過嗎?拼命的想要忘記你,卻怎么都忘不掉,拼命的想要喝醉不再想起你,那酒再多,喝下去,腦子卻是清醒的,安以沫……你這個女人,到底給我施了什么迷魂之術(shù)?”
他越說越激動,手越捏越緊,幾乎都要把安以沫的肩膀給捏碎了,可是他還是那么用力,絲毫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安以沫吃痛,猛的一下甩開他的手:“你先放開我,痛!”
不知道是安以沫太用力,他未防,還是喝醉了沒力氣,被安以沫一甩,葉天承的手終于松開,整個人還往后面退去,踉蹌了幾步。
安以沫捏著發(fā)酸的手臂,冷冷的睨著葉天承,道:“你現(xiàn)在醉了,等你醒了,我再跟你說?!?br/>
“跟我說?你還有什么話要跟我說?你好像很不想見到我啊,昨天要不是為了那塊地皮,在龍家表現(xiàn),你若看到我,肯定會掉頭就走吧?”葉天承冷冷的看著安以沫。
兩人之間隔了幾步的距離,安以沫死死的捏著手掌,不敢走近,不敢表現(xiàn)出來:“我跟你無話好說,葉少有空的時候,跟我去房產(chǎn)局一趟,以你的身份,把之前你留在我名下的那十套房子換個人轉(zhuǎn)走,應(yīng)該是很容易的。結(jié)清了這一筆,以后就更沒話好說了。”
“你……你果然無情。”葉天承冷笑一聲,看著安以沫,往后退了兩步,忽然碰到安以沫辦公室的沙發(fā),順勢倒了下去,盯著安以沫,竟然呼呼睡了過去。
安以沫無奈的苦笑一聲,葉天承究竟醉成什么樣了???
無奈的嘆息一聲,搖搖頭,看著葉天承,有些哭笑不得。
她現(xiàn)在改怎么辦???她總不能親自把葉天承送回去?就算她愿意,她也沒那個力氣啊!
想了想,便撥打了一個電話給百里晟。
“以沫,你找我嗎?”百里晟的聲音很大,但是他那邊音樂的聲音更大,看來,百里晟正在酒吧里面玩。
安以沫嘆息一聲,對百里晟道:“百里,你過來一趟,葉天承醉倒在我辦公室里,你把他弄走!”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百里晟大聲問道。
安以沫無奈,看著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的葉天承,嘆息一聲,對著電話又喊了幾次,百里晟才算勉強聽清楚,對安以沫這邊大聲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馬上就來。”
說著,還不等安以沫反應(yīng),就掛了電話。
安以沫收起電話,眨眨眼睛,看向沙發(fā)上熟睡如嬰兒的葉天承,一時間哭笑不得,拿著桌上水杯喝了兩口,坐在辦公椅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是什么事???
葉天承跑過來撒了一趟酒瘋,跟她書了幾句混話,結(jié)果就這么睡過去了,他倒好,可是安以沫的心,卻像被一根刺刺中一般,異常的難受。
安以沫看看時間,又看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一方面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一方面又擔(dān)心自己就這么走了,葉天承在這里不安全。
就這樣,只好干巴巴的坐在那里等候。
安以沫嘆息之聲更是濃郁,心里千頭萬緒,紛亂如麻。
就這么僵持著,傻傻的看著葉天承,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等來了人。
來的不是百里晟,竟然是百里永君。
安以沫驚訝過后,瞬間收起臉上不怎么妥當(dāng)?shù)纳袂?,勉強的笑了笑,道:“永君姐,天承他醉了,跑來我辦公室跟我吵了一架就睡過去,本來想找百里來帶他走,可是……”
百里永君點點頭,對安以沫笑道:“弟弟打電話告訴我,他跟朋友在玩,讓我過來?!?br/>
“那你……弄的動他嗎?不如我們一起把他抬著扶出去吧?”安以沫問道。
百里文君看了葉天承一眼,摸了摸他的額頭,問安以沫:“有水嗎?”
安以沫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在這里發(fā)呆,忘記給葉天承喝點水了。連忙轉(zhuǎn)身倒了一杯溫水,百里永君很是溫柔的叫了葉天承幾聲,然后給他喂了一杯水。
喝完水,葉天承干嘔兩聲,又睡了過去。
“看來他一時半會醒不了了?!卑倮镉谰畔率掷锏陌?,道:“你懷孕了,天承不醒人事,拖著他太重了,對你的胎兒不好,你還是去叫個保安來吧?!?br/>
安以沫點頭,叫了涼亭里偷懶的保安,跟百里永君合力把葉天承抬上了百里永君的車。
關(guān)上車門,保安離開,安以沫以為百里永君也會離開,天色都快黑了,百里永君卻拍拍手,站到安以沫面前,一臉正色說道:“以沫,天承是特地來找你的嗎?”
安以沫點點頭,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他跟我吵了一架,他……”
“他很難過?!卑倮镉谰龂@息一聲,以她的修養(yǎng),打斷一個人說話,是很不容易的。
她幽幽說道:“他來找你,跟你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應(yīng)該看的出來,他對你的做法,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