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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陰sm小說 第一四五章百花廳醉月樓門

    ?第一四五章百花廳

    醉月樓門口,褚富貴陪著笑臉。將滿臉不悅的朱新從馬車上迎了下來。一下馬車,朱新便陰測測的問道:

    “褚東主,本官想問問,是誰在和本官爭搶百花廳?你可知道,今日本官宴請的賓客當(dāng)中,可是有當(dāng)今太子殿下在內(nèi)的!”

    朱新在以前擔(dān)任京兆府少尹之時,便沒少占醉月樓的便宜。不過由于他是主管京畿的高官,褚富貴也無話可說。但是他今日不提太子殿下還好,一提起太子殿下,褚富貴心中對他便甚是厭惡了。前面說過,醉月樓有一個大后臺。這大后臺是誰?便是當(dāng)今魏王殿下李泰!

    時至貞觀十一年的今日,太子殿下李承乾和魏王李泰的儲君之爭已經(jīng)初露端倪。朝野內(nèi)外,各人有各人的看法。而褚富貴,則是堅決的魏王黨。此時,聽說魏王的大敵要來,他自然沒那么熱心!

    然而,聽了朱新之言,褚富貴斟酌了一番之后。卻又頓覺有一個天大的好機會擺在面前:若是能挑動太子殿下和那李大人、何大人的矛盾,說不定還能為魏王殿下拉攏幾名重臣。因此,在腦中思索一番之后,褚富貴顯得頗為委屈的答道:

    “朱大人。非是在下不愿行這個方便。實是……唉!”

    朱新見他話說到一半又停下來,不由皺眉問道:“是什么?褚東主不妨明言!”

    褚富貴瞧了他一眼,終于一咬牙,貌似豁出去般的答道:

    “在下不敢隱瞞朱大人,今日預(yù)定這百花廳之人,便是當(dāng)今的京兆府少尹李大人,與他同來的,還有國子司業(yè)秦大人以及殿中少監(jiān)何大人。他們比朱大人早預(yù)定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這才讓在下好生為難。要說,朱大人是鄙酒樓的老主顧了,在下應(yīng)當(dāng)將百花廳留給大人您??衫畲笕苏f了,今日乃是慶祝他的女婿和公子">高中殿試頭甲,而且他們又的確是先行預(yù)定,因此在下才……”

    朱新聽了褚富貴之言,心中這才想起來。那李如松的女婿和兒子都中了殿試頭甲,特別是他女婿江志軒,還是今科的春闈狀元。心中暗暗咒罵道:這狗日的李窮酸運氣咋就這么好?一門倆進(jìn)士!難怪平日里既寒酸又摳門的他,今日也難得的豪爽了一把,在這醉月樓設(shè)宴慶賀!

    而自己和李如松品級相當(dāng),那何進(jìn)和秦遺風(fēng)更是當(dāng)今陛下跟前的紅人。而且人家又確實是先行預(yù)定,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爭搶。當(dāng)下只好寄希望于李如松能暫時賣個面子,將位子讓出來。

    于是,他不再理會門口的褚富貴。想趁著太子殿下和一眾賓客還沒到的時候,進(jìn)去跟李如松說兩句好話,請他們讓位。

    由于江志軒和李欽兩位主角還沒到,因此。醉月樓也還不曾上菜。李如松和何進(jìn)、秦遺風(fēng)三人坐在百花廳旁邊的廂房內(nèi),飲茶談天。聊些朝野內(nèi)外的奇聞異事,顯得頗為悠閑愜意。

    便在此時,一名侍女在外廳內(nèi)輕聲稟道:

    “李大人,外面有一位自稱姓朱的大人求見,說有事情與您商量!”

    李如松和何進(jìn)等人面面相覷:姓朱的?莫非是朱新那廝?當(dāng)下一同起身站起來,朝外廳而去。到了廳里一看,果然是朱新。不由都有些奇怪,同朝為官又是親戚,何進(jìn)跟秦遺風(fēng)都知道:李如松和這朱新,因為小小和江志軒之事,還有一些其他原因。歷來就有些不對付,今日這朱新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不知是為何故!

    卻見那朱新竟然罕見的沖李如松拱了拱手,然后才干癟癟的笑著開口道:

    “說來慚愧,從散朝到如今,竟然還未恭喜李大人,令公子">和女婿同時榮登春闈頭甲進(jìn)士……”

    李如松搞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也只好拱手還禮道:“同喜同喜啊朱大人,令公子">不也一樣才學(xué)非凡,榮登頭甲么……”

    兩句客套話一過。朱新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是從四品上的東宮長史,官職比李如松還要高一級。要他低聲下氣的和李如松商量,面子上真有些過不去!

    故而磨磨唧唧了半晌,打了半天哈哈,還是開不了這個口。李如松倒是看出了他的尷尬,但是他本就樂于看到這個大貪官吃癟,自然不會主動出言詢問。

    朱新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間不等人。瞧那時辰,他估計最多還有一刻鐘,太子殿下便要到了。為了自己的前程,他終于一咬牙,輕聲跟李如松說道:

    “李大人,能否行個方便,將這百花廳讓與本官?”

    李如松聞言奇怪的道:“這是為何?”

    朱新也顧不得被李如松嘲笑他媚上了,反正平日里倆人便很不對付,尿不到一個壺里去,當(dāng)下干脆的開口道:

    “今日本官邀請了太子殿下等人,到這醉月樓百花廳為犬子慶賀,不過預(yù)定遲了些,被李大人占了先。本官不愿強人所難,故而找李大人來商量一番,請李大人通融則個!”

    李如松心中的鄙夷差點就顯露在臉上。好在他修養(yǎng)極好,強行忍了又忍,良久之后才對朱新道:

    “朱大人,非是本官不愿行這個方便。只是您也看到了,這廳內(nèi)都已經(jīng)開始上酒席了,下官和秦、何二位的家眷也已經(jīng)在偏廳當(dāng)中就坐。再這般調(diào)來調(diào)去,豈不麻煩?”

    朱新一看,竟然真的有侍女開始上菜了。感覺這樣再讓人家換房間也的確有些說不過去。又不能用官威來壓人,不由甚是郁悶。卻又惱于這李如松不識抬舉,竟然連太子殿下的面子也絲毫不給,心下又生出絲絲怒氣!

    此時,江志軒和李欽等人,陪著小小和李夫人">,正巧也進(jìn)入了百花廳內(nèi)。見這副模樣,江志軒便小聲的詢問李如松,這是為何!李如松輕輕的對他說了,末了還重點強調(diào)了一句:朱大人的賓客當(dāng)中,可是有當(dāng)今太子殿下的。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李如松話音剛落,便有一個朱府的下人急急忙忙跑了進(jìn)來,對朱新說道:

    “老爺,太子殿下的車駕很快便要到了。太子殿下特意差人來問,百花廳是否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朱新的臉色再度變幻,可是瞧李如松那模樣,分明是不愿意和他換的,不由急得額頭開始冒汗。如同那先前那個下人一樣,若是他辦不好這件差事,在太子殿下面前,他也一樣會失寵,再得不到重視。因此。他竟然帶著些許哀求的意味朝李如松望去。

    李如松心若磐石,他對朱新本來就心存芥蒂,雖然還不至于出手暗算他,但是今日自己占著道理,能看著他吃癟,只會開心不已,怎么會幫他?至于太子殿下李承乾,說真的,他與何進(jìn),秦遺風(fēng)還真不怎么在乎!他們抱的,可都是當(dāng)今天子的粗大腿。若是今日是太子殿下作東。出于禮敬,他們自然要讓位??蓶|主是朱新,他算哪根蔥?

    一旁的江志軒和李欽等人自然以李如松馬首是瞻。倒是小小不知道這朱新,曾今是吳思遠(yuǎn)禍害江家農(nóng)場的幕后后臺,見他那副哀求的模樣,頗有些動容。但是她也知道,若是現(xiàn)在讓位,爹爹不樂意不說,搬來搬去也的確麻煩。心中思慮了片刻,便走到夫君身邊,對他耳語了幾句!

    江志軒聽了愛妻的耳語,心中也覺得不錯,便把小小的意思跟李如松說了。此時,朱新正滿含期待的望著李如松,眼中哀求的意味甚濃。

    李如松聽了小小的意思,心中琢磨了一番:也罷,既然太子殿下點名想要百花廳。便行個方便吧,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當(dāng)下開口對朱新說道:

    “朱大人,其實那如意廳和這百花廳是相差不多的。只不過這百花廳中的裝飾考究些,墻上的字畫金貴些。如今太子殿下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撤席已經(jīng)來不及了。故而,下官的意思是:請褚東主將兩個廳的牌坊摘下來對換一下,再將這百花廳中的字畫移到如意廳內(nèi)。這樣便不會讓朱大人為難了,可好?”

    朱新聞言稍稍琢磨了一下,接著就連連點頭稱善:反正太子殿下也沒來過醉月樓,不知道如意廳和百花廳的區(qū)別。換了牌匾和裝飾,應(yīng)該能將就著糊弄過去。當(dāng)下拱手對李如松說道:

    “本官多謝李大人,今日之情,必有后報!時間緊迫,本官就不再叨擾諸位,告辭”。說著急匆匆的要去找褚富貴按照李如松方才所說的來布置。走到門口,似乎又想起什么來,回頭頗有些揶揄的笑道:“今日諸位所有開銷,都由本官來付賬……”

    看得李如松頗為不爽,和秦遺風(fēng)等人對視一眼。各人心下都在暗自鄙夷:這朱新真是一頭豬,這么明顯的陷進(jìn)。為了媚主,竟然也毫不猶豫的踩下去:

    調(diào)換牌匾,以次充好!朱新這樣做,他日一旦李承乾登上大寶,若是被人告發(fā),這便是欺君之罪,這朱新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

    小小不知道她的一個意見,無意中竟然讓這個曾經(jīng)暗害過她的人,乖乖的送了一個把柄到爹爹和幾位長輩手里。她在聽聞朱新離開時所說的那句話之后,朝李欽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李欽眼中升騰起的熊熊火焰,心中為方才那什么朱大人哀嘆了一聲:

    “朱大人,您老今日恐怕要大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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