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云縝看著眼前的暗欲,雖然被軍方的人給端了,但表面上和以前沒多少差別。
真要算起來,唯一的差別就是她現在不需要喬裝打扮也可以進去。算起來,她在軍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進去之后,云縝和夙天聿被領路的‘保鏢’七拐八拐的帶入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四個面都是大屏幕,屏幕上正放著暗欲各個入口的監(jiān)控。而此刻,坐在這里監(jiān)控的人云縝也絲毫不陌生,正是楊峰。
“云縝!”
看到云縝過來,楊峰顯然也很高興。不僅僅是因為兩人有過同出任務的戰(zhàn)友關系。更是因為,這個看上去纖細絕美的小丫頭,每次出現都有出人意表的表現。
她既然來到暗欲定然也有什么原因。楊峰在心里不免大膽猜測,今晚暗欲是不是有重大事情要發(fā)生了?
因此,就在云縝進來這段時間,他向總部多申請了一組人,以防萬一。
在看到云縝身后那一抹高冷修長的身影時,楊峰的眼神變得更加恭敬,乃至于有些過于熱切了。
聿皇!
只要是軍人,就沒有人不知道軍中聿皇的傳說!
要不是那天云縝開業(yè),他們還不知道軍中傳說的冷面無情、從不露真容的聿皇——居然是一個如此俊美、如此年輕的男子。
當時楊峰心里別提多激動開心了,這可是他從小的偶像??!
“楊大哥!”
云縝同樣熱情的回答,但看著楊峰那再明顯不過的小眼神,忍不住的掃了身后的小白一眼。
當初,小白突然轉學成了她同班,成為了華清有史以來第一個轉學生。她就曾經想過,他的身份不簡單。如今,兩人雙雙回歸了風家,但她依舊對小白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且不說,小白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關于宗門的事情。就說她的醫(yī)藥公司開業(yè)那天,軍部代表們看到他的表情??磥恚“椎年P系網,不是那么簡單的。
這些念頭,在云縝腦子里也不過一晃而過。眼下,她更在乎關于姬老的事情,一雙美眸看似隨意的向著四周的屏幕看去。
這么一看,云縝微微一愣。
四個方位中,部分屏幕居然在不斷的變換位置。這說明軍部一定用了動物檢測器,類似她與何中德比賽的時用的蜜蜂檢測器。
“我能呆在這里么?”
有了這么好的一個觀察位置,云縝自然不想錯過。
“什么話,當然可以!”
楊峰很是爽快的點頭,帶她過來可不就是為了給個方便嘛。
而且,且不說聿皇這個逆天的存在,以這小妮子的能力,說不定還能幫他們觀察到更多線索呢?
現在,云縝在軍部很得上面注意,從上次的鄭處長與蘇將軍便可以看出,他們都對云縝很是欣賞。
蘇將軍在從國貿大廈回來的時候,還層感嘆后生可畏。而以將軍的實力地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這評價已經不能再高了!
當然了,在楊峰等軍人的心中,蘇將軍就是異能軍隊神一般的存在。這種存在,是靠著一次次任務和不斷達成不可能的目標,一點點的澆筑而成的!
和傳說中的聿皇一樣,受到了所有軍人尊重與崇拜!
他,是整個異能軍團的靈魂核心!
從前世的云縝到現在的楊峰,從兩人的認知里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蘇凌在軍情處乃至于三大部門,到底是一個怎樣高不可攀的存在。不僅僅是實力能力出眾,更重要的是他多年經營,不僅在部門里培植了一些勢力,更徹底鞏固了自己的‘完美形象’,贏得了所有軍人的絕對信任!
此時,暗欲之外,幾個年輕人詫異的盯著男男女女、曖昧進出的地方。
“老大怎么來這種地方?”
雖然還是學生,但并不代表他們就單純如紙。從那些男女的打扮神態(tài),一看就知道是個很辣的風月場所。
清秀的臉龐有些發(fā)熱,云揚忍不住的嘀咕道。
“哼!”
楚云瑤冷哼一聲,一雙美眸染上了明顯的排斥和嫌惡。
她很清楚,云縝來這里,絕不會是來‘風月’的。她早就感覺到云縝不平凡,當初住在一個寢室的時候,好幾次她晚上出去,悄無聲息顯露的實力不可小覷。
所以,她的冷哼不是對云縝,而是對云揚。
“咋的,不服氣是吧?某些人還說去衛(wèi)生間,結果呢?居然跑到這里來了!”
云揚自然知道楚云瑤是針對自己,當下一臉炸毛的咋呼。
“某些人不也沒去睡覺?”
楚云瑤雙手環(huán)胸,下巴一挑,毫不示弱。
“你們倆,別吵了。咱們到底進不進去?。俊?br/>
柳陌影漂亮的柳眉皺的死緊,很明顯,身在柳家被保護很好的她,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地方。
太過的清純,導致她對這里真是滿滿滴排斥感!
雖然,不喜歡暗欲這種地方,但她卻有種直覺。云縝會來這里,那絕對是有什么正經的事。
華清世家公子,成功進入了軍隊的,也會和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有所牽扯。但那都是因為身上的任務!
柳陌影雖然單純可愛,但身處七古之一,見識自然不淺。
“當然要進去,不過我們最好別被老大發(fā)現了!”
云墨皺著眉頭看著那往來妖嬈的女子與笑得邪魅的男子,男生向來膽大。再加上和云縝在一起久了,他們也算見多了各種場面。
“沒錯!”
云揚用力的點點頭,一臉躍躍欲試。都跟到這里了,豈有不進去的道理。
卻不知道四個人傻乎乎的站在門口,已經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外帶錄音的攝像頭拍下了。
云縝見到這一幕嘴角抽抽,這幾個好奇心旺盛的小毛孩!
好在,現在還沒到九點鐘,按照姬老的習慣不會這個點過來。
“楊大哥,可不可以麻煩你將那幾個人放進來?”
他們都是自己身邊的人,姬老肯定了如指掌。既然如此,就決不能讓他們被姬老看到。一旦被發(fā)現,以魔門不擇手段的風格,指不定就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
“可以!”
楊峰毫不遲疑的點頭同意了。這些都是云縝朋友,云揚幾個已經進了基地,還實力經驗不足。而柳家、楚家那兩個小姐,那更是不能出什么問題。
反正暗欲已經完全被他們控制,多幾個人進來也沒什么。放他們進來,倒是更方便他們保護。
“麻煩楊大哥把他們帶到一個安全的房間!”
雖然云瑤的實力不錯,但陌影和云揚他們實力略差一些。再說姬老的實力達到了地階,她可不想他們‘被’炮灰了。
在暗欲門口十丈處,正好在高級針孔攝像范圍一厘米外,一雙普通廉價的帆布鞋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
“不過去了?”
一個中年胖子眼中閃過疑惑,低聲的問。
一張似笑非笑的清秀臉,哪怕不笑的時候,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仿佛也在向世人展現笑容一般。
“不過去,我們還怎么找他?難道我們在這里劫殺他?可是這里這么多的人看著,這…會不會……太刺激了?”
說到這里,胖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的興奮光芒。
“我倒想試上一試,看看那些路人會不會嚇得尖叫,會不會報警!嘿嘿嘿!”
想想都覺得,令人很是激動?。?br/>
“司,你同意么?”
只是他說了半天,他前面的男子依舊笑而不語。墓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平時他的話不是最多了么?難道說……?
要知道,只有在一個情況下,自己這個上司的話才會變少。那就是,任務出現了重大情況的時刻。
“小胖啊!”
笑面青年司并未看他,反而后退一步,淡淡的道。
“啊在,你讓我進去暗欲?”
微胖的中年男子墓緊緊盯著那暗欲,沉吟了下,旋即搖搖頭。
“不行不行,今天風家的人也會過來,他們會認出我的。我還不能將他們全部殺了,麻煩太多?!?br/>
司的笑容慢慢收斂,卻并不說話。
“我剛剛沒有說錯吧?風家,的確是很麻煩??!”
墓卻很了解,這是司這個家伙脾氣不好的征兆,忙后退一步。
“小胖啊,不管你去不去,總之我是要去的。你自己說,到底是去?還是不去?還是去呢?”
司又揚起了笑容,緋紅的嘴唇吐出兩個字,眸光很淡很輕。
“我去!”
墓心里一個哆嗦,毫不遲疑的道。特么他都開始恢復啰嗦了,要是再不識相……
司卻并不看他,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兩個男人,墓那肥胖的身體大搖大擺,司一手插著那破牛仔褲,一臉莫名的笑意。
這樣一對怪異的組合,真是想不注意他們都不行。
司的淡淡看著那孔攝像頭,眸光一閃,不過一秒便轉移了視線。
他們已經在查他了,就算今日他不出現。最多不過一周半個月,他們一定會查到自己的所在。
在這上京市,華夏的心臟區(qū),多得是各種渠道和各方力量。
他又何必躲躲藏藏?
當然,除了目標人物和風家人知道之外,其他人應該還不會這么快知道。
至于另外一個隱沒在明處的蘇凌,肯定知道他們的存在了。真期待他會以怎樣的心思看待他們?
云縝看到攝像畫面中的兩人時,美眸一愣,尤其是那個微胖中年男子,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他。
好啊,一個魔門眾人,居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云縝將目光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那人高高瘦瘦。一張臉眉清目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又與夙大仙的薄涼淡笑不同,夙大仙的笑容是看透一切的睿智與涼薄。
而他是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一個瘦,一個胖,一個話少,一個話癆。呵,這樣的組合倒是有趣。
可云縝心中明白,如此平平無奇的兩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
魔門之人都是踏著人的骨血往上爬的。
夙天聿也看到了入口處的屏幕,漂亮的血眸微瞇,眼中閃過不明意味的光芒。
聽到引路人的匯報,云縝知道云揚等人已經安置妥善了。
“對了,隊長,外面進來兩個不符合暗欲規(guī)矩的男人,要不要派人試探一下?”
暗欲是什么地方?不管有沒有來過的人都知道,穿的這么隨意,一點都不像是要過來做生意的。
“先不要管他們!”
看了一眼云縝,見她并不說話,楊峰以為是不起眼的魔門小羅羅,要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百姓。無意跑到了這里,他先不做處理。
而云縝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她想知道對方的目的。
要是他們是蘇凌所派來的,那么從他們身上說不定能夠找到關于蘇凌的線索。而她想要對付蘇凌這一點,在有確鑿證據之前,必須瞞著楊峰冷梟他們。
所以,她干脆閉嘴不言。
又一個半小時過去了,一個穿著唐裝、一臉色欲的白發(fā)老人,此時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擦,又是那個老頭!”
“他還真是老當益壯!”
“什么老當益壯?你不知道被他看上的人受到什么非人的虐待!”
說到這里,房間里觀察暗欲的軍人倒吸一口涼氣,仿佛想到了這個和氣老者虐待過的女人。
房間里并沒有裝攝像頭,這是對別人最起碼的隱私保護。
更何況暗欲的人,早就被洗腦了。就算重得自由,到了外面也依舊靠出賣靈魂與肉體為生。對于還能留在窮奢極欲的暗欲里,他們簡直欣喜若狂。
對于魔門,他們這些軍人自覺有一絲膽寒。
摧毀一個人的身體不可怕,可怕的是連靈魂都一并摧殘了。
看到這個白發(fā)老者,云縝的臉色微變,美眸透出凌厲的光芒。呵,姬老,過了兩個多月,總算是又見面了。
當初姬老就是以好色出名,現在他流落至此,依舊不忘出入聲色場所,可真是色心不改。
見到他出現了,云縝自然不會在干坐著了。站起身來,她打算開始行動。一旁的夙天聿,卻伸出大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聿?”
想到姬老已經沒了價值,有魔門之人在邊上虎視眈眈,云縝怎么都坐不住。
“等等!”
夙天聿知道云縝心思急迫,但急迫的不止他們一方。急著想要滅口的魔門和蘇凌之人,現在可都盯著姬老。
越是緊急,越要沉得住氣。
一旦打草驚蛇,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就會稍縱即逝。不管怎樣,現在姬老還沒踏入暗欲的底盤,而一直盯著他的風昊等風家子弟還未過來。
云縝和夙天聿何等默契,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既然打算過去,斷然不會讓姬老發(fā)現,但保不齊周圍暗處還有別的高手。
看著姬老,按照暗欲的規(guī)矩交易好,笑容滿面的摟著一個妖艷的女人進了暗欲的一個房間。
正在這時,風昊連同風智等風家高手趕過來了。
“云縝,是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出現了?”
見到這一幕,楊峰就是再遲鈍,也明白有了情況。連風家的老家主都過來了,來人絕對不是小角色。
當初,他們軍方好不容易活捉了一個姬老身邊的魔能者,卻沒得到任何消息,就被其自行了斷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系在了姬老和他身邊那個阿武身上了。
“難道是剛剛那個老頭?”很快的,楊峰想到了云縝眼神的異樣,連忙對著身邊的人一聲令下。“將那個老頭來過暗欲所有的資料都調出來!”
其他人一聽也不敢耽誤,風家的家主他們不認識,可是風智他們可見到過。
“不好,隊長,早一步進來那兩人往老頭的房間去了!”
還沒等情報到手,一個情況,把眾人的步調打亂了。
“風智長老和他一起的那人,也朝著那里去了?!?br/>
聽到這個情況,云縝和夙天聿兩人同時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外面閃去。其他人呆了兩秒后,立刻跟著楊峰往外面走,同時聯系軍方總部。
“云縝,抓活的!”
看著一臉急迫的云縝,楊峰也知道她和魔門的仇怨,當下低聲道了一句。
云縝毫不遲疑的點點頭。她也希望是活的,這樣才可以撬開姬老的嘴,好讓他說出對他們有用的情報。
可現在,被那兩個魔門高手搶占了先機,他們必須爭分奪秒!
轟隆隆——!
等到云縝趕到的時候,那房間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結實的大門也被炸飛了,變成了一堆殘渣。
間不容發(fā)之際,夙天聿大手一伸,將云縝嬌小的身子緊緊護在懷中,為她擋去那些殘屑。
同時,兩人對著爆炸的余響,毫不遲疑的沖了進去。
“縝兒,二弟?你們怎么在這里?”
暗欲的廂房很大,先一步趕到這里的風昊看到來人,眸光一愣。
很快,他便明白了兩人是沖著姬老來的。
“人呢?”
云縝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黑眸閃過一絲凌厲。本該呆在這里的姬老,和后面進來的兩個魔能者,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
“我們剛要進來,里面的炸藥就爆炸了!”
沒錯,就像是一個陷阱。風昊與風智明明看到姬老帶著一個女人進去。之后,那連個男人也立刻跟進去了。可等到他們剛到,偏巧這炸藥就爆炸了。
若不是風昊反應夠快,以風智實力,只怕還得受點輕傷
如此說來,這姬老要不是逃了,要不就是落入了那兩個魔能者手中?
云縝黑眸一動,腦子轉的飛快。
剛剛的事,發(fā)生的太過巧合。不知道是姬老設計的,還是那兩個魔能者設計的。如果是姬老的金蟬脫殼,那他現在會逃到哪里去?
如果是那兩個魔能者……云縝真的不想往這方面想。因為,若是如此,姬老只怕是兇多吉少。
“楊大哥,這暗欲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密道?”
想到當初,姬老劫持著她,不要命的逃入密道。云縝黑眸一縮,猛地向著楊峰問。
也只有依靠密道,才能在處處都是眼線的暗欲里逃出生天。
聽到云縝的話,楊峰也反應了過來。急忙派人開始對這個房間施行地毯式搜索。
但夙天聿的血眸,卻已經定定的看向了房間的某一個角落。
其他盯梢的軍人,沒想到他們苦苦等候的姬老,居然就頂著同樣的老頭身份,天天光明正大的來暗欲消費……而他們,竟然絲毫沒有發(fā)現!
擦,他們真是太眼拙了。
這姬老也太狡猾了,前不久才在這里栽了跟頭,誰又能夠到他會敢大張旗鼓,生怕別人發(fā)現不了他一樣,來暗欲找樂子?
正是這一個盲點,卻讓姬老逍遙了這么久。
聽到云縝的話之后,只能快速的搜查整個房間,希望早點找到暗道的入口。
撲了個空的風昊,此刻是一臉的憋屈,好不容易想替他的寶貝女兒報個仇,偏偏又出了這種差錯。
此時,某爹只覺得在閨女的面前落了面子,心中更是恨死了狡猾多端的姬老。
“那里?!?br/>
就在眾人忙前忙后,風昊滿心郁悶之時,夙天聿薄唇一勾,淡淡的道出了兩個字。
什么?
……我擦,真不愧是聿皇!
這房間可是暗欲最豪華的,面積足足有好幾百平米,可聿皇往這一站,才幾秒鐘,竟然就能找出隱藏在地底的暗道。
這實力,實在是……吊炸天有木有!
楊峰滿臉崇拜的看著夙天聿,看他表情,完全是一臉看偶像的模樣。
……
與此同時,暗道中的姬老絲毫沒有劫后余生的喜色。若不是當初他修建暗欲的時候留了幾手,將整個暗欲的地下弄成了一個迷宮暗道。
再加上地下水道,本就錯綜復雜。他又在這里經營了數十年,對這下面了如指掌。
否則,他早被那兩個人殺了。
看到直屬于門主的六隱中一組,姬老才明白魔門真的徹底的拋棄了他!他已經是毫無利用價值的棄子,門中只欲殺之而后快!而夙涼那邊,同樣容不下知曉他真面目的自己。
實在是可恨,他幫魔門做了那么多的事,暴露了居然將自己當成替罪羊。
之前,云縝的話又在耳邊響了起來,那雙滄桑的眸子閃過陰狠之色。
你不仁、我不義,這都是你們一步步逼我的。
他自然沒膽子指證蘇凌,也沒有膽子背叛魔族,魔族的懲罰他可是十分的清楚。
但是,若利用云縝轉移他們的視線呢?
這步棋,他得好好盤算清楚。
前段時間為了籌得靈晶,他賣了幾個大人情出去,結果還是被云縝給陰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簡直讓他無法忍受。
哼,區(qū)區(qū)一個黃毛丫頭。
還想跟他斗?不自量力!
十幾分鐘之后,在一處繁華的大街上,一個白發(fā)老者快速的從中穿過。而他所去的方向,居然是軍部的一處秘密據點。
“司,怎么不追了?”
眼看著,馬上就要出了臭氣熏天、復雜入迷宮的地下道,卻沒有想到前面的司卻停下來了。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此時也正了臉色。
“小胖,我們先離開。后面有人過來了,那個壞掉的老頭,我們先不管了!”
停下腳步的司,清俊的臉龐露出了一絲的不甘。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卻沒能完成任務。
可是,那一批人已經追過來了。在那里面,有一個人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沒錯,當夙天聿指出了暗道之后,眾人便一起將大床挪開。然后,就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通道口,明目張膽的暴露在那里。
在復雜的地下通道中,云縝等人沒有辦法辨別方向,更沒辦法追逐已經離開一會兒的目標人物。
可是夙天聿的感知力極為靈敏,云縝早就知道,所以很自覺地跟著他。眾人一路尾隨,速度自然比無頭蒼蠅亂走的墓與司快多了!
“逃了!”
追出了地下通道,夙天聿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已然感覺不到對方所在了。
不管實力多強,在地下通道的速度總歸比大街上要慢許多。被姬老逃了,倒也不足為奇。
“可惡!”居然又讓他在眼皮底下逃了,楊峰有些郁悶。忍不住的看著一旁的云縝。“云縝,你一開始知道他會來暗欲?”
“不,只是今天傍晚才知道的!”
前些日子為了公司開業(yè)的事情,云縝過的十分忙碌。再加上,上次和姬老在暗欲有過口頭承諾,所以她并沒有急著處理這件事。
若不是爹爹查了他,她恐怖還不會注意到他的情況,更不會特意過來對付他。
“去調控這一片,還有附近連著三大片的所有錄像?!?br/>
聽到云縝的話,楊峰立刻把關注放在了追查線索上。轉頭對身后的隊員命令道。
上京市作為華夏國的心臟,保安措施做得相當的完備。只要他出現在任何一個街道,就不愁找不到線索。
……
另一邊,呆在房間里的云揚等人,暗欲突然變成了軍部據點,他們幾個年輕人怎么坐的???
在被暗欲里面的人主動請入房間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就清楚了,云縝發(fā)現他們跟在她的身后。
偏偏進來之后,他們并沒有見到云縝,要不是這里的保安解釋了一遍,他們還以為是被什么不懷好意的人給帶籠子了。
不過,雖然得知是軍部的人,但對于幾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來說,需要被別人這樣周全的保護著,這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果然,對比老大云縝,他們還是太弱了么?
可是,打從入學華清高中以來,云揚、云墨他們四人就從未放松過。但依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和云縝的差距,越拉越大。
這一刻,房間里的氣氛有些沉悶。幾個少年心中,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動。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這時,就聽到外面?zhèn)鱽怼Z隆隆’一聲悶響。守在門口的人員調動,房外的人少了。
“發(fā)現魔能者。”
只是一句話,被請進來,有些不明所以的五人,頓時就明白了云縝和夙天聿為什么會來這里。
五張年輕的臉龐,都帶上了一抹震驚。
魔能者,竟然是魔門中人!
“你們五個,不能過去!”
見到五個人臉色大變,起身就往外沖,守在門外的軍人神情嚴肅的將他們攔住。
“為什么?”
云揚心中擔憂著云縝,哪里還坐得住?上次老大就說過,華夏拍賣會和后面幾天,曾經和魔能者交過手。
他們都清楚魔能者是何等的危險和狡詐,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老大身陷險境,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外面太危險!你們放心好了,我們軍部的人和云縝在一起,不會有問題的!”
一句解釋的話,卻讓五個人的心被針刺了一樣。
危險,是云縝出入的地方都很危險,可是他們卻只能被保護著,什么都做不了的等著。
終歸,是他們太弱了!
最終,五人都沒有出去。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他們很清楚外面的情況,不想扯云縝的后腿。
直到確定姬老和墓、司三人都逃離了暗欲,云揚他們才被那些軍人送出暗欲。
回過頭,看著燈紅酒綠的‘欲望之城’,五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云揚和云墨還好,畢竟他們真的是被老大一路打擊過來的。但衛(wèi)然、柳陌影、楚云瑤三個出身不凡的女生,心里卻是說不出的滋味。
一直以為,她們也算是獨立的女子,有見識、能決斷。然而,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她們未來要接觸的世界,三女卻發(fā)現,自己竟然是那樣的弱小。甚至于,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走吧,今天要開始上課了!”
云揚聲音不如先前的高亢了,連斗氣都沒了興致。
“恩!”
楚云瑤心情也很低落,淡淡的應了一聲。垂著美眸,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柳陌影、衛(wèi)然、云墨三人只是皺眉,沉默不語。
一行五人,打了車子準備離開。
魔門的人,云揚等人切身接觸,也只有上次在澧縣附近的無人小島上。那時,我們作為‘實驗小白鼠’只能成被魔能者任意魚肉。
可現在,他們已經是異能者了,可到頭來依舊需要老大的保護。
楚云瑤、柳陌影、衛(wèi)然三人對云縝本身就有一種無法言語的親切和熟悉感,仿佛上輩子她們就認識似得。
三人一直都想要了解云縝是一個怎么傳奇的女子。
想不到,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她們只能被動的了解情況。連云縝的衣角都摸不到。
心中帶著苦笑,三個女生心底的傲氣和倔強被盡數刺激出來了。
看樣子,想要與云縝并肩,那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實力。
“司機停一下!”
突然,沉默的柳陌影發(fā)出的呼喊。同坐在后排的楚云瑤與衛(wèi)然一愣,想要說什么,柳陌影卻已經下車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忙跟著下車。后面跟著的云揚與云墨的車子也停了下來。
柳陌影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四人均擔心的跟了上去?,F在才只是清晨,天還灰蒙蒙的,街上的人煙也很稀少,顯得十分空蕩。
四人追上之后,就見到柳陌影站在一個胡同口,四處張望。一邊張望,一邊往里面走了進去。
其他的四個人見狀,快速的跟了上去。
“陌影,你看到了什么?怎么突然跑出來了?”
楚云瑤輕輕的詢問了一句。她和柳陌影是多年的朋友,她是何等的恬靜淡然。這是楚云瑤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急迫的樣子。
“剛剛還在的,我沒有看錯,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
擔心她的身體,楚云瑤快步走到柳陌影身邊,只聽到她喃喃自語。
“陌影,你魔怔了?到底怎么啦?”
其他人也十分擔憂,見她這番模樣,忍不住開口道。
“沒什么,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柳陌影這才反應過來,看著眾人擔心的目光,忙揚起一個安慰的笑容。
盡管如此,幾人還是看到她笑容里的僵硬和失落。
但其他的人沒有多說,這么恬靜溫柔的少女,卻露出這樣的神情,多半是有什么私事。他們自然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當下笑一笑,五人一起離開。
走在最后的云揚,還特地的朝著胡同口看了一眼。
可是,那里空蕩蕩的,除了一只流浪貓什么都沒有。
然而,就在這五人離開之后,一雙帆布鞋從拐角處的一角走了出來。
“司,怎么啦?突然之間你就拉著我進入這里!”
墓微胖的臉上,一臉的詫異。出了見血時才會發(fā)瘋,平時淡的只有笑臉的司也有慌張的時候?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啊喂!
司的雙眼十分幽靜,一貫話癆的他竟然一言不發(fā),轉身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喂喂,司,你不會是認識剛剛那個跑過來的小姑娘吧?呵呵呵,那個小姑娘雖然長得很標致,瓜子臉、大眼睛,皮膚更是白皙嬌嫩。氣質也很好,氣吐幽蘭、柔弱可人。但一看就是病秧子,根本就活不了多久。嘖嘖,真是一個可憐的小人兒,我覺得她天賦……”不錯。
嘎——
聒噪的聲音嘎然而止。
最后兩個字還沒能說完,墓猛地瞪大著雙眼,感覺呼吸困難。喉嚨快被捏碎了。
而在他的前面,平時泛著笑意的眸,此刻卻充滿了殺氣。
好可怕!
乖乖,這不是司發(fā)狂的征兆嗎?
若是仔細看,就能清楚的看到在墓肥胖的脖頸處慢慢出現一道勒痕,仿佛有股不明的力量正在勒他的脖子。
“咳咳咳,司,你……”
臨近死亡那一刻,墓總算感覺那股駭人的力道一松。一手扶著墻面,喘著粗氣。
“小胖啊小胖,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句關于她的話。唔明白嗎?如果小胖不明白,我不介意讓你好好明白、明白!”
典型的司式語錄,重復啰嗦的顛倒句式,卻讓墓臉色一正,心中卻浮上無數的八卦。
這種態(tài)度,難道說…?
一貫遲鈍大條的胖子難得聰明了一回。
那個小姑娘必定與司有什么關系,而且關系不淺。轉頭看著已經走出的胡同,那雙本就小的眼睛瞇了瞇,話說他們前面不是饒了一道很長的路,所以才會經過這個胡同么?
偏偏那個小姑娘也出現在附近,要說是巧合。
呵呵噠,在司這個冷血瘋子面前,怎么可能出現‘巧合’?
不過,這些話,打死小胖也不敢多說。雖然他比墓足足大了二十多歲,可是對于他來說,司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
雖然同為六魔隱之一。司和他是一組,司是六隱之一,而他只是對方挑中的同伴而已。
而且他們的性命并不相連,手頭的任務出了問題,先死的那個人,絕對是自己。他只是被六隱挑中的同伴而已,就好似司手上的一把刀,再換一柄,也不會有任何差別。
魔門中人各個狡詐,不講信用、暗地插刀的事情,做了也沒人會說什么。
這種設定,是為了防止實力相當的兩人勾心斗角,為了功勞內杠!
不過,他和司的搭檔在六隱中,應該算是最長久的一組吧?
早在十年之前,他們倆就已經是一組了。而對于這個以‘癲狂’著稱的上司,墓卻持有不同看法。至少,他應該算魔門之中,少有的還有血性的人。
唔,不管怎樣,那個小姑娘他記下了。他心中實在是好奇,區(qū)區(qū)一個美貌少女罷了,為什么冷血淡漠的司會這么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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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拉~么么噠(づ ̄3 ̄)づ╭?~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