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種小地方,便是不認識,見到對方打擾,也根本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殺人這方面去。
何況還是在神廟內(nèi)。
面對這廟主的呵斥,丁穆根本沒理,直接找了條長凳坐好,竟然去拿筷子夾肉。
“呵呵,見者有份,我也嘗嘗,好久沒吃湯肉了,一天到晚烤肉,身上一身烤肉味?!?br/>
“你誰呀?進來就吃,沒看見這里是光明廟么,哪里來的無賴,給我滾!”
這是一名煉體境廟衛(wèi),見著丁穆進來,想要將其一腳踹開。
煉體境的一腳,對于丁穆來說,便是全力施為,也不會有太大傷害。
不過丁穆可不會讓其真踹到,其只伸出手掌,隨便一掌斬下。
“咔嚓!”
骨頭碎裂聲音傳出,那人直接癱倒在地,開始抽搐哀嚎。
這下,現(xiàn)場其余三人直接蒙了,甚至那鄉(xiāng)紳還劇烈咳嗽起來,卻原來是一塊牛肉卡在喉嚨。
廟主最早反應過來,起身后退數(shù)步,到了墻邊,去拔他的長劍,但丁穆哪里能讓他如意,身形一晃,已到其身前,又是一掌切下,這廟主眼冒金星,卻是肩胛骨已然碎裂。
手臂被廢,哪里還能拔劍,另一名廟衛(wèi)見勢頭不對,丟了手中碗筷,拔腿想逃。
丁穆算準位置,一腳踢出,正中這人膝蓋,又是一聲“咔嚓”。
三人都滾倒在地,開始哀嚎,丁穆反回到座位,又拿起筷子,順便拿了個碗,開始吃起牛肉來。
“嗯嗯,味道不錯,你們倒也會享受?!?br/>
鄉(xiāng)紳直接嚇傻了,丁穆示意其坐下。
“坐下吃啊,坐下,怕什么,我又不吃你?!?br/>
“大,大俠饒命!”
鄉(xiāng)紳顫抖著。
丁穆道:“沒關系,坐下吃,看到那副畫沒?那是我兄弟,他光明神廟四處追殺我那兄弟,我這是來給我兄弟找場子的,跟別人沒關系。”
“哦,對了,待會兒這三人性命,我會收了,你幫我辦個事?!?br/>
“請大俠吩咐?!?br/>
“也沒甚大事,你便到縣里通知光明神廟之人便可?!?br/>
不用丁穆吩咐,這鄉(xiāng)紳也會辦成此事。
小半柱香后,丁穆吃完,令這鄉(xiāng)紳傻眼的是,丁穆直接在墻上取下一把劍,刷刷刷,三劍下去,不管對方如何求饒,左右都是一劍封喉。
完事之后,卻見廟中早跑得沒有一個人影了。丁穆其實也不敢多做停留,出了這廟,便繼續(xù)往下走。
“我以后與光明神廟,不死不休了!再做大一點吧!”
大錦皇朝,沒有人敢招惹光明神教,便是朝廷也要忌憚,但丁穆正如其自己所說,光腳不怕穿鞋的。
“光明!嘿嘿!光明!”
一日內(nèi),三處神廟被血洗,雖各只三人,最高的廟主也只有武道三層,但這是對各地光明神廟臉面的打擊。
蓬萊縣光明神廟內(nèi),光明使者一聲暴喝,一劍下去,后廳千年沉木的長桌,應聲四分五裂,老廟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
“使者大人,那趙云便是個瘋子,此前他有基地,還有所顧慮,如今怕是再無牽絆,得找到此人,殺了才行?!?br/>
“此人簡直喪心病狂,竟然得罪我光明神教,必死!不過,本使只帶了五名弟子過來,他們雖都有著武道四層境界,但蓬萊縣神廟有一百多處,卻要如何守衛(wèi)?”
護教弟子,雖與老廟主境界一樣,但都年輕,有著前途,地位與老廟主天壤之別。
老廟主臉色一沉道:“使者大人,可將幾位師兄分開把手,每人鎮(zhèn)守一處神廟,那趙云若是再來,撞到手上,便可將其誅滅,若是其運氣好,沒有撞到,那便繼續(xù)再等!”
使者一愣,隨即明了。
“好!便如此辦!”
這老廟主人雖老邁,心腸卻狠毒,其竟然直接放棄了一些神廟,一副任由殺戮的意思。
兩人談著,忽然,一聲嬰兒啼哭打破了平靜。
隨著這聲啼哭,兩人臉色立刻變得緩和起來。
這時一個婦人,抱了一個嬰兒進入,老廟主換了一副慈祥面孔道:“好生照顧,別著涼了,這大冬天的,一不小心便要出問題,到了那面,使者大人也不好交代。”
原來這婦人與小孩,正是丁穆那次看到的降下神恩那嬰孩。
襁褓中嬰兒,如果降下神恩,那是大事。這種基本最少都是神種,是神看中的有潛力之人。
此時這嬰兒的身份地位,一旦回到東萊郡神教分舵,那便比這使者地位更高。這使者此番前來,主要目的,正是來接這嬰兒,要不然哪會帶上五名弟子。
卻說丁穆一日殺了光明神廟十數(shù)人,自己都感覺有點惡魔附體。
弄了些吃食,夜晚照常進入十里山,人多的地方,他是不敢去待的。
冬日的涼風,微微拂過山崗,讓人腦中更顯清醒。
“經(jīng)過今日的殺伐,神廟那面肯定會有所動作,也不知道他們采取何種措施?!?br/>
“不過沒關系,我明日這喬裝打扮,任何人也看不出來,嘿嘿!”
說著,丁穆不禁笑出聲來。
原來丁穆今日殺完人之后,竟然還去一個鎮(zhèn)上買了一套女性服飾以及一些其他女性用品。
明日,他打算男扮女裝,便是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光明神廟,也鐵定沒人注意。
翌日,經(jīng)過一夜露宿的丁穆,捯飭好再次出發(fā)。
一米七左右的個頭,不高,不胖,穿上女性服飾,唯一缺點,便是這女子看上去發(fā)育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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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一個平原,處在蓬萊縣西部。平原不大,但有著上千畝良田,這也是整個蓬萊縣農(nóng)業(yè)的根基。
與東部沿海各鄉(xiāng)的鹽田不同,此地的神廟以光明神廟、農(nóng)業(yè)神廟為主。
種田的農(nóng)人,自然信仰的是農(nóng)業(yè)女神。
據(jù)說農(nóng)業(yè)女神是一位溫和的神靈,他降下神恩,用溫柔的懷抱拂過平原。
丁穆遠遠看見一座小廟,這里并不奢華,農(nóng)人們在休息時,甚至在小廟前面設置了長凳,累了便來廟里找些水喝。
“這是農(nóng)業(yè)神廟,勢力很小,在大錦境內(nèi),算不得主流,不過神靈都不能小覷,繞道走吧?!?br/>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就生氣。
丁穆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不遠處便是這鄉(xiāng)的中心,今日卻是趕集的日子,許多人來祭拜光明神。
這當然是光明神廟比較強勢,宣傳得好,又打著眾神之王稱號,香火很是鼎盛。
集市上人來人往,丁穆一個陌生人混跡其中,自然不起眼。
遠遠的望了一眼神廟位置,便在集市旁邊不遠,也就半里,人來人往。
此時,這神廟中有著三四十人祭拜,一個廟衛(wèi)在發(fā)著香,另一個在點著蠟燭,發(fā)著蒲團。
廟主則是看管著功德箱,許多人往里面投錢,一個一個銅板,這可以積少成多。但這些除了上交一些,大部分都是進入自己腰包。
不管哪里,都有著貪墨,只要是神靈允許范疇。
但神靈才不管這些,他也管不著,神靈要的不是這個。
本來昨日有消息傳出來,說是死了三個廟主,人心惶惶,但這處廟主,卻不能從臉上看出緊張。
有著郡中派來的一位護教弟子暗中坐鎮(zhèn),廟主不僅不慌,反有些興奮。
丁穆進來,取了三支香,隨著人群,在香爐處點了,熟練的唱喏了幾句,便將香插上,回到拜神的人群。
這時絲絲白霧圍繞過來,從其頭頂落下,誰也不能看見。
不過丁穆注意力卻不在此,其余光早在觀察。
“三個人,這是小廟標配!”
“不對啊,光明教不可能么有應對措施吧?”
丁穆打算多觀察一下。
沉下心來,吸收了力量再說。
不多時,第三根進度條達到而來百分之六,這已經(jīng)是每日吸收的極限。
便是這時,從這廟右側(cè)走出一名年輕男子,這人目光有些傲氣,掃視一下全場,丁穆低下頭,那男子在其身上停留了半個呼吸,便不再關注。
“這人最少武道四層!”
“不過比起福叔來,氣息不同,該沒有暢通穴竅,不到聚力境!”
丁穆分析著,一個大膽計劃出現(xiàn)在心底。
隨后,丁穆心沉下來,一個計劃慢慢從心底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