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羽擰眉,嘴上想訓鳳梧桐幾句,心里卻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很有道理。
登基之后的鳳珍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她搓圓襟扁的小女孩兒了,在她和顧婉瑩的雙雙施壓之下她都面不改色,以前倒是她小瞧了她。
視線瞥向一旁面容慘白的白菡萏:“菡萏,這事你得親自跟顧將軍提才行,不然姐姐再怎么幫你也是白搭?!?br/>
“菡萏知道?!卑纵蛰虜Q了擰手里的帕子。
以她對顧長風的了解,顧長風昨天那個態(tài)度,怎么的都不會原諒她。
當夜悄悄翻墻入府,并摸索到了顧長風的落云院,躡手躡腳爬窗而入。
“唰!”冰冷的劍抵在了她的喉嚨上,只要輕輕一割,她便會鮮血四濺,一命嗚呼。
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顫著聲音喊道:“阿風,是我。”
黑暗中,顧長風收了劍,冷冰冰的問:“你來做什么?”
如果不是她的腳步蠢笨得要死,不像是要來刺殺他的高手,他早就一劍刺穿她了。
冰冷的觸覺消失,白菡萏才松了口氣,深情款款的解釋:“阿風,那日我是被逼的……他們家與我們家有生意來往,那夜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從了他,他便讓所有世家孤立我們白家,讓我們白家從此以后都沒有生意……
千羽姐姐沒能登上皇位,安遠的世家都瞧不起我們白家……”
說著說著,白菡萏自己都差點就信了,硬生生的還擠出兩滴淚水,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然而,顧長風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漠的說:“你走吧?!?br/>
正因為是鳳珍建議他晚上再去的白家,撞見那種情況,他氣昏了頭沒多想,之后總感覺鳳珍應該知道什么。
自己也悄悄的去查了。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眼都紅了。
白菡萏與那男人并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那種事,兩人暗地來往已經(jīng)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里,她還曾去過陌北大營看過他,與他漫聊徹夜。
“阿風~”白菡萏伸手就要去拽顧長風的衣角,卻被顧長風躲過了,語氣比前一句更冷了幾分:“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br/>
“阿風你——”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顧長風高喊了聲:“顧一?!?br/>
在外間睡得留哈喇子的顧一吸溜一下口水,條件反射的爬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應到:“小的在?!?br/>
“送白小姐出府?!?br/>
“啊?”顧一一時還反應不過來顧長風指的是哪個白小姐。
后面想想又覺得自己太笨了,除了那個白小姐,顧長風還認識哪個白小姐?
抓起床尾的棉衣套上,尋聲找到顧長風和白菡萏,手指一點白菡萏的背一下,扛起白菡萏如履平地般消失在夜幕中。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顧長風的屋頂上站了一個黑衣人,望著他去而復返,足尖輕點,以難以捕捉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中。
【安遠白家嫡次女與未來皇夫顧長風有私情】
第二天,錦城千里之外的天曜帝都收到了這么一條信紙。
很快又被炭火燒作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