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對自己現(xiàn)在的地位與處境非常滿意,他覺得,自己在國內(nèi)只是一個流浪漢,而在中國卻當上了警察署長,手下有幾十號人,平時收稅還有大把的錢可花,比起自己在國內(nèi)的同胞不知要好多少。
酒井甚至盤算著再干兩年,攢夠了錢回國娶個老婆,再在大阪的鄉(xiāng)下買個小酒館,就可以過著平安而又快樂的生活。
酒井并沒有什么大的報負,說起來,就是個典型的日本農(nóng)民思想,然而,這并不意味著酒井在行為上就與人為善,相反,酒井在擔任警察署署長以來,就成為了一個讓人聞名變色的魔鬼。
酒井深深知道錢的重要性,所以在上任伊始,他就下令將所有的稅收提高一倍,除了上繳給軍方的那一部分,其余的全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酒井深深的知道,他能有今天的地位的原因,所以,不懈余力的收刮錢財,除了一部分留為己用外,大部分都送給了上司,以維持自己的地位,另一方面,酒井又賣力的鎮(zhèn)壓人民的反抗,犯是有欠稅的,有反日嫌疑的,統(tǒng)統(tǒng)被他抓了去或是嚴刑拷打,或是真接扔進了狗圈。
為了鎮(zhèn)懾中國人,他特意從青島購進了四、五只日本產(chǎn)的大狼狗,這種狗長的極為高大兇猛,在缺少兇猛動物的日本,這種狗一直都被當成狼來看待。
但凡有人違逆了酒井,酒井有時連審都懶得審,直接扔進狗圈,到了第二天,就只能剩下了一些被狗啃剩下的骨頭了。
所以,這新莊附近的中國人,對酒井是又恨又怕,平日里都如躲瘟神一樣躲著他,心中積聚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樣,只待有個宣泄口就將爆發(fā)。
不過酒井卻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依舊美滋滋的做著自己土皇帝的美夢,在他看來,這新莊附近的中國人,都要歸自己的統(tǒng)治,在這里,自己就是主宰他們的人。
所以,志得意滿的酒井除了必要的事情外,每天都要喝酒吃肉,享受著人生的快樂。
天色已晚,酒井身著一件和服,跪坐在室內(nèi),獨自喝著杯中的日本清酒。在他看來,有酒,有肉,這樣的日子真是太過愜意不過了,看來,自己來到中國是對的,遠比在日本國內(nèi)的窮朋友要好的多。
美美的喝了一杯清酒,酒井有些微微的醉意,有道是,飽暖思淫欲,酒井忽然想起,今天白天自己在鎮(zhèn)子里溜達,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人,那女人雖說穿著樸素,但卻掩不住天生麗質(zhì),自己一直性起,就讓人把她帶了回來,看來,今天將有一個美妙的夜晚了。
想到這兒,酒井嘿嘿一笑,讓人把白天帶回來的那個中國女人帶了進來。
砰!
房門被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被推進了房間,當那女人進了房間的時候,酒井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女人啊,雖然沒有日本女人那么溫柔,但是眉眼間卻透著嫵媚。酒井不由淫心大動,將酒杯一放,站了起來,色瞇瞇的向著那女人走了過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那女人聲色俱厲的叫著。
“呦西,美人,你叫吧,越叫我就越興奮?!本凭笮χ锨叭ニ号说囊路?。
“?。 币宦晳K叫傳來,酒井手捂著小腹倒在了地上。
“來人?。 本凭蠼兄?。
砰!
房門被打開了,兩個偽警察沖了進來。
“把這個女人拉下去,扔到狗圈里喂狗!”酒井大叫著。
兩個如狼似虎的警察立即把女人拉了出去,隨后,又有人大叫著讓人找醫(yī)生給酒井療傷。
不一會兒,一個青年背著藥箱走了進來,亞以了酒井的面前,然后對身后的警察說:“你們都在外面等著,不然影響了我醫(yī)傷,怕是害了太君的性命?!?br/>
警察署的副署長荀文征聽了醫(yī)生這話,也怕引起麻煩,于是點了點頭,讓人把門關上,自己和人在外面守候。
荀文征一出門,向著一旁的一個警察問:“剛才那女人安置好了嗎?”
“荀隊長,放心吧,早就送到你的房間里去了,你玩兒完了再扔到狗圈里,這樣神不知鬼不覺,酒井太君永遠也不會知道?!币粋€警察說。
“嘿嘿,干的好,你小舅子當警察的事兒我明天就安排。”
“謝謝荀隊長。”
“嘿嘿,去吧……”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太君說了,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聲張出去,所以他要給所有人訓話,立即叫所有人到門口集合?!蔽輧?nèi)的聲音說話。
荀文征心中有些疑惑,為什么酒井太君自己不說話呢?
“還不快去!”酒井的聲音從室內(nèi)傳了出來。
“哎!”荀文征不敢怠慢,連忙去叫人,不一會兒,十幾個警察已在門口站好,等候著酒井的訓示。
“咯吱……”房門打開了,只見一個唇角帶著微笑的青年從室內(nèi)走了出來。
“酒井太君呢?”荀文征問。
“噢?你說的酒井,就是那個日本人吧。”青年淡淡的說,臉上現(xiàn)出一絲輕蔑。
“嗯?!避魑恼鼽c了點頭。
“已經(jīng)被老子殺了?!鼻嗄旰俸僖恍?,臉上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殺了酒井太君?”荀文征的聲音顫抖了起來,伸手就要向腰間去拔槍。
“不要亂動,誰動就先打死誰。”青年淡淡的說著。
荀文征心頭一顫,抬頭向四周望去,直到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六、七個手持長槍的男人早就將他們包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所有人。
“蹲下,用手抱住頭,誰亂動,老子打死誰!”
一個聲音大叫了起來。
所有人都蹲了下去,連一絲的反抗也沒有,荀文征不由一嘆氣,手放了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荀文征不甘心的問。
“老子是冷云峰!”
“冷云峰?”荀文征嘴里咀嚼著這個名字,感覺有些耳熟,下一刻,荀文征的臉色大變,口中說道:“你就是川虎冷云峰?”
“嘿嘿,正是老子?!?br/>
荀文征的臉上帶著一絲苦澀,他當然聽說過冷云峰的大名,川虎的大名,可是在沂蒙和藤縣一帶赫赫有名的,死在他手底下的鬼子和漢奸不計其數(shù)。
荀文征口中說道:“原來是你,栽在大名鼎鼎的川虎手里,老子認了。”荀文征緩緩的蹲了下去,將手舉起,向在了腦后。
輕柔的風吹拂著臉龐,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現(xiàn)在冷云峰的唇角上,沒費一槍一彈,自己就帶著人就解決了整個警察署,繳了十幾條槍,這來到費縣的頭炮,自己算是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