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林棟看著張南燕嬌小的身體在房間里忙來忙去,一舉手一投足一轉(zhuǎn)身,露出纖細(xì)的手腕、光潔的后頸還有衣服下面若隱若現(xiàn)的腰身,林棟的視線就轉(zhuǎn)不開了。
他心里罵著自己,“無恥,亂想什么?”
可他怎么控制得了已經(jīng)燃燒起來的炙熱的欲望。他想擁抱她,想親吻她,想擁有她……他一步一步走向她……
張南燕倒了一杯水,轉(zhuǎn)身遞給林棟:“林大哥,喝杯水吧?!?br/>
“哦,好?!绷謼澯行┗艔?,去接水杯,兩個人的手碰到一起。
張南燕受驚般縮了回去,她不敢抬頭,可就算看不見她的樣子,林棟都能感覺到她此刻的恐懼。
她嬌小瘦弱的身體站在他的面前,她溫順地垂著頭,肩膀微微發(fā)著抖,卻沒有躲避逃開。林棟知道,自己只要伸手就可以把她抱在懷中,她不會拒絕、不會反抗。
他的手幾乎要伸過去了,可是……他真得忍心不顧及她的感受,只為滿足自己的欲望?而且……而且母親多次告誡他,談戀愛可以,但千萬不能隨便。
林棟一仰脖子,把水一口氣喝光,然后笑著說:“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br/>
聽到這句話,張南燕不由松一口氣,她抬起頭來:“真得?”
看著她如釋重負(fù)的樣子,林棟滿心溫柔,他揉一揉她的頭發(fā):“是啊,我回去了。你關(guān)好門,好好休息吧。”
張南燕想送林棟下樓,可林棟不許,讓她鎖好門去睡覺。
臨出門時,林棟擁抱了張南燕。這個擁抱,滿含著欲望和壓抑。
“小南,有我在,你只管放心?!?br/>
張南燕站在窗戶邊,目送著林棟離開。
她終于放松下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出現(xiàn)失落的感覺。
她打開黎春曉送給她的禮物,那是一套精致的白色蕾絲內(nèi)衣,她愛惜的撫摸著,柔軟的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她把衣服脫光,穿上精美的內(nèi)衣。
她拿起放在床頭桌子上的圓鏡子,照著自己的身體。先是羞澀美麗的臉龐,接著是修長的脖子、精致的鎖骨、小巧的胸脯、平坦的腹部、纖細(xì)的腰肢……她第一次看見自己的身體這樣美……
這一夜,張南燕做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既羞澀又美妙的夢,夢中綺麗無比。
第二天清早,她一如既往地起床梳洗,只不過鏡子中的女孩兒秀美的臉龐上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艷麗。
張南燕愉快地去上班。
可是一到食堂,她就察覺到氣氛異常。
已經(jīng)五點多了,平常時候抽油煙機早就已經(jīng)隆隆響起來,可現(xiàn)在,廚房里卻很安靜。
不,不能說是安靜,應(yīng)該是陰沉,就像是暴風(fēng)雨前夕的死寂。
幫工老吳悶頭擇著菜。
張南燕輕聲問:“吳叔,這是咋了?”
老吳抬頭看了看儲藏間,正要說話,只聽見儲藏間里傳來一聲女孩兒的哭喊:“我不讓你走!”
“你放開!”
是毛瑞杰的聲音?!胺攀郑 ?br/>
“我就不放!死也不放!”
接著,傳來一陣?yán)都m纏的聲音。
一陣粗重的腳步聲響起,毛瑞杰從儲藏室里走出來。
他怒氣沖沖,身上的夾克衫被拉扯的很亂,一只袖籠都裂了縫。
看見張南燕站在廚房中間,毛瑞杰收住了腳,尷尬地整理一下頭發(fā)。
“小張,你來了啊?!?br/>
張南燕應(yīng)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開始準(zhǔn)備早飯吧,今天有點晚了,辛苦大家。”毛瑞杰說著,拿起一邊的工作服穿上。
張南燕趕緊去干活。
沒想到,毛蓮花淚流滿面地沖出來,哭喊著:“杰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毛瑞杰終于忍無可忍,惱怒吼出來:“滾!不能干就滾!”
這一嗓子,把大家都吼愣了,毛蓮花更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毛瑞杰。
“你讓我……滾?我跟了你三年了,從你剛承包食堂開始,我就陪在你身邊,那時候你剛學(xué)徒出師,交了承包費身上連買菜的錢都湊不夠,咱們倆就去老鄉(xiāng)那里借,一張一張欠條,你寫一張我收一張,你說咱們一定會掙回來。
那時候,為了省錢,咱們每天凌晨兩點就到蔬菜批發(fā)市場等著開市,四點半再趕回學(xué)校。后來,咱們掙著了錢,終于在首都站住了腳。
三年了,我和你一起經(jīng)營食堂,我給你洗衣服、收拾屋子,咱們雖然辛苦,但是日子越來越好,我早就認(rèn)定我要跟著你一輩子,我樂意照顧你一輩子。
可現(xiàn)在,你讓我滾?就為了她!”
毛蓮花憤恨地指著張南燕:“你被她迷住了心竅!呸,不要臉!狐貍精!”
張南燕嚇懵了,慌忙說:“我沒有,你誤會了。”
“不就是長了一張狐媚的臉嗎?長得好看就能勾引別人的男人?我撕了你的臉!”
毛蓮花向張南燕沖過去。
張南燕連連后退。
幸好毛瑞杰一把抓住了毛蓮花的手腕,把她重重甩回去:“你胡鬧什么?”
毛蓮花沒有想到,毛瑞杰竟然為了張南燕對她動手,頓時,她怒火沖上大腦,徹底豁出去了。
毛蓮花一揮手,將灶臺上的一摞碗盤揮到地上,清脆的碎裂聲特別響亮。
引得食堂其他窗口的人都探出頭張望。
毛蓮花高聲說:“大家都來看啊,看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勾引男人,不知羞恥!”
“你胡說八道什么?”毛瑞杰擔(dān)心地看了一眼張南燕,看到張南燕臉色蒼白、神色驚恐,他一下子火了。
“我胡說八道?你敢說出來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嗎?”毛蓮花手指著張南燕,咄咄逼人。
“自從她來了以后,就天天搔姿弄首,你的魂都被勾走了。先是讓她打飯,接著又每天晚上教她做菜。昨天晚上,她去和別人玩,你就做了那么多好吃的讓她帶去吃,還眼巴巴等在宿舍樓下,偷偷送她回家。你沒看見嗎?她是和一個男學(xué)生一起回去的,她已經(jīng)和別人住一起了,還勾引你,唄,不要臉!”
張南燕急切解釋:“蓮花,你誤會了,老板是順路,不是特意送我……”
“順路?”毛蓮花冷笑著:“我和他住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一個往東一個往西,怎么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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