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丈夫,他的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么前面拉著我的肯定就是羅意。
“顧曉席,林凜,救命呀,救命?!边@一刻除了大哭我就只能大叫,可是她們卻無一人搭理我。
“好老婆,我們回家吧,回家吧。”鬼丈夫說著就牽起了我的另一只手,兩個人幾乎拖著我就像前走。
“不,我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顧曉席,顧……”
就在我努力掙扎的時候,腰身被什么東西纏住,我的身子才終于不再前行。
那個讓我日夜都想擺脫的一張臉突然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叫你還敢隨便牽別人的手,這次就當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br/>
我從未如此感激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這一刻我的雙手要是可以移動,我肯定激動的伸出雙手抱住他。
“她是顧曉席我才……”這一刻我竟是如此的委屈,甚至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和他解釋的沖動。
“同學也不行!”
“嗯!”我居然贊同的點點頭。
“一日不見真是乖巧了不少,不枉我在你身上浪費了那么多精力?!?br/>
說著他的唇便壓了下來,靈巧的舌就滑進了我的嘴巴完全忽略了那兩個還抓住我雙手的鬼,在我的嘴巴里肆意的攪動著。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先幫我打發(fā)了前面那兩個才對嘛!
“唔……”
舌頭毫無預兆的被咬了一下,疼痛之余,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就在口腔里蔓延。
“敢分心?”
沒有,我委屈的搖搖頭,眼淚順勢就落了下來。
他并沒有安慰我,反手就將羅意和鬼丈夫抓住我的手給擰了下來扔了出去,不等他們開口,他又再次將他們二人的腦袋擰了下來扔了出去。
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對著鬼丈夫的頸部一刀劃到腳,大手一扯鬼丈夫就只剩一具留著膿水的爛肉。
“拿著?!彼麑兿聛淼娜似し旁谖业拿媲啊?br/>
我搖搖頭本能的抗拒著,雙腿不由自主的后退起來卻被他一把抓住,冷冷的道:“再退一步,下一個剝的就是你!”
這男人向來喜怒無常說到做到,為了留住我這一身皮膚,我再次妥協(xié)了。
見我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他又以同樣的方法剝了羅意,再次遞給了我。
一手拿著一張陣陣惡臭的人皮和拉著鬼丈夫與羅意沒有任何分別,強忍著胃里排山倒海的難受,顫抖的雙手無時無刻不再訴說著我的恐懼。
這一刻的恐懼卻不是來自鬼丈夫和羅意,而是眼前那個看似溫文儒雅的男人。
“你怕我?”
我違心的搖搖頭,我怕我一開口就會吐那個男人一身,從未見過這么惡心的畫面,也從未見過這般殘忍的人。
“從這一刻起你的命只有我能取,不是想知道我是嘛!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秦言遇,記住你是誰的女人?!?br/>
“老婆,你還我老婆!”
還未消化秦言遇帶給我的恐懼,被剝了皮的鬼丈夫又搖搖晃晃的前來,不等我提醒秦言遇身后,身子驟然騰空,便被狠狠的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