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在門后聽了好一會,果然沒見他再有任何不規(guī)矩的舉動,才放心的舒一口氣,走至浴缸邊開始脫衣服。
沈旻將蘇曼的行李拿回主臥,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用衣架掛好,放進與他相鄰的衣柜里,再將她僅有的幾雙鞋子放在最后一格,除了這些,她真的沒有別的東西,比意料當中整理得要快。
這些東西讓他猜測蘇曼自從父親死后過的是怎么樣的日子,沒有女人不愛漂亮,特別是在她這個年紀,如果過的是正常的生活,恐怕她帶過來的將不只是幾件單薄的衣物。
想到此,心里某個地方隱隱的泛起一絲憐惜。
手機響起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接起,穆唯君的聲音第一時間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旻,人抓到了?!?br/>
沈旻神色一凜,“放著,我親自審問。”
之后,兩人簡短的對話幾句后,他收了線。
走到浴室門外,輕輕敲了敲門,“曼曼,我要出去一會?!?br/>
蘇曼躺在浴缸里,聽見他的聲音卻沒回應,因為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略一沉默后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恰好能讓他聽到。
再等了一會,果然聽見他腳步遠去的聲音,而后便是關門聲。
她將身子重新臥回去,怔然的望著被水汽氤氳了的鏡子。
就這么和他在一起了。
進展得很快,且沒有排斥感,回想今晨錯以為他接近她的目的,只是為了追回父親欠下的債,那一刻,她竟難掩心痛,才不得已回避開他的目光,裝作在抽屜里翻找的模樣,如果當時他能再注意一些,或許能看見她臉上的哀戚,以及顫抖不止的身體。
她仰頭靠在浴缸邊緣,緩緩閉上眼,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那么,不如就試著和他生活在一起,也許會讓自己忘卻那些不幸,從而得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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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帝皇不似往日那般喧囂,緊閉著的大門窺不進里面的明亮或是黑暗,在漆黑的夜幕下散發(fā)著一股令人望而卻步的肅殺。
沈旻熟門熟路的由電梯上到二樓,梯門開啟,關天堯早已等候在外,一見他便立即開口道:“抓到十幾個,在港口被我劫了,其他的都是些小嘍嘍,我把其中一個看上去像小頭目的人帶來了,就在里面?!?br/>
沈旻點點頭,雙手插在褲袋里,走進門敞開的一間包房。
房中央跪著一個光頭的男人,年紀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此刻正唯唯諾諾的和吊兒郎當斜躺在沙發(fā)上的穆唯君對話。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們放過我,我,我......想活?!?br/>
“想活?”穆唯君將手中還盛有酒的杯子摔碎在男人的膝蓋上,從鼻子里哼出一聲:“這里誰會要你的一條賤命。”
沈旻看也不看,徑直走到男人面前的沙發(fā)坐下,一條腿曲起疊在另一條腿上,冷眼看瑟縮在地上身子不住發(fā)抖的男人,冷聲問:“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