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老等人退縮了,這頭旋琪卻是不怕的。
“你還青長老命來!”
一聲輕喝響起,眾人紛紛一驚,轉(zhuǎn)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竟是方才助他們接陣之人。
旋琪言罷,抬起一掌便要朝著蘇琪劈去。
那架勢,好似蘇琪殺的不是青長老,而是她的家人般。
眼看著那靈力要聚集起來,眾人紛紛一驚,未來得及后退,便見一旁眼疾手快的阿青抬手一把將旋琪攔住。
“琪兒!你別沖動!”
這位可是渡劫期老祖,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啊!
“阿青你干什么?!什么沖……唔”被阿青捂住嘴,旋琪不禁瞪眼。
“琪兒抱歉?!秉c了旋琪的穴,阿青轉(zhuǎn)眸看向蘇琪,俯身作揖:“這位老祖莫要見怪,琪兒不是有意冒犯,在下這便把她帶走!”
言罷也不等蘇琪回答便拉著還想掙扎的旋琪躲到人群后方去了,那速度之快,讓眾人望塵莫及。
蘇琪沒動手,目光卻落在不斷掙扎的旋琪身上,眸底微暗。
這個女人看起來不簡單,身上好似有天道之氣,看來又是一個天道氣運之子。
蘇琪察覺到了,一旁的修仙子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目光緊盯著旋琪左看看右看看,再垂眸掐指算算,隨后目光一瞪,滿臉詫異。
“沒想到??!”
一旁瑤池一愣:“什么沒想到?”
修仙子表情一收,玉扇一撇,淡然淺笑道:“你且看吧。”
氣運之子居然在此處遇上了,倒是不虛此行吶。
瑤池被他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愣:“????”
什么玩意??
那頭瑤池正懵逼著,這頭原本跟隨青長老一并出來的定長老則是松了口氣,心中暗想。
看這位渡劫期老祖并未因旋姑娘的無禮而怒,想來也不是那么不好說話,應(yīng)是不會遷怒他們,趁此機會賠禮也不錯。
畢竟他們太云宗雖然不是沒渡劫期老祖,但這種等級的敵人,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
這般想著,定長老當(dāng)機立斷對著蘇琪俯身作揖:“這位老祖,方才我宗青長老有所冒犯,還望見諒。”
蘇琪轉(zhuǎn)眸看向說話的定長老。
“見諒?”
“是是是,還請見諒,這…逝者已逝,往事便如過眼云煙,散了吧!”
“方才他那般話語,別再讓本座聽到。”
否則,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了。
定長老趕忙點頭:“這是自然的!是我等愚鈍,閑云宗這么多年這般打壓魔界,怎么可能會與魔族中人有染呢?!不可能的!是我等愚鈍,還請老祖海涵?!?br/>
“嗯。”
蘇琪言罷,也不再理會他了。
默默看了蘇琪幾秒,見她漠視自己,定長老干笑著擦了擦額角的汗。
看來他賭對了!
只是不知這位老祖與閑云宗到底是何關(guān)系,為何會那般維護閑云宗呢?
并不知定長老心中所想,這頭蘇琪抬手一揮,一道靈符便飄至赤炎仙師手中。
“赤炎,將這些魔修收了?!?br/>
“啊,這……”
看著手中的靈符,赤炎仙師一愣,猶豫幾秒最終還是乖乖按照蘇琪所言,一揮手,將那角落里的魔修一并送進(jìn)靈符中去。
“藍(lán)大人。”收完雙手一抬,赤炎仙師恭敬地將其遞還給蘇琪:“已經(jīng)全部收納進(jìn)去了?!?br/>
“你收著吧。”
隨意擺擺手,蘇琪轉(zhuǎn)眸看向大殿頂端,紅唇輕啟。
“閣下還打算躲多久?”
“嗯?”眾人一愣,順著蘇琪的目光看去,這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處竟是隱了一個人,而若不是蘇琪指出,他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
“何人在那,下來!”
隨著段長老的一聲輕喝,其余人紛紛屏住呼吸,握著武器的手微微收緊,隨時準(zhǔn)備出手。
“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
躲在上方的少年郁悶地嘟囔幾句,索性也不躲了,一挪一挪地在眾人的注視下現(xiàn)出身來。
瞧見這少年,后方被阿青解了穴道的旋琪也不掙扎了,看著他滿臉驚嘆,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這人真好看。”
阿青:“……”
浩微:“……”怎么又有她的事?
瑤池挑眉,轉(zhuǎn)眸看去,心中不由承認(rèn)。
面前這少年確實好看,水靈靈的大眼睛、挺立的鼻子和一口櫻桃小嘴,再配上那如雞蛋般光滑白皙的皮膚,看起來雌雄莫辨,若他再換上一套女裝,瑤池自信沒人會發(fā)現(xiàn)他是個男的。
不過,這少年好看是好看,卻也沒好看到驚艷全場的地步,但那柔和的氣質(zhì)卻很容易引起少女心中的慈母心,比如旋琪……
看著周遭女修那眼冒星星的模樣,少年笑容越發(fā)燦爛。
瞥見他眸中一閃而過的得意,蘇琪挑了挑眉,卻也沒說什么。
“你是何人,躲在上面做什么?”
一聲輕喝落下,段長老目光緊盯著少年,眸中的警惕之意顯而易見。
面前這人也不知在上方隱藏了多久,而他們這眾多修士,包括他一個化神期后期臨近渡劫期的長老都沒一個發(fā)現(xiàn)上方有人,可見他并不如那外表瞧見的那般簡單!
對于段長老的冷臉,少年嘴巴一嘟,無辜之意盡顯。
“躲?您弄錯了吧,我不是故意躲起來的,我是被那群魔修抓來,為了保命才躲在上面,并不是在躲你們?!?br/>
段長老蹙眉,很是不信任:“被抓來的?我怎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少年苦惱地蹙眉:“我也不知怎么證明你們才信,此處被魔修抓來的并不止我一人,要不我?guī)銈內(nèi)ヒ娝麄儯俊?br/>
聞言,不等段長老說話,旋琪忍不住驚呼出聲:“這還有其他跟你一樣被抓來的人?”
“是?。 鄙倌挈c點頭,含水的雙眸轉(zhuǎn)向旋琪:“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些仙門世家的子弟也被抓來了?!?br/>
“他們在哪?”旋琪秀眉緊鄒,很是擔(dān)憂。
“旋姑娘?!辈坏壬倌甏鹪挘伍L老冷聲道:“這人來歷尚且不明,可不能聽他一面之詞?!?br/>
“是??!”再次拉回旋琪,阿青對臉色不是很好的段長老干笑幾聲。
“琪兒久居深山,對這些人情世故尚有不懂,還請段長老見諒?!?br/>
“阿青你做什么呢?”
旋琪甩開阿青,表情很是不滿:“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你們就不關(guān)心嗎?非要現(xiàn)在論個真假?這若是因我們一時耽擱而害得那些無辜之人沒了性命怎么辦?”
聞言,段長老眸光一冷:“那他若是有害人之心呢?!”
“我們這么多人,他若真想做什么,能得逞?”
段長老一噎,無話了。
眾人聞言,想想也對啊。
這少年看起來也不過是個筑基期修為,他們這么多人,連渡劫期老祖都有,難不成還怕了他不成嗎?
不過……他們沒事廢那個勁救人做什么?又沒什么好處。
這般想著,大家伙也沒人開口,一個個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盯著旋琪等人。
察覺到周遭詭異的氣氛,段長老臉色越發(fā)難看。
“你說那些魔修抓你,他們沒事抓你做什么?”
“這個……”少年垂眸似泣,眼底卻浮現(xiàn)一抹笑意:“聽聞好像為了開宮殿中的秘寶,需用修士獻(xiàn)祭?!?br/>
“什么?!”
少年此話一出,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你說這些魔族居然想拿我們修士獻(xiàn)祭?!”
“荒繆,太荒繆了!”
“不行,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浩微挑眉:“這些人,說的好像方才在宮殿外拿人獻(xiàn)祭的不是他們一般?!?br/>
“可不是嘛。”高姚搖頭:“現(xiàn)在這世道便是如此?!?br/>
她可以肯定,若不是因為方才少年口中的秘寶,想來這些人還會繼續(xù)看戲下去。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人也一樣,沒點好處,想讓他們救人?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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